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刚刚的话多么愚蠢?
王无道的话不紧不慢,而且不是很大。
但是,每个字传到姚广元耳中,却好似有千钧之力一般,接连砸在他脑海中。
如梦魇,挥之不去。
王无道为什么这么自信?
他难道还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吗?
不对,王无道不是疯子,更不是傻子。
他既然来了,就一定知道会面临什么。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还是来了。
一时间,姚广元大脑飞快运转,一个个念头闪过。
他发现,自己依旧看不透对方。
每当他想要探究对方的时候,就感觉,陷入了一个无底洞。
这种人,一旦成为敌人,必须将之清除。
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不得不承认,你的镇定,让我震惊。”
最终,姚广元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嗡声道。
“但,我已经确认过,只有你和这位来到这里。”
顿了一下,姚广元指向带来的人:“你认为,凭借你们两个,能够从我手里逃走?”
说完这些,姚广元心里,底气十足。
王无道就是有通天手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没有施展的余地。
从一开始,他姚广元,就已经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然而,王无道好像没有感受到威胁一样,可惜的摇了摇头。
姚广元愣了一下,却听见王无道声音再次响起。
“三句话,你说错了三件事。”
“错了三件事?”姚广元脸色一变,“哪三件?”
好奇心,求胜心,让他忍不住询问。
虽然他知道,这样很不好。
王无道看了一眼外面,品了一口茶,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首先,我并没有故作镇定。你的第一句话,只是在显示你内心的慌张。”王成 “这……”姚广元闻言,忍不住后退一步。
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好诛心的话!
“第二,你真的确定,只有我阿龙来了?”王无道轻笑,再次说道:“得出这个结论,只能说明,你的无知。”
“……”
姚广元闻言,再次后退。
冷汗,脑门上,溢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刹那间,他的眼神恍惚了。
好狠的话!
“还有,你是怎么判断出,我要逃的?”这时,王无道抬眼,戏谑的目光落到姚广元身上,轻笑一声:
“自以为是。”
蹭蹭蹭~
三句话后,姚广元脸色煞白。
尤其是最后一句说出,姚广元更是接连后退三步。
险些从楼梯口滚下去。
这一刻,冷汗刷刷落下。
姚广元濒临崩溃。
王无道的话,好似刀子一样,一次次的插进他内心最深处。
刀子拔出,带出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不自信,甚至是自卑。
“不,不是这样的!”姚广元摇头,否定这一切。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抵触,看不起自己。
“在先生面前摆弄算计,岂不知,黑暗世界的大佬,都被先生说死了几个。”
一旁,看着崩溃的姚广元,潜龙冷笑两声。
放眼黑暗世界,如果说最能观察人心的是谁,没人说得准。
但,要说最能利用人心的人,所有人都会推举王无道。
一个小小的姚广元,又怎么可能是王无道的对手?
自取其辱罢了。
“不!我没输!”
突然,双目赤红的姚广元大吼一声,怒指王无道:“杀了你,这一切都会不存在!”
“既然你不做选择,那就只有我来帮你了!”
姚广元浑身都在发狂,好像疯了一样,“给我上,杀了他!”
只见他一声令下,几十个壮汉,直接动手。
“唉,可惜了。”
见状,王无道叹了口气,道了一声可惜。
姚广元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话音落,潜龙动了。
而王无道,则像个局外人一样,不急不缓的拎起茶壶,倒了一杯。
悠然的品尝起来。
砰砰砰……
“啊……”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望月阁上,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还有凄厉的惨叫声。
但是很快,声音便消失了。
砰!
楼阁一角,潜龙一脚抵着一个壮汉的喉咙,一只手拎着一个壮汉。
先是一脚,紧接着直接将手里的壮汉丢了出去。
“这……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楼梯口,姚广元已经吓傻了。
一人对战四十人,而且而是碾压。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姚广元想不到,他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人。
而更加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作为他们真正的目标,王无道连动一下都没有。
“我们?”王无道放下茶杯,露出森白的牙齿:“有些人,你永远也不能得罪。”
“因为,他将会成为你的噩梦。”
一路走来,但凡和他为敌的人,要么死了,要么疯了。
要么永远活在恐惧中。
对于敌人,王无道就是噩梦。
“你,太可怕了!”姚广元浑身发抖,发自内心深处的说了一句。
可怕。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可怕,这么恶魔一样的人。
不仅灭杀你的**,更在你死之前,摧毁你的灵魂。
“你以为你赢了吗?”
然而,恐惧过后的姚广元,突然问道。
“你指的,是王家?”王无道笑了。
“没错。”姚广元点头:“你不应该招惹王家的,那样的话,我们就不会成为敌人。”
“你,也不用死。”
“是吗?”王无道脸上笑意更浓。
噗噗噗……
刚说完,王无道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
“围起来!”
与此同时,秦烟馆外,一群人呼啸而来。
一声令下,这些人直接将秦烟馆围了起来。
紧接着,两队人马,沿着大门排开。
一辆豪车,呼啸而来。
从车上,下来一个青年。
最终,在两队人马的簇拥下,青年好似帝王一样,走进秦烟馆。
“武州市王家少爷!我之前去武州市的时候,见到过!”
“天哪,王家少爷竟然也来了!”
一时间,秦烟馆对面二楼寿宴厅,人们挤满了窗户。
伸着脖子围观。
“这是要,出大事啊!”
徐柏铭拨开人群,看了一眼,心脏忍不住抽了两个。
好可怕的阵仗。
转而,徐柏铭看向徐燕,打趣道:“你不是说,你那个劳改犯女婿进去了吗?说不定,这些人就是奔着他取得。”
“胡说八道!”徐燕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啊哈哈哈……”徐柏铭却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他,连给王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你不用担心。”
说着,招呼客人落座。
可是,徐燕却久久不愿离去,满是担心的看着秦烟馆。
“无道不会真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