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罢了。赤面夜叉目光炯炯的望着我,道:花穗小姐,你,有没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告诉给本公子的?
原来,赤面夜叉是疑心百花神教捉去了那沉吟,现今我又充当了使者,帮着百花神教隐瞒那沉吟的事情。
我忙摇头道:公子多心了,花穗也是机缘巧合,方才寻得的那沉吟小姐,便是公子担心,这才将这个镯子带回来当作凭证的,花穗敢用性命担保,沉吟小姐现如今好得很,您且放心罢。
唔赤面夜叉低下头,叹道:沉吟她,毕竟是本公子唯一的软肋啊。
花穗她,真真是一个太幸福的人了,我不由的,一阵羡慕起来。
也许除了我娘,我当不上任何一个人的软肋。
何况,现今这胭脂河边,不大太平,赤面夜叉回头望着那平静的河水道:这附近乃是玄阴地,就算是建立了太清宫来镇压妖气,可是也是禁不住的,胭脂河,通往冥河,没有东西能将这里封住,所以千妖百鬼,都有可能会在这里出没,百花神教他们,更是渗透了势力进来,教人防不胜防
我奇道:前一阵子,公子不是与那位使者相谈甚欢么?
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其实,早先为着更魂器,本公子想着加入也无妨,可是沉吟害怕,说是百花神教既然有那样的名声,便不想本公子去冒险,她现今,也不要更魂器了,本公子自然就答应了下来,本公子只怕,因着这个,教沉吟成了百花神教要挟本公子加入的把柄。赤面夜叉带着些个歉疚,道:本公子,只让她跟着担惊受怕了。而且,她们在此出入频繁,近来又像是有打算的。
那个打算,也就是为着更魂器了。
我明白,我忙点点头,道:赤面夜叉公子放心罢。
嗯。赤面夜叉叹口气,把玩着手中的镯子,黯然道: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再回到了本公子身边来。
我自嘲的想道,能这样殷殷期盼着的我的,大概也是只有我娘罢。
我与赤面夜叉作别之后,暗自想着,八成那百花神教,还是为着更魂器的事情?这一阵子,也不曾见到那锦添前来寻我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胳膊,心下想着,这个奇异的金蛇钏,也不知道甚么时候,能摆脱了。
远远的,看见了一群师兄弟像是要往那陆星河的小院儿去,想起了自己在陆星河病床前面的胡言乱语,耳朵一阵发烧,怎么也不想再去见陆星河,陆星河会怎么想我?
大概总觉得,我很有些个可笑罢
这一阵子,真真不想去见陆星河了。
左思右想,娘那里许久不曾去了,今日里,且寻一个借口,过去瞧一瞧,劝娘先逃了去,且玉琉倘若知道了江菱这个名字,四下里打探的话,迟早要追查到娘那里去。
为着更魂器,百花神教也在盯着那扎纸铺子。
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那里了,真是脑浆子疼痛,去,只怕玉琉暗中使了人跟着我,反倒是泄露出来,不去,总怕娘那里出甚么问题。
正这个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戳了我一下。
诶?我唬了一跳,回身一看,正对上了两只绿眼睛。
国国国
是国师,不是蝈蝈,嘿嘿嘿。国师十分满意我的反应,笑眯眯的说道:想不想念本座?这一阵子,朝廷里面接连几个大臣出了事故,本座忙得很,今日方才趁着来太清宫,过来瞧瞧你。怎么样,也是一个惊喜罢?
多谢国师厚爱,不过男女授受不亲,花穗先告退了说着,我便回身要走。
那么着急往哪里去?国师涎着笑脸,拉着我道:还不曾亲亲厚厚的说几句话。
跟国师并不熟,也没什么亲厚的话可以说。我答道:国师政务繁忙,还是去忙罢,花穗不敢打扰,免得做朝廷的罪人。
啧啧啧一回生二回熟嘛,国师笑道,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放在了我背上:你是不是又瘦了?这样下去,肉并不够本座吃的
我甩开了国师的胳膊,回身要走,国师粘糕一般的贴上来,往我耳朵上吹气:娘子,上门是客,往太清宫来了,你作为掌门家的小姐,难道便这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传出去,不大好听哪
国师往太清宫来,究竟所为何事?我皱起了眉头推开国师的头:一定是有要紧的,方才会过来罢?看着您过来的这个方向,不像是正殿那条路,倒像是大门口那条路,是不是,真正的正事还没办?
