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乖乖的去看着晕过去的北辰义兄了。
只是阿九刚出院子,便又被人堵住了。
看样子,白芙师姐还在这儿等了一会儿了。
看到她,阿九就有些羞愧,自己是真的把她给忘得干干净净的,亏她小时候,还对自己那么好。
阿九,醉月你夫君,怎么样了?
叫出了名字,她又意识到这样叫似乎不太好,便改了口。
没事,就是累了。
阿九没在意那么多,在她看来,师姐怎么可能会和夫君扯上关系呢?
醉月,可是怀安侯府的小侯爷连湛?
白芙有话要问她,所以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两人同坐一起,一个如人间仙子,一个淡漠清冷如白雪红梅,只是那白衣仙子,过于缥缈,让人捉摸不透,而阿九,又太简单了。
嗯,是他。
阿九点点头。
师姐认识他?
然后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师姐怎会知道的呢?
不认识,幼时你曾听过,你与怀安候府连湛有婚约。
白芙淡笑着道,语气总是那么不急不缓,十分悦耳。
提过吗?这事儿,她倒是不太记得了,但师姐也没理由骗她。
你和这位小侯爷,感情可好?
白芙又紧接着问道。
这突然的问题,让阿九微微一愣,好像这话,不该从师姐口中说出。
嗯,夫君对我很好。
可阿九还是点了点头,想到夫君,嘴角微微一勾,便不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了。
真好。
白芙优雅的一笑,可眼底,却划过一丝落寞和难受。
但又掩饰的太快,不善观察的阿九是看不出来的。
坐了一会儿,阿九觉得给夫君熬汤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便与师姐告辞离开。
白芙在门口坐了很久,呆呆的望着里面,一直不曾离开。
醉月,可知这名字,从何而来吗?
只是如今,便也不重要了?
许久,当天都快黑了,她才慢悠悠的离开。
再之后,北辰便醒来了,发疯似的往外冲,要回帝都,和罗刹大打出手,砸坏了屋内所有东西。
听到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把房子都给拆了。
阿九赶到,便冲了进去。
他俩打的太激烈,门早就碎了。
两个女人打一个,很快便将北辰制服,可是他仍旧不甘心,拼命的挣扎。
放我走,我要回去。
此刻的北辰,不再是阿九认识的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眼睛通红又痛苦,青筋暴露,简直就跟疯了一样,看的阿九都心疼了。
九儿,那是我母亲,我不能不管她,求你了,放我回去。
两个女人一人一只胳膊把他控制住,他实在没办法了,悲戚的看着阿九求情,这是第一次,他用那样绝望又痛苦的眼神看着他。
帝都局势不似你想的那么简单,卫伯母安排你到凤城,定有其用意,北公子,你为何要辜负卫伯母一番苦心呢?
白芙也到了,上前劝慰。
可北辰听了这话,流出两行清泪,痛苦的哭着,那样子,真的太惨了。
阿九动了动喉咙,刚要说什么,便有人替代了他。
回,当然要回,我们这就走,准备准备,立刻回帝都。
睡了很久的醉月起来了,样子略显疲惫,可那双眼,却非常的坚定。
一看到他,北辰一愣,随即放弃了挣扎,颓然的站在那儿,让人都不忍心再控制他。
阿九和罗刹同时放手。
罗刹在那儿看着义兄,阿九大步走向醉月。
夫君,没事了吧?
她自然的摸了摸他额头,好像先前他感冒发烧了一样,醉月拉过她的手,摇摇头。
两人亲密的互动,恰巧落入白芙眼中,看的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好别过脸去。
一旁,鬼医玩弄着自己的白发,一张只有十五岁孩子的脸写满了疑问,看着阿九这夫君,他怎么觉得很熟悉呢?只是人年纪大了,很糊涂,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
你们真要回帝都?
白芙收敛了自己那些不该有的情绪,柔声问道。
嗯,此次来,便是接北辰回去,救人。
醉月掷地有声的道。
北辰一愣,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满含希冀的看着醉月。
我们不会袖手旁观的,你要走,咱们便立刻出发。
他拍拍好兄弟的肩膀,非常坚定的道。
哪怕这是最愚蠢的做法,可也必须这么做,没办法看着北辰的母亲就这样没了。
北辰微愣,下意识的看向九儿,似乎要经过她点头,他才相信这不是骗他的。
夫君不会骗你的,我们这就回去。
阿九搂着醉月的胳膊,认真道。
看他们一行年轻人这般够义气,鬼医都感动了,两眼泪汪汪的,忽然走到阿九旁边,一脸正气的道那我这般老骨头就陪你们走一遭,去就去。
听上去,是那么的豪爽,好像豁出去一切似的。
只是何时要他去了?而且他去了有什么用呢?一个鬼医,难道还能跟着救人?况且,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呢?
阿九一堆问题,觉得师傅和师姐下山下的诡异,有事要问,但问起来太复杂了,这个时机,也不太对,便放弃了。
当下,几个人准备准备,彻夜赶往帝都。
越是靠近,紧张的氛围便充斥着全身,到城门口时,已经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路上,北辰已经知道陛下赦免了他,他不是罪犯,所以可以正大光明的从门口进去。
只是,当他走上前时,城门口的侍卫们面面相觑,一种诡异的氛围慢慢散开,过了好半响,看到醉月从后面走来,他们才赶忙行礼让道。
参见小侯爷。
下意识的便把目光从北辰身上挪开了,似乎有些心虚。
嗯,让开。
醉月走上前,神情一愣,对于这些人突然上前多此一举的行礼,也不大舒服,就好像在告诉他们,帝都出事儿了。
要是以前,帝都几个人认识他呢?现在看这些人的反应,摆明了是认识他们这一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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