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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尘一双眼睛瞪得很大,目光来回地在两人身上梭巡,这两人之间,定然有不为人知的事情,但看宁言也是一脸茫然的模样,更觉奇怪。

    只见过两面,却得了她如此郑重的承诺,看她神情认真,言语郑重,不像是在说笑,有些踟蹰地猜测:你不会是爱慕我吧?

    不会吧?这话一出,君墨尘不由想起上次她见宁言的情景,直接扑上去抱着他许久,便越想越觉得像,不会真是喜欢上了宁言这个小毒物了吧?他啧啧舌,笑道:小郡主,你这眼光也忒差了吧?

    宁言不服输地推搡了他一下,冷哼一声:说什么呢!我哪儿差了?

    君墨尘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调侃道:你看,连自己哪里差都不知道,这还不是问题?

    停!你们误会了!魏澜见两人越说越远,忙出言解释:我对小公子可没有半分这种心思。

    那你为什么对他这么不同?君墨尘好奇,宁言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加以利用的地方:我们好歹也是共患难的生死之交,你可没说要把我当朋友。

    我只是觉得与宁小公子似曾相识,很是投缘,这才想与小公子交个朋友。想起过往的种种,她不由苦笑道:就当我是前世欠了他的,今生来报恩的吧。

    她看着宁言:小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把我当做朋友。我虽是女子,却也会些医术,可以向你讨教一二,你可愿意你?魏澜重新伸出手,带着期待,心里觉得十分轻松,或许自己重活一世,除了报仇,还能还了宁言前世的恩情。

    宁言有些犹豫,但魏澜的神情实在是过于真挚,不好拂了她的意,落了面子,再加上,他确实想要跟她请教请教巫蛊之术,考虑再三,便下了决定,他伸出手,随意地打落了魏澜细长的指尖:好,我应了,你这朋友我交了就是了。

    魏澜抽回手,笑了笑,露出好看的梨涡:好,那宁明玄,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字?这小字除了我家中父兄,外人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宁言就想问了,当时一心想着给君墨尘解蛊,变没有追问,但现在她再次提起,他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

    前世,宁言从开始认识自己,就以宁明玄的名字和自己相处,直到后来,知道了他居然是豫京城中有名的行医世家宁家的小公子,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是宁言,不过一想叫惯了宁明玄,也改不了口,索性也不顾礼数,一直唤他明玄了。

    该如何寻个借口蒙混过关呢?她凝眸想了想,记起宁言曾说过,不管在何处,每年元宵佳节,都会和家人一起去登瀛楼看花灯,便信口胡诌说:去年元宵节,我跟着家人去登瀛楼赏花灯,曾偶遇宁家一行出行,曾听见有人唤过你的小字,便记住了。

    去年确实曾经去过登瀛楼,宁言没有怀疑。

    君墨尘露出可怜兮兮地样子,哀怨道:小郡主,你也太偏心了吧,天天叫我大公子,大公子的,我让你叫我名字都不愿意,跟宁言不过见了两面,却直接叫他小字。

    大公子,你与他不同,君家与宁家也不同,我不能害你。因为一心投靠镇北侯府,过短时间,若是阿衍顺利成了老侯爷的门生,那么永宁侯府便彻底与镇北侯府同气连枝了,若是再与君家交好,对君家百害而无一利。

    其中的利害关系,君墨尘也知道,宁家是御医世家,不入朝堂,也不参与朝政,宁言也不过是个离经叛道的小公子,而君家本来就被陛下猜忌,自己是君家大公子,未来君家的家主,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纵使想像宁言一样纵情肆意,也没有办法逃过陛下的眼睛。

    他刚想再说什么,却听门外传来下人的回报:大公子,外面来报,说是朔东来使那边出了些事情,陛下命所有官员立刻入宫议事。

    知道了。君墨尘朗声回了,又对魏澜抱歉地说道:我恐怕不能送你回去了。事情这么急,只怕是出了什么急事,我要入宫,只能让宁言带你回去。

    好,你忙你的就是了。魏澜冲他付之一笑,脑中却思绪万千,前世,朔东来使是在一年后到的,那时候,朔东因为连年征战败北,国库空虚,永宁帝又有心派南王驻守边境,镇压朔东,他们担心再起战事,便向豫北求和,主动送来公主和亲,想结两国秦晋之好。

    同行的,除了和亲的公主,还有一位皇子。可惜,后来,南王这个酒囊饭袋驻守了边境两年后,每日不理战事,饮酒玩乐,被朔东摸清了他的斤两,渐渐不看在眼里。

    终于三年后,他们撕毁了议和协议,重新挑起了战事,并一举将南王击退,连夺了三城,若不是后来永宁帝派虞渊前去救场,只怕还不知道会输的多才惨。而那位和亲的公主当时是被永宁帝收入宫中,成了妃嫔,几年来,她不仅在城中为朔东安插了不少暗探,还在宫中窃取消息,为朔东传递情报,在朔东起兵前夜,她偷偷地逃出了豫北。

    那时候,自己刚从大侯府离开,无依无靠,没有资格参加当时招待来使的宴请,但后来入宫几次,却有幸见过她几面。因着父亲长年围剿朔东的关系,永宁侯府早已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前世几次见面,她都仰仗着嫔妃的身份,没少给自己下绊子,明里暗里让自己吃了不少亏,还和苏贵妃一起联手险些害她送命,今生若是重见,只怕也是刀光剑影,暗藏杀机。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从鸿胪寺侧门乘马车离开。魏澜身体虚弱,不能颠簸,马车行的很慢。

    入了豫京城,没多久便到了永宁侯府门口。

    魏澜挑开帘子,步履蹒跚地下了车,便见一辆马车停在侯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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