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看押,若有反抗,杀无赦。
顾景鸿的声音冷清。
乍一听上去竟要比外面的白雪还要冰冷几分。
这
下面跪着的将士有些犹豫,这样真的好吗?
顾景鸿神色未变,靠在马车壁上轻声开口,我们挂着御驾亲征的旗号,可是暴民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味的想要反抗,你要知道,这次的灾害区域,可不只是晋国。
最大的可能就是。
有人知道了她们此次出访的意图。
特意在此埋伏。
将士也不是吃素的,原本还在疑惑,但是听到这句话瞬间了解了皇上现在是什么意思,当即领命。是!
裴妆躺在马车后面的小榻上。
整个人都埋在了松软的锦缎之中,听着这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甚至还想要睡一觉。
可是
顾景鸿没给她这个机会。
醒了?
嘿嘿皇上,臣妾记着自己是在张朝宗的马车上来着,怎么一觉醒来就看到您的君颜了呢?奥,一定是臣妾还在做梦,不行,这么美的梦臣妾要继续做下去!
裴妆说着。
把头又埋了下去。
顾景鸿看着这一气呵成的操作,眸子里带了几分笑意,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不少,大长腿一迈,直接坐到裴妆旁边。
冷吗?
低沉的嗓音。
搭配着令人妒忌的颜值,忽的在眼前放大,裴妆刚从被子里扒了条缝出来,结果看到这一幕,差点没被帅晕过去。
咳咳还还好
满打满算。
这好像是裴妆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冬天。
之前在现代的时候,裴妆还没有这么深刻的感觉。
那时候都是暖气和空调,她又是整天呆在室内做实验,所以说对于之前的裴妆来说,夏天和冬天其实是没有多大区别的,只不过是时间概念罢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
裴妆在领略了后妈的耳光之后,又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后婆婆的毒打。
这里的人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
真的没有问题吗?
裴妆实在是有些怀疑这个问题。
虽说已经换了冬装,但是对于裴妆来说,聊胜于无,和之前相比是暖和了不少,但是和外面凌冽的寒风来说,还是差了那么点。
皇上,其实臣妾有个问题。
不问的话,她心里难受。
什么?
您不冷吗?
裴妆穿着厚厚的棉衣,现在还盖着被子,马车里还架着小火炉,但是对于裴妆来说,那窗户缝里透进来的寒气,还是让她忍不住打哆嗦。
反观顾景鸿。
装束虽说也有加强。
但是肉眼看上去的话和之前是没有太大的区别的。
只不过是平日里明黄色的朝服被换成了一件看起来比较低调的紫色系长款连襟服,衣领处加了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发做成的毛边。
乍一看上去。
紫色并没有丝毫俗气。
而且在顾景鸿的天资衬托之下,花奴隐隐的透露出丝丝贵气让人忍不住蛰伏。
听给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
顾景鸿好心情的向上弯了弯嘴角,大手一掀,直接撩开被子在裴妆身侧躺了下来。
哎呦。
这
皇上,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啊!
裴妆缩着脖子向里挪了挪,还好这小榻够大,躺的下两个人,但是顾景鸿压根不停裴妆的话,直接贴了过来。
你是朕的宠妃,和朕躺在一起,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马车继续前行。
晃悠晃悠~
车里火炉的暖气和窗外溢进来的凉气交杂在一起,让人感觉分外奇妙。
裴妆红了脸。
可是顾景鸿好像并没有想着就此停止
别!
裴妆一把按住,红着脸义正言辞的开口。
皇上,我觉得此事不妥!
哦?为何不妥?
顾景鸿眼中满是笑意,一只手撑在小榻上,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盯着裴妆,可是那作恶的手却是丝毫未动。
甚至还好心情的捏了捏。
裴妆咬牙。
皇上~现在我们在这荒郊野岭的,前面还有暴民,你说万一我们放松警惕,被袭击了怎么办?人家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嘛~
裴妆刚才可是听得真真的。
那个将士可是没有通报直接在马车外面说了一声就进来了。
这万一要是等下也有个什么突发状况
况且裴妆现在的身份还是个男人!被别人看了去,她不要脸,顾景鸿能不要吗?
肯定不能!
对不对!
她这是为了顾景鸿的名声着想。
传出去,人们说不定会说:怪不得这后宫那么多女人,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个小公主小皇子的消息什么的,原来我们的皇上喜欢的是男人啊!
无妨,朕不在乎。
可是她在乎啊!
皇上~
裴妆娇声开口,那叫一个山路十八弯,自己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兵法曰。
智取为上,
既然挣脱不开,裴妆索性向前,直接扑进顾景鸿怀中,顺势将身子扭了过去,好不容易才把那只作恶的手排除在外。
现在百姓名不聊生,皇上您怎么能想这等事情呢!这不是拉低您的水准吗?您现在的心里只应该有百姓啊!
裴妆义正言辞的开口。
皇上~自古以来,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福,这个时候,虽然艰难,但正是您建立威望的时候,您不可因为小事而失了大局!
这一番话。
不可谓不诚心!
也就是裴妆现在不知道顾景鸿的毒怎么样了,不然的话,那也是一项劝退他的利器。
虽说裴妆作为新时代优秀女性,并不排斥相互之间有好感的两个人的美好生活,但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之下,裴妆还真怕自己做到一半被人咔嚓了。
你认为现在的暴民是真的暴民吗?
恩?
裴妆有些不是很理解。
不不是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他们过来干嘛?直接让军队过来镇压就好了呀,这么大费周章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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