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一切发生。
对方果然不愧为赤炎宗的大长老,魄力非凡,果断下令封锁住整个藏功阁。
“你们,站到一边去,等待检查!”
一名身着红色衣袍的赤炎宗弟子走到一些灵士身前,斥声吼道。
他喊不客气地用手中的剑指着他们,似是威胁似是命令。
那些灵士满脸气愤,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吞下这口恶气,忿忿地走到一边。
那名红袍弟子丝毫不理会这些眼光,他得到了长老们的指令,自然是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这些灵士面前好好威风一番。
“你!”红袍弟子瞥到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墨尘,不由得恼怒,居然有人不听他的指挥:“你愣在哪里干嘛?赶紧过来!”
墨尘眼皮抬起,瞟了他一眼,没有出声,缓步走过去。
但是这般表情,在那名红袍弟子眼中,则成为了轻蔑。
他不由得恼怒,迈步走到墨尘的身前,揪起墨尘的衣领,狠声道:“我让你快点,你听到吗?!”
墨尘皱眉,也没料到对方居然敢如此放肆,声音有点沉了下来:“放手。”
这般反抗般的语气让红袍弟子不由得恼怒,刚想斥声谩骂,却发现墨尘眼眸中蕴藏着一抹冰冷,如同凌冽的刀子般,让他心里不由得一颤,如坠冰窟,手上的力量不由得放了下来。
他刚才一瞬间,甚至感到了死亡的威胁,冷汗不自禁从额头上淌下。
“发生了什么事?”
一道声音传来。
墨尘的嘴角微微挑起,这道声音,非常耳熟。
真是非熟人不相见啊,墨尘暗想道。
声音的主人,正是老冤家方豪。
他走过来,一眼便看到了墨尘的脸,不由得脸色一沉,怒吼道:“郭尘!你不要在这里放肆!”
看着这个三天两次便会碰上的面孔,墨尘也不由得一笑:“方豪,别来无恙。”
墨尘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的方豪直咬牙齿。
方豪严声厉喝:“郭尘,这次乃是我赤炎宗大长老亲自下令,还没有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他的眼睛眯了眯,眼里面带着一抹寒芒:“还是说,你就是那名盗取功法的贼人?”
墨尘微微一笑,神色淡然:“这顶帽子可不能乱扣,我只是一介散修,连二楼都无权进入,又该如何去窃取你们宗门的功法呢?”
“哼!”
方豪鼻翼翕张,他当然也不相信郭尘有这般本事,但是他不介意将脏水泼在郭尘的身上,让他吃一点苦头。
“谁知道呢,你不是自诩学识广博,也许让你找到了什么漏洞溜进去了呢?”
看着方豪这幅耍赖的样子,墨尘明白了过来,对方是一定要给自己挂上点罪名了。
当下,他也毫不客气,大声宣扬:“方豪,你大可不必如此狭隘,你不就是栽在我手下几次吗,虽然是挺丢脸的,但也无需将这盗窃的罪名,挂在我一炼筋境灵士的身上啊。”
墨尘这一番话,在略显安静的藏功阁里显得格外清晰,不少灵士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甚至,还有窃窃私语响起。
“那是谁啊?”
“好像是郭尘和方豪!”
“郭尘?方豪?很有名吗?”
“你不知道啊,这两天都传疯了,听说啊....”
很快,一些本来不明真相的灵士,也从同伴或者别人口中知道了方豪和墨尘只见发生的事。
毕竟无论是千层境,还是鉴宝阁里发生的事,都有着不少见证者。
听到那些私语声,方豪只感到自己头上青筋突起,一股憋屈之气涌上心头。
他手捏紧成拳,咬着牙道:“你胡说!”
墨尘哼笑一声:“公道自在人心,你们赤炎宗刁难我们这些外来散修的次数还少吗?”
众人闻言都不自主地点了点头,这次赤炎宗表现出来的行为,的确没有东道主的豪气,反而处处显得蛮横狭隘。
这边的骚动自然引起了别处的注意。
魏河皱着眉头皱了过来,森然问道:“怎么了?”
声音如同洪涛一样,震慑着四周的灵士。
魏河乃是实打实的立象境,远不是周围这些**五境的小灵士能抗衡的,不少灵士只觉得耳朵嗡鸣,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墨尘眉头挑起,这魏河,明显是在声音中动用了灵气,企图震慑住周围的灵士。
果然赤炎宗没个好人,墨尘暗自腹诽。
赤炎宗的大长老开口,四周自然没人敢吭声,方豪走过去,在魏河的耳边私语了几句。
虽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但是想必是些对墨尘不友好的话语,因为魏河已经冷眼盯着墨尘了。
“你叫郭尘?”
魏河眼神淡漠,犹如看着一个蝼蚁般看着眼前的少年。
在他的眼中,这种胆敢挑衅赤炎宗威严的灵士,都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们赤炎宗是何等势力,岂能让一个散修小辈玷污他们的威名?尤其对方只是区区炼筋境而已。
尽管心里不爽,墨尘还是微微回了句:“小辈郭尘,见过魏长老。”
魏河仿佛没有听到般,出言便是带着丝丝冰冷:“听说你对我们宗门意见很大?”
对方的语气,明显就是想要搞事情,墨尘的心也微微沉了下来。
“何以见得?我只是来参加贵宗的大典罢了。”
魏河眼神一凛,带着威势:“本座听说你曾在千层境时故意挑衅本宗....”
墨尘嘴角扬起笑意。
“难道打破贵宗的记录便是挑衅?”他的语言不缓不急,如同河水般平静:“那可真是让我受教了。”
这样的语气,反而让魏河心里十分不悦,眼里的光芒愈发危险:“鉴宝阁一事呢?”
墨尘淡然一笑:“那只是范健中技不如人。”
“哦?”魏河的语气重了数分:“你是在说我的弟子技不如人?”
墨尘眼睛微微变化,倒是没想到范健中的师傅居然是魏河。
其实严格意义上,范健中的师傅另有其人,乃是一位太上长老,但是因为那位太上长老不少时间都在闭关,所以范健中也会归到魏河门下去修习功法,在魏河心中,范健中算是他半个弟子。
墨尘飒然一笑:“这个可不是我决定的,鉴宝阁之事的结果,乃是佐老所判,你有意见,可以找佐老相谈。”
既然佐老有意拉拢他,墨尘也不介意拉他的名头出来当一下。
“哼!”
魏河眼里闪烁,神色略微不自然。
佐老的名讳,他也有些忌惮,掌门曾告诉过他,千万不要得罪佐老。
连那位修为深厚的掌门都不敢轻易得罪佐老的话,他就更加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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