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么是在威胁我。
宫雪落冷哼一声,瞬间那威压就像是排山倒海一般冲过来,栾玉明就算想要忍住也没有办法,只觉得强大的力量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坚挺,直接双膝跪在地上。
他不再说话,淡漠的看着对方,目光平静的一点点情绪变化都没有。
显然对于宫雪落突然的发怒还是能够理解的。
心头血。
宫雪落的语气十分的平静,若不是栾玉明被压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话,还真的感觉不到她生气了。
你有几分把握可以把他治好?
王妃,若是能够取出心头血,那么王爷恢复的可能性有八成。
那我呢?
栾玉明缓慢的说道:王妃的修为会降,而且会虚弱几个月的时间。所以对于您而言取心头血并不危险,但是您腹中的孩儿却是很艰难。
王妃的胎儿天生不凡,所需要的灵力很多,所以当你取了心头血之后就会虚弱,而体内的灵力无法让胎儿满足,到时候会汲取母体的能量,到时候王妃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
然后呢?
宫雪落的手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说过,我不会死。
是,若是没有身孕自然没有问题,但是现如今很难,除非
什么?
除非不要这个孩儿。
宫雪落闻言,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她冷冷的看着栾玉明:你说可能,而不是一定。
是。
栾玉明认真的说道:只是可能,但是这个可能性很高,栾某还是建议
不用说了。
宫雪落淡淡的说道:阿玄我必须要救,至于孩子我也要留着。
栾谷主,我还是相信你的,所以接近你的所有本事护住他们。她的声音十分的平静,平静的让栾玉明瞬间就明白了,面前这个女人这是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王妃
不用再说了,而且也不能告诉阿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特地用上了灵力威压,让栾玉明想要说的劝诫都被堵住了。
栾谷主,可千万不要让本王妃失望。
栾玉明深深地看了一眼,最终双手举平,行了一礼:栾某愿意拼尽全力一试。
回去的时候,发现司徒玄已经从药室中出来了,她快速的走过去,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东西,被绊了一个趔趄。
当心。
司徒玄被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伸出手扶着她:吓死我了。
宫雪落倒是不在意,抬头对着他笑了笑;没事,不会摔倒。
然而,他并不高兴,皱着眉道:万事小心,若是你如此,让我怎么能够放心的治疗。
闻言,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已经隆起的腹部:我知道了,今儿就是见到你有些开心。
说着,就这么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眼神之中都是满满的喜悦:你今日的气色好了很多。
嗯。
让我瞧瞧。
说着伸出手,一股温和的灵力就顺着经脉输送进去,一会儿的功夫便察觉到他体内的经脉修复的很好,而且那股阴寒之气似乎也有些削弱,看来这个栾玉明并没有骗她。
不错,看来要不了多少时间,你就会痊愈了。
司徒玄笑了笑,只是目光有些复杂,显然对于这话却有着几分保留。
嗯,等我好了,带你离开这里,去找夜离他们。
好。
两个人相视一笑,心似乎贴近了些许,但是又似乎中间隔着一层薄纱,看得见却又看不透。
毕竟心中都有着事情,自然的也就避开了一些话题。
有没有想过孩子叫什么?
她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小声的问道:听闻孩子的名字不需要太好,贱名好养活。
司徒玄沉默半晌,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也相信这些?
为什么不信啊,这可流传多年的。哎,这孩子是姓顾呢还是姓司徒呢?
这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修道之人不在乎这些,只要有名便可。司徒玄轻柔的说道:亦或者和你姓宫也行。
还是算了吧,虽然是我们的孩子但是也是一个个体。
当年父亲也没有让我姓百里啊。
琴幽,多好听的名字。
贱名易养,也许当年就是因为这个名字太好了?
想想呗,咱们的孩子呢,我们不心疼谁心疼啊,总不能到时候孩子连个名字都没有吧。
司徒玄心头微微一紧,雪落今日对孩子起名的事情好像十分的执著,让他有种慌乱的心悸,但是偏偏又察觉不到什么。
眸光微沉,将所有的心绪给掩饰下去。
等孩子出生之后呢。
你也真是。
宫雪落表示不满意,不过也没有强求,只是笑了笑,似乎在说自己一定会给孩子取个好听的名字。
司徒玄也没有阻止,而是任由她自己在这里挑选。
因为时间迫切,所以司徒玄在休息了一天之后在一起被栾玉明给请进去了。
而栾玉明也偷偷地告诉她,两日之后便要取血。
宫雪落一个人走在寺庙的后面,看着这里一个个宝刹,内心的波动也渐渐地平息下来。
既然做好了准备,她倒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只不过因为自己的特殊,她无法确定自己会没事。
如果自己真的没有办法挺过去,这个孩子一定要留下来,所以该叫什么名字呢。
若是男孩的话,叫瑾源。
若是女孩就叫槿媛,嗯挺好。
至于什么意思,管他呢,只要好听就好,她表示自己就是喜欢这个名字。
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沉默的看着天空,片刻幽幽的叹口气,她甚至都能够猜到司徒玄知道后会是什么感觉。
王妃,您要想好了。
栾玉明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了,认真的看着她:若要保护胎儿的稳定,您的身体肯定是有危险的。
嗯。
宫雪落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既然已经决定了,自然没有必要说什么,动手吧。
栾玉明点点头,从旁边的小盘子里面拿起一把小刀,抬头看过去:王妃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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