以前的一只精锐部队,现在可是拖家带口的,并不好打仗。
你不必跟去。
阿九拒绝了胡冲。
少夫人,可是我
难道你的兵,不听我的?
她眉头轻蹙,问道。
当然不是,这些兵都是侯府的,任凭少夫人调遣。
胡冲赶忙解释道。
那就行了,我带他们,你在此处继续留守。
阿九下定了决心,看着这些用一颗真心守卫侯府的人,暗暗发誓,绝不会让他们白守的。
她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胡冲差点儿眼泪都流出来了。
同时也十分愧疚自责,他们现在太差劲了,凡是都要少夫人来操心,来为他们考虑。
深夜,阿九带着三十名士兵赶回山洞。
天蒙蒙亮时,才到树林,静悄悄的,好像所有生灵都还未苏醒,阿九下了马,慢慢的往前走。
露珠把裙角打湿,阿九眉头轻蹙,看着地面被人踩断的小树苗,忽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少夫人,小心。
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身后士兵忽然遭受到攻击,乱箭飞来,他们立刻提醒自己。
阿九神情慢慢变得冰冷,在那一刹那,从天而降一黑衣人,手持剑刺向她天灵盖。
可下一秒,阿九一掌劈出,用内力直接被那人击飞数米,吐血倒地昏迷。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被包围了。
但没一人受伤。
看来他们除了把生活过的太糟糕,依旧是名优秀的士兵,时刻能感知到危机,快速做出反应,还能提醒自己。
所以,是有人追到此处了吗?看他们一身黑衣蒙面,显然不是官府的人。
怀安侯府的少夫人,我家主子,想见您一面。
为首一人持剑对着她,非常高傲的道。
好像见她一面,是对她的恩赐似的。
阿九眸中划过一丝杀意,手中银针便飞射出去,那人还有两下子,抵挡几下后,银针还是刺中了他脖子,顿时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聒噪,无礼。
阿九冷声说着,一瞬间移动到他面前,抢了他手中剑,将其一剑毙命。
杀了一个人,只是在一瞬间,而且还那般绚丽。
敢用剑指着她,还说要见她?那不是找死吗?阿九最受不了这样的人。
其余黑衣人惊讶片刻,而后持剑冲了过来。
人数相当,随即陷入一场激烈的战斗。
可是身为怀安侯府的亲信,他们怎会那么容易被杀呢?很快体现出他们真正的实力,斩杀敌人,不过一刻钟,便只留下最后一个活口,跪在阿九面前。
知道少夫人很厉害,可是看到死去的一半人都是她一人说杀,士兵们就觉得自己太怂了。
哪怕在阿九看来,他们面对高手都能保住命,已经很厉害了。
谁派你来的?我的人呢?
总得留个活口问清楚情况。
如往常一样,抓到的人总是不配合,问了也白问,他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阿九从靴子里拔出三根钢针,泛着冷冽光芒,一看就让人不寒而栗。
后面跟着她的士兵都是一愣,没来由的毛骨悚然。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那三根钢针从黑衣人肩膀上刺入,足足十公分,就这样完全没入,那瞬间,他们看的骨头都酥了。
黑衣人惨叫,全身忍不住颤抖痉挛,口吐白沫,那样子简直是要死了。
说吗?
阿九淡淡道。
那三根钢针好像定木桩似得定入了那人的身体。
说说。
他咬着牙吐出这么个字,觉得自己魂魄和**都分离了。
我我们没动你的人,主子吩咐,带你回去就行。
黑衣人瞳孔放大,几乎要没命了。
主子是谁?
这么说来,那些女仆木事了,那便好。
主主子是唔。
那人刚要说话,紧跟着两眼一翻,口吐黑血,死了。
一看他脖子上,多了只黑色蜘蛛,一眨眼的功夫,便逃跑了。
阿九眼睁睁看着那人死掉,才反应过来附近有人,快速寻找,一个黑影一闪而逝,她施展轻功,立刻追上去。
越来越靠近黑衣人,出手甩出银针,那人停顿了片刻,阿九追上,与之交手。
可是那人身法诡异,武功高强,一交手便知他内力在自己之上,过了不到三招,阿九忽然被打退,只是一瞬间,那人再次逃走,一溜烟消失了个彻底。
看他根本不想和自己多纠缠,只是要杀人灭口,不暴露幕后的主子罢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偷袭自己,结果她还没抓到人的,阿九略有些憋屈。
但又不确定这儿是否安全,只好立刻折回,带着士兵追到山洞。
看到女仆和夫君的手下都好好的,这才放心。
距离山洞最近的县城,黑衣人赶到时,已经天黑了,急匆匆的拐进了一处巷子,后到一处农家。
那儿坐着个白衣飘飘的男人,气质冷冽如寒冰,仿佛一靠近他,就会被冻死。
只是这男人,面容绝美,让人看一眼便移不开了。
请主子治罪,鬼奴失败了。
黑衣蒙面人一开口,声音沙哑苍老,好像被火烧过一般,让人听着难受。
白衣男子看着书,面无表情。
为何?
那自称鬼奴的人一怔,为何?以往,主子从不问结果。
桑小姐比想象中的难对付,而且找了帮手,我们派去的人,都被杀了,还有个手下忍受不住极刑险些把主子招供,鬼奴动手杀了他,后被桑小姐追上,险些败露。
让一个坏了嗓子的人说这番话,真是为难他了。
比想象中还厉害吗?男人眸中闪过一丝兴味,觉得这很有意思。
罢了,那便回燕国。
他淡淡道。
这就算了?不惩罚他吗?鬼奴有些不可置信。
主子,那桑小姐
不强求,时候到了,自然能见面。
白衣男子淡淡道。
这下鬼奴被说蒙了,完全不知道主子说的何意。
他们此行,不就是为了桑小姐吗?现在主子都快见到桑小姐了,又打算放弃?
鬼奴不明白主子想什么,也不敢擅自揣测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