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忙亲昵的拉起她的手,道了声谢,并趁机塞了个上等玉镯,套到了她的手腕。
董嬷嬷仔细看了看这玉镯的成色,通透泛着光泽,一看便价值不菲,嘴角不由的咧开了个大大的笑。客套了几句,佯装推辞,魏澜耐着性子,跟她虚与委蛇了一会儿,便让人送她离开。
见她远离,魏衍才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依靠在门边,担心的问道:阿姐,你真要去?前世,在大侯府那一年,他们受了不少苦,没少被下绊子,此生,她竟然还主动朝坑里跳。虽然少了自己的拖累,但对方的手段肯定会更加狠毒。
魏澜点点头,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便安慰道: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前世,我们没有一点儿防备,才会那么落魄,如今,我们有足够的筹码,我又怎么会任他们欺负?况且,我这么多年的功夫也不是白学的,他们想对付我,也要掂掂自己的分量。
她语气狂傲,脸上也带着不可一世的自信,让人顿时感到莫名的可靠和信赖,魏衍想着她武功不低,前世也领兵征战多年,又跟着百里圻学了多年医术,用毒也极为擅长,想来一般人也伤不了她,便也稍稍安心下来。
第二日,一大早,魏澜便简单收拾了行装,带着紫竹和青衣去了大侯府。
本来想着侯府之中危险重重,凭着青衣那莽撞的性格,着实不适合带着去,又想着她向来是个热闹的性子,到哪里都能会快跟别人混熟,索性便带去,让她私下和大侯府中下人打打交道,兴许也能帮不少忙,只是,需要紫竹多加照应了。
时辰虽然还算早,但街上已经有了不少人,他们坐着侯府的马车,一路走走停停,极为张采得采买着各种贵重礼品,并沿途将自己要去大侯府小住的消息散布了出去,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看大侯府那些魑魅魍魉还敢明目张胆地做些什么!
马车内,青衣满脸紧张,看着闭目养神的魏澜,小声问道:郡主,我有些紧张,您说,他们会不会趁机把我们杀了?想着那日小郡主掉入坑中和老虎搏斗的场景,她至今还有些后怕,若是那日郡主有些闪失,自己也不活了。
魏澜睁开眼睛,见她真的面露惧意,便笑道:你放心,刚出了琼花宴那事,现在他意图刺杀我谋取侯位的流言还沸沸扬扬的传着呢,他现在可是在风口浪尖上的,不会毫无顾忌的动手,我猜,现在他们肯定在大侯府门口侯着我们,做戏给天下人看呢。
不过,暗中使些手段,弄出点意外肯定不会少,当然,这话她肯定不会对青衣说,免得她有又胡思乱想。
马车辘辘地前行着,终于在大侯府门前停了下来。
门外,熙熙攘攘站了不少人,苏氏果然领人在门外侯着。
魏澜下了马车,缓缓上前,行了个礼,笑意盈盈。这番模样,让人看不出一点儿不睦。
苏氏本来还想着,若是魏澜怒气冲冲,恶语相向,她们就端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承了羞辱,给众人看看,没想到这小郡主竟然满是笑意,颇为亲昵的走了过来。这丫头还真是不好对付!
苏氏满带狐疑,却也是一贯会做戏,便忙迎了过去,亲昵地握住了魏澜的手,和善的笑道:盼了许久,可算把你盼来了!
魏澜福了福身,道:让叔母担心了,是澜儿的错!
一旁的魏宁忙快步走了过来,扑进了魏澜的怀中,故作天真的撒娇道:妹妹,你可算来了,我好想你啊!
魏宁性子其实更随魏邵,一向没有多少心机,为人一根筋,但也受苏氏一些影响,虽然蠢笨,但心思狠毒,总喜欢故作聪明,爱耍些心机,却手段拙劣,现在此番作态,想来也是受了苏氏的教唆,让她演戏给众人看。
魏澜敛住眼中的嘲讽,漫不经心地道;姐姐,你忘了,前些日子,琼花宴我们刚刚见过,你那一首曲子,真是让人记忆犹新啊!
魏宁脸色一变,那场表演,让自己成了豫京贵女圈子里的笑柄,她竟然还敢提,当下便想上前去撕烂她的嘴。苏氏忙挡在她身前,笑着打着圆场:澜儿,咱们进府吧,有什么话,我们回府慢慢聊!
说着,众人拥簇着,向大侯府内走去。
北苑的广福居内,苏氏专门让人给魏澜收拾了一处别苑,院子和和魏宁住处对着,以此来显示自己公平对待,毫无偏颇。
魏澜入了院子,见里面面积虽然不大,但收拾得极为整洁,院里也种了不少花草,环境比前世住的西院要强得多。
又听一旁苏氏笑吟吟的说着:你在这里安心住下便是,对面就是说阿宁的院子,你们小姐妹两人没事可以聊聊天,说说话,有什么事情也方便照应。
魏澜点头,客气地回道:让叔母费心了。
这儿就是你的家,你安心就是!苏氏亲昵的拂了拂她的发,时辰不早了,你先收拾一下,等过会儿,还要去给祖母请安。
魏澜颔首,望着这一群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消失在院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冷意骤起。
小郡主!身后紫竹在耳边轻声唤了一声,魏澜回头,见院中几个丫鬟小厮聚拢过来,一齐向魏澜行礼:奴才(奴婢)给郡主平安。
起来吧!魏澜摆摆手。知道这些都是苏氏的人,是她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没有一个可以用,便也懒得理会。
郡主!众人起身,其中一位身着牡丹花色缎面衣服的婢女走近几步,福了个礼,举止不卑不亢,道:奴婢是夫人安排的一等丫鬟,若是小郡主有什么吩咐,都可以指派奴婢去做。
魏澜听道这话,不禁多看了她几眼,见她模样娇俏,有些姿色,觉得有些眼熟,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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