给你看出来了,国师愉快的笑了:你对本座来说,比要紧事还要要紧。看你怪感兴趣的模样,就勉强告诉你罢。
国师误会了,花穗不曾有甚么感兴趣的
是三王爷那边的事情呐!国师盯着我说道:三王爷那边的一个妖物,给本座捉到了。
妖物?我一愣:听说,那三王爷的手下一个个能耐大的很,居然让国师给
本座知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座能耐大,而不是那个妖物蹩脚。国师微微笑着,眼睛一眯:你来奉承本座几句,本座听着高兴,将事情多告诉你一些个。
国师自然是英明神武的,我忙道:法力高强,教人望而生畏,却不知道,是如何捉到的那个妖物?
好说,好说,都说在中土这里,情人眼里出西施,便是因着你心中有本座,才将本座看的大过天国师揉着我的头发, 道:好甜的嘴儿,来,给本座再尝一尝
国师教我奉承,我也奉承了我捏住国师伸过来的嘴,忙道:您准定也听说过了,三王爷那里的人,伤了我的大师哥,我们太清宫,与那三王爷手底下的乃是不共戴天的仇恨,还请国师行一个方便,不知捉到的妖鬼,究竟是哪一个?
这个么国师笑答道:正是那个‘凭’。
果然我忙问道:不知道那个‘凭’现如今在何处?
今日里,正是为着如何处置那个‘凭’来的,国师笑道:你说,这算不算是一个大礼?
不消说,那带着遗诏的大臣的名册,国师自然也从皇上得来了,守株待兔,也总能等到三王爷那里的妖鬼,因着本事大,这才轻而易举的抓到了凭。
自然是大礼,我答道:整个太清宫,都会感谢国师的。
那你说,将这个大礼送给了太清宫,能不能换一个小姐嫁过来?国师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了我的下巴来:比如说,花穗小姐?太清宫与国师府,都是效忠当今圣上的,本也该联手,做个姻亲是不是正合适?本座听说,你还不曾成婚?
但是花穗的婚约已经有了。我答道:国师可以与玉琉求亲,这个姻亲,做的才是一个热闹。
可是,本座还不想跟三王爷联手哪!国师若有所思的说道:只怕有点麻烦。转而又笑了:陪着你,一起守护朱厌也好。对了,本座还不曾见过朱厌,你带着本座去瞧瞧可好?
花穗!赶巧也是赶巧,偏偏朱颜郡主正带着凤尾自胭脂河边过来,见了我和国师,奇道:这是
我忙道:郡主,这便是名震天下的国师了。
国师转过脸去,朱颜郡主正与国师是一个四目相对,不由看的愣了。
国师那容貌,很能惑乱人心。
我忙过去拉住朱颜郡主的手,轻声道:‘这个国师,见了年轻的女子,总要想办法轻薄的,郡主听我的,您乃是千金之躯,万万要离着那国师远一些
参见朱颜郡主,郡主万福金安。
不想那国师居然十分温文尔雅的与那朱颜郡主行了一礼,脸色也由轻佻变作了一个臣子对皇亲国戚该有的庄重来,头也是不抬的,礼仪十足:不知郡主驾到,臣下有所冲撞,还望郡主恕罪。
无妨,朱颜郡主显然立时对礼貌的国师有了好感:起来罢。国师今日里往太清宫来,不知有何要事?
国师恪守礼仪,两手做礼过了头顶,弯着身子,将宽袍大袖挡在自己面前以示避让:回禀郡主,臣下是因着这几日,有些个妖异之事,须得与太清宫通力合作,以保江山永固,这才贸然前来的。
原来如此,朱颜郡主来了兴趣:甚么妖异的事情?说了来,与本郡主听听看也好。
国师答道:这几日,不少百花神教的恶徒四下里作乱,猖獗之际,圣上下令剿灭,因着臣下得了些个百花神教的线索,这才来与太清宫商议的。
国师骗起了人来,简直能赶上了我,端端是个面不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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