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对自己不是那种想法,那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保护自己呢?还对她那么好?
罗刹想问清楚,不希望这次,她又表错情了。
朋友啊,虽然你很不懂事,脾气又不好,但我们是朋友,我便护着你,不会让你受欺负的,当然,你不能欺负我夫君,否则我会打你。
阿九淡淡道。
她朋友不多,除了北辰,就是阿罗了。
这两人性格都不太好,也就她脾气好,能容忍他俩。
阿九忽然觉得自己选朋友选的不太好,找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
谁有空欺负你夫君去?
阿罗没好气的道。
那个长的跟个女人似的漂亮男人,就是她夫君啊,没想到,她会那么听夫君的话,真没出息。
那就好。
阿九点点头。
又想了一下,觉得这样还不够,又道还有我八姐,你也不能欺负,八姐不会武功,体弱多病。
罗刹一愣,气得翻了个白眼,她看上去,像是会到处欺负人的吗?
北辰就无所谓,他承受得住。
想着,总不能谁都不能得罪,她身边的朋友,也就北辰脾气好了,容易被欺负,也不计较。
那是我义兄。
罗刹真是无语了。
义兄能欺负吗?如果被欺负了,义父岂不是很伤心?
哦,对。
阿九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那是阿罗的义兄,那就很无奈了,阿罗没有能欺负的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阿九收好药瓶洗了手,便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东西?
我要吃你做的面。
这不是有个现成大厨吗?罗刹不想出去,懒散的躺在那儿。
不行,我答应夫君,只做给她吃,你如果想吃面,我让厨房去准备。
阿九淡漠的摇头拒绝。
凭什么?不行,我就要吃你做的。
罗刹惊讶,然后气鼓鼓的,十分不满。
醉月这人,实在太不要脸了。
那我就不吃了。
罗刹淡淡的威胁。
阿九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罗刹以为她胜利了,可没想到她直接出门,还贴心的帮忙关上,临走时留下一句话。
那你休息一会儿,回北宅去吃。
当时,罗刹傻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还真就让她饿着了?难道她受伤,不该安慰一下吗?
罗刹简直要气晕了,在阿九刚离开不久,起身离开了侯府,她暗自发誓,这鬼地方,以后都不来了。
夜深人静,街道上更夫经过,打着哈欠敲着锣,眼前一晃,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又好像没有。
等他把哈欠打完,便又继续打更了。
这三更天的,哪儿会有鬼影呢?
可没一会儿,在他前方的宁王府忽然冒起了火光,他一愣,这这不是真的吧?
方才还说小心火烛呢?打更打着打着就着火了?
救火啊,快救火
走进一看,里面已经完全乱套了,更夫一看是宁王府,赶忙跑了,可不想被当成防火的。
都三更天了,夫君还不回来,莫不成是出事儿了吗?阿九沐浴更衣后,就一直趴在桌子那儿等着。
乌黑的长发披肩,这会儿脸正对着蜡烛,才发现她的眼睫毛那么长,扑闪扑闪的。
她无聊的在桌上画字,下一刻,神情一紧,可紧接着又松了。
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呢?要不要人陪?
某人突然从后面蒙着眼睛,语气有些奸诈和邪恶。
我等夫君。
阿九嘴角微微勾起,笑着道。
你夫君大半夜还不回家,指不定拈花惹草去了,等他作甚,还是跟了我吧。
醉月嘴角一勾,看到媳妇儿这么配合,乐开花了。
不不行。
没想到,夫君会这么流氓。
阿九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不行?我劫个色。
说着,大手抱着她的腰,直接把人捞到怀里了。
阿九一愣,摸着夫君温凉的大手,觉得心底都是甜的,尽管这会儿背对着夫君,看不到他人。
不行。
阿九弱弱道。
那可不行。
醉月笑道,随即把人抱到了床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味,突然一整天的疲惫都没了。
媳妇儿,等我会儿。
想到自己一身臭汗,他准备去洗个澡。
可刚一起身,就被阿九勾回去了。
水我烧好了,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弄。
她脸微红,也不知道夫君是不是故意的,她手一勾,他居然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倒在她身上了。
好,快点儿。
醉月微笑,突然附在她耳边,似有若无的蹭了蹭她耳垂,惹得她脸更红了。
像只受惊的小鹿,说逃就逃走了。
只是没一会儿,这小鹿又自投罗网,进了醉月的包围圈,只是洗个澡的功夫,阿九全身湿哒哒的,又重新洗了一遍,醉月两手环抱着她腰间,说不出的旖旎和暧昧。
好像上瘾一般,醉月抱着阿九,越发不能自持,这一夜,免不了让人脸红心跳,迷了心智。
只是到了清晨,吃着早饭,便听到宁王府被烧,而宁王被人打成猪头还身中剧毒的事情,老夫人惊呆了。
这宁王,可是圣上唯一亲弟弟,谁敢动他?
不不知道,这件事,府衙桑大人已经在查了。
下人慌忙摇头,说着还悄悄看了眼少夫人。
那就查吧,这件事又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别去管,湛儿,知道吗?
老夫人一听,脸忽然冷下来,吩咐道。
知道。
他吃饭吃的正香,对这个消息,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
平日里,小侯爷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没人觉得他这样有什么不对的。
儿子这么听话,老夫人就看了看阿九的脸色。
她让儿子别管她父亲的事情,她应该很生气,黑脸才是。
可是没想到,她也吃的很香,完全没当回事儿。
可今日朝堂之下,圣上大发脾气,还把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的宁王接到了宫中照料,并且命桑府衙七日之内必须查出真凶,捉拿归案,否则就摘了他的乌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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