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个,给我根针。
醉月不想坐以待毙。
之前看到阿九的银针那么厉害,现在也想试试。
对于夫君的要求,阿九不好拒绝。
便给了他三根。
你小心些,尖部有毒,射针时手劲要够,并且快
然后,阿九就认真的教起来了。
看的北辰一脸懵,现在,不是面对两百多个凶悍的山匪吗?怎么还有现场教学的?难道九儿打算让醉月去试验一下?
要不还是九儿去吧,醉月你先留下来保护我。
北辰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妥。
这是第二次,北辰让他保护了。
醉月冷眸一凝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儿骨气?
他想不通,北辰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这次他出来后,一直想要被保护呢?有时候他甚至在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北辰,还是有人在冒充?
北辰气的瞪他一眼,辩解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万一你失败了,咱们就得从正面突击,你知道面对两百多名山匪,我们胜算有多大吗?
北辰气的要教训他。
醉月也不甘心,争吵着自己绝不会失手。
见他俩人闹成这样,阿九暗暗的叹口气,一个闪身就从他们面前消失了。
在还没争出个胜负时,已经不动声色的解决了一名,而后转向另一名放哨的。
见状,醉月为了证明自己,赶忙冲上去。
似乎是在说,阿九,这个放着让我来。
两人从两边死角同时飞射毒针,可该死的,竟那般巧合,毒针碰撞在一块儿,全数落地。
那瞬间,两人皆是一愣,只见那放哨的,莫名打了个哆嗦,抖了两下。
面对面,看着对方时,都感觉到那么一丝丝的尴尬。
还好,射出去的不是箭,否则这会儿,肯定已经搞砸,被发现了。
醉月手中没了毒针,只能灰溜溜的绕回去,在阿九把人解决后,两人一块儿往厨房跑去。
一会儿下药,让我来。
对于这种事情,醉月好像第一次做,格外的兴奋。
夫君,麻药一不小心会麻痹自己,还是我来吧。
想了想,阿九觉得不妥。
这些麻药,她本来是给伤患用的,要不是时间紧急来不及配,她才不想这么浪费。
那就更得我来了,万一你中麻药怎么办?
醉月一愣,当即就更加理所当然了。
阿九没想到夫君这么想保护他,想了想,便没反对,然后装麻药的小瓶给了他,交代,只要在酒里下一滴,就能弄倒所有人。
醉月没想到这么神奇,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一定会亲自试验一下。
说好的接应,可北辰更像是被遗弃的,孤零零的在远处盯着。
时不时就担心,醉月那家伙,会不会把事情搞砸。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黑风寨的好日子,大半人都在喝酒,搬酒搬的非常勤快,等了三拨人来回后,醉月才抓紧时间闪身进了厨房。
阿九在外等着,却越等越担心,都已经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了,人还没出来,正当她准备解决这两个搬酒大汉时,厨房窗口一打开,飞出了一坨疑似她夫君的不明物体。
来不及多想,她赶忙将人拖到角落。
这才芙发现他夫君两只手就跟两块没有生机的肉,软趴趴的挂在手腕上,自然垂落,那样子,好像只讨要狗骨头的哈巴狗。
手一抖,就成这个样子了,现在怎么办?
他绝对不是因为太好奇去试验,而是下药时,被东西绊了一下,洒在手指头上,然后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去擦,结果两只手都成这样了。
醉月很尴尬,几乎没勇气出来见阿九。
可是,他们现在深处敌营,他不断告诉自己,要以大局为重。
他很希望,阿九说她有办法。
但这次,却注定要失望了。
半个时辰后,会慢慢恢复,你我先帮你把手拿下来。
看到自己夫君现在跟只哈巴狗似的,阿九强力忍住笑,将他两只手放好。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没有手,我一会儿怎么跟你并肩作战?
醉月哭丧着脸,这种支配不了自己手的感觉,太难受了。
早知道,他就不要手欠,就不要有什么好奇心。
这回在媳妇儿面前,丢脸丢大了。
没事,你跟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听到媳妇儿这种话,醉月有些感动,可同时,又很心酸,他堂堂男子汉,现在却要媳妇儿保护,他怎么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
一时间,颓废的不想说话。
搬酒的两个壮汉走后,他们就只需耐心等一会儿了,只要喝下去,一定能把他们彻底麻翻,到时候,就任由他们处置了。
醉月此刻好像个丢了双臂的残疾人,跟在阿九身后,慢慢的往前面靠近。
寨子里的人没有丝毫察觉,依旧喝酒划拳,一部分在比划,很是热闹,看着壮汉三两下把那几坛子酒分开灌下去,醉月两眼亮晶晶的看着。
他可是第一个感受到这麻药威力的人,现在,就看着那些人毫无预兆的倒下,然后像具尸体似的,任由他们处置了。
夫君,一会儿你待在这儿,别到处乱走。
算着时间,药效差不多了,阿九便交代一声。
醉月心不甘情不愿其实我没有双手也能打。
他弱弱的说道,但还是乖乖的站在那儿。
打是能打,但也不能让媳妇儿分心,先前看过媳妇儿的战斗力,可不比自己差,所以她一定能解决。
见他这般的委屈,阿九有些无奈,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口袋里好像有吃的东西,便拿出来,塞到他嘴里。
这是解药?
醉月眼睛一亮,觉得甜甜的,很好吃。
没有,一颗糖,你站在这儿把糖吃完,咱们就能回去了。
阿九淡淡的道。
她这人不大会哄别人,唯一哄过的就是她身边那只时不时很傲娇的阿猫。
阿猫喜欢甜食,每次不听交代了,她就喂糖果。
本来不想这么对夫君,可这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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