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还得麻烦应姑娘多多照顾了。”
“这倒没什么,对了,还不知道大娘你姓什么呢?”
“我姓关。”
"那以后,我就叫你关大娘。"
关大娘点点头,算是应了。
应微予在旁边也是不甘寂寞,对着苏嫣好好教育了一番。
“苏嫣妹妹,以后掉到地上的东西,若是沾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不能再捡来吃了。”
“可哥哥说,若是不捡起来吃掉,他就告诉爹爹,是我故意把肉扔到地上的,爹爹会打我的。 ”
应微予听了,心微微一沉,问道:“那肉其实是你哥哥故意扔到地上的吧。”
关大娘诧异的看向应微予,惊讶他会这么问。
苏嫣低垂的小脑袋点点头,没有出声。关大娘看见她点头的动作,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用教育的口吻说道:“嫣儿,虽然我们现在离开了苏家,你也不能在背后诋毁你哥啊。”
应微予见了,对关大娘说话的语气硬了几分。
“关大娘,苏嫣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你要教人,也不是这么个教法吧?”
关大娘微愣,沐百筱赶紧揽着应微予的肩,捏了捏他的嘴,对关大娘带着歉意说道:“关大娘,阿予这孩子就是口直心快,以前也没少被人欺负,才会这么看不惯总是欺负人的人。”
“更不喜欢不辨是非,就数落责备别人的人,关大娘怎么可能不知道苏嫣有没有说谎?”
应微予的嘴巴被沐百筱的手往中间挤着,说出的话,像冒气泡似的。
“应微予!”
沐百筱加重了语气,应微予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却是没在说话。
关大娘听了应微予的话,羞愧的埋下了头。
她又何尝不知道苏嫣没有说谎?可在苏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听她丈夫的,亦或是她儿子的,即便知道苏嫣被欺负,她又能怎么样?她又不能违背那两人。
“这位小兄弟说的是,既然离开了苏家,我也确实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见关大娘没有记恨上应微予的意思,沐百筱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别刚拉进来的人,就开始有矛盾,这可不是什么好开头。
她的手刚松开应微予的嘴,他的小嘴又开始管不住的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关大娘,我也知道你这是为苏嫣好,让她少挨点骂,以前我姐也是这副模样,气得我想骂她都下不了口。”
沐百筱现在是想后悔都来不及,伸手想把应微予的嘴重新堵上,可应微予像条泥鳅一样,缩到了宋楚辞那边。
宋楚辞在那朝她挤眉弄眼的嘲弄道:“呀,原来你以前还是这样的应绯云啊。”
“都是过去的事,没什么好提的。”
见沐百筱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宋楚辞赶紧把这话头收住。
她家里的那点事,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刚刚一时嘴快就没有收住。
几人回到客栈,就看见坐在大堂里面的夜璟离。
他本就气质不俗,又长相俊美,在人群里面一眼就能认出来。
再加上他身上冰冷慑人的气势,让人难以靠近,所以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更加引人注意,
“离大哥。”
应微予一看见夜璟离,双眼立刻放亮,拉着苏嫣就朝他跑去。
夜璟离抬眼朝他望去,桃花眼一转,又转到沐百筱身上。
沐百筱与他的视线刚在空气中触碰,她立刻别开目光,朝柜台走去,去给关大娘和苏嫣开一间房,才朝他走来。
几人都已经坐好,开始点菜,沐百筱让其他傀儡上楼去,只留下苏绾。
宋楚辞嗤笑道:“她又不用吃饭,你把她放这也不怕占位置?”
沐百筱语气平淡:“留下来照顾孩子。”
不用说,所有人都知道沐百筱指的是苏嫣。
应微予拍着胸脯道:“不用啊,我就可以照顾。”
闻言,沐百筱眉梢微挑,语气质疑:“就你?你连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照顾别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看不起人啊?你怎么知道我就照顾不好了?”
夜璟离打断这两人:“好了,快些吃饭,好去休息。”
“嗯嗯,今天确实是被气到了,得好好休息一下。”
应微予说着,一个没注意,筷子上的菜落到了桌上。
苏嫣像是魔怔了一样,目光一转不转的盯着落在桌上的菜,应微予倒是没怎么在意,重新夹起来,继续吃。
看着他吃得开心,苏嫣不解的问道:“落了的菜不是不能吃吗?脏。”
沐百筱听着这话,就觉得脑壳痛,这个梗今天还跳不过去了?
应微予毫不在意:“桌上擦过的,不脏,反正感觉不脏就夹起来继续吃,感觉沾了灰尘啥的不吃就是了。”
“哦哦。”
这时,小二端上来一盘白斩鸡,应微予一马当先,给苏嫣夹了一个鸡腿。
“来,吃肉。”
“谢谢阿予哥哥。”
“跟着我姐混,以后天天有肉吃,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姐,她能给你做主,当然,告诉离大哥也行。”
“咳咳。”宋楚辞用筷子敲了敲碗,有些不太乐意了:“是我没有牌面还是怎么滴?觉得我罩不住是不是?”
应微予朝着宋楚辞做了一个鬼脸,反正夜璟离就坐在他旁边,他有恃无恐。
宋楚辞也就笑笑,本来也就只是想逗逗他。
另外一条鸡腿,被苏绾夹给关大娘,沐百筱对着一盘白斩鸡叹气,抬头,又对着应微予叹气。
后者本能的感觉后脖子有些发凉。
“姐,你叹什么气啊?”
“还能是什么,都说女大不中了,我看男的也差不多。”
“呃……”应微予赶紧夹一只鸡翅放到沐百筱碗里:“姐,你最喜欢的鸡翅。”
即便是这样,沐百筱看应微予的目光还是带着幽怨,应微予没辙,宋楚辞也赶紧把另外一只鸡翅夹给她。
“喏,好事成双,快点吃。”
很好,宋楚辞把沐百筱对应微予的怨念拉到了他身上,沐百筱看向他的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在教我弟怎么孝敬姐,你来掺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