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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君家出面帮忙,事情就好办多了,所有准备都安排妥当了,只等敌人落网了,她笑吟吟地答应:好,日后大公子若有什么需要我帮的,尽管吩咐就是了。

    城中的一众官员在衙门中等了一上午了,行文馆的掌柜不知是谁,但能开了多年而不倒,定然有一定的势力,所以,从开馆以来,他们明知里面不时有人因为挑战而送命,却没有去理会,但君大公子毕竟身份不同,苦劝无果,又不让跟着,只能在这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地侯着。

    见君墨尘安然无恙,他们不由得放下心来,左丞家的公子若是在自己管辖的地方出了事,还真是没法跟上面交代,又听君墨尘要收拾行李离开,虽然觉得少了个结交权贵的机会,却也都不愿意阻拦,只盼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将这尊大佛送走,免得又生出什么事端。

    简单填了填肚子,魏澜便与君墨尘乘车离开了,等到天黑时,便已经行了不少里路,出了宣城边界。他们夜间留宿客栈,白日马不停歇地赶路,两日后,终于到了豫京城外。

    天色不早,城门已关,城外的荒野之中,人烟稀少,方圆几里,也并无可以歇息的客栈,索性便留宿在城外,只等明早城门打开后,便入城 。

    夜色真浓,魏澜依靠在树干上睡得正熟,突然感觉不远处林中传来鸟群飞动的声音,她一向浅眠,行走在外,警惕性更高,黑夜之中虽然分辨不清,但从气息中可以知道,有人在靠近,而且人数不少。

    她忙起身,见君家的几个侍卫也警觉的凑了过来,准备准备,立刻离开。

    君墨尘身体弱,受不了夜里的寒气,此刻正在马车中休息。魏澜也顾不了礼数,大步靠近车边,一个跃身,坐上马车,掀开车帘,将君墨尘唤醒。

    君墨尘和衣而卧,睡得也不安稳,听到魏澜的声音也快速坐了起来:怎么了?

    车夫已经开始驾车快速驶离,车外,几名府卫骑马紧紧跟在车旁,不远处踏踏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划破如墨色般寂静的夜空,让人心慌。

    魏澜坐在车夫旁边,手里握紧匕首,隔着车帘,警觉地回道:有人在靠近,恐怕来者不善。君墨尘挑开帘子,探出脑袋,却什么也看不分明:哪来的仇家?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不知道,肯定是早有计划。话音刚落,几声尖锐的声音划过,魏澜忙将君墨尘推开,一直直利箭直直地射了过来,重重钉在了车门边。一旁的车夫被箭射中,滚下了马车。

    马车也骤然停了下来,魏澜没有防备,显些摔下去。她扶着马车,定神看去,车前站了一排骑马的黑衣人,皆是满脸肃杀。

    魏澜忍不住低声咒一声,还真是倒霉,怎么最近总是被人围堵。她勒紧缰绳,并未下车,朗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君墨尘也探出头,看着眼前的人,厉声道:谁派你们来的?敢拦我君家的马车!

    对面人群中出来一人,那人黑布遮面,坐在马上,冲君墨尘喊道:君大公子,我们来此,并不为你,君家的马车我们不拦。

    手中长剑一指,锋刃直指魏澜,冷冷地道:但永宁侯府的小郡主必须留下。

    君墨尘从车厢中钻了出来,坐在了魏澜身侧,低声促狭道:原来是找你的?我就觉得,本少爷心地善良,定然不会惹人记恨。

    魏澜瞥了他一眼,没有回话。没想到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她穿着男装,对方却猜到自己的身份,恐怕是在行文馆的事情传到豫京,这才让仇人盯上了。不过,在豫京城中,自己结下的仇人还真是不少。

    第一位便是大侯府,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不过,如今魏邵纳妾之事,让苏氏忙得焦头烂额,事情刚过了几日,她应该还没有心思来对付自己。

    第二位,便是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她帮着魏毅算计自己不成,反倒害死了侄子,只怕整日恨得牙痒痒,不过,若是她想动手,只怕会被宫墙所限,只能依靠宫外的二皇子,难道是他们的人?但君家虽一向不参与党争,却因为朝堂之上,君家与苏家不和的关系,与二皇子一派有些芥蒂,若是此次是他们所为,定然不会顾及君墨尘,毕竟他是下一代的君家掌权者,若是除了,对苏家百利而无一害。

    第三位仇人,是皇商张家,那日寿宴,张家大公子的胳膊被砍去一条,又落得个心思歹毒的名声,再加上小舅舅家的生意冲突,这梁子结的也不小。他们是一介商人,没有实权,对君家有所顾忌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眼前的这群人到底是谁派来的,魏澜没有十足把握猜对,但很大可能和张家有关。她笑笑,张家还真是自寻死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若要对付张家,自己首先要有命活着离开。眼前这些人看骑马以及握剑姿势,像是江湖中人,想来是张家花费了大价钱请来的。他们既然目标是自己,这样也好,反倒不用在意手无缚鸡之力的君墨尘,能放手一搏了。

    她将手中的缰绳交给身侧的君墨尘,轻声嘱咐道:你不会武功,等会,你带人先走。剩下的我来应付。

    君墨尘没有回话,他不会武功,留下只能是累赘,但如今,天色已晚,城门关闭,城外没有一丝人烟,根本没有可能获救,他看了看对面满脸杀气的人群,知道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留在这里了没有什么助力,但若是就这样离开,这小郡主只怕只有死路一条。

    他踏马巡街多年,对豫京附近的地形很熟悉,脑中快速勾勒出一幅完整的地形图,此处隶属豫京城外,附近有自己当差的鸿胪寺,但那里大多是文官,当下夜色正浓,他们肯定都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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