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皆是一身黑衣,蒙着面,看不出面容,却身手矫健,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
他们手持长剑,远远便向魏澜刺来,剑锋凌厉。
魏澜忙向后退去,正好躲过那人袭击。却又有一名黑衣人挥剑刺来,反手向她砍来,没有一丝犹豫。
魏澜侧身轻巧躲过,身后却又来一剑,她踮脚,堪堪一躲,并猛地向前用力踢去,那人躲闪不及,被一脚踢中腹部,吃痛地连退几步。
魏澜握紧手中匕首,趁机又向身后刺去,锋利的匕首生生插入一人肩上,快速没入,又立即拔出,血瞬间染红了刀锋。几人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对方这么能打,眼中迸发出冰冷而狠厉的光芒,更加快速地攻击起来。
他们步步紧逼,渐渐成包围之势,招招更加狠绝。魏澜躲闪不及,踉跄退了一步,却被利剑划破衣袖,血瞬间就留了下来。
瞥了眼负手而立的虞渊和陆羽,他们不知何时竟飞身站于院中古木之上,丝毫没有帮忙的打算,葱郁的枝叶隐藏了他们的身影,这群人竟然没有发现。
魏澜只能开口求救:侯爷,你帮我这次!
黑衣人被唬住,忙四下看去,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息,又见魏澜趁机反手斩杀一人,只当是她使得计策,便不做理会,继续猛烈攻取。
魏澜踩一人头顶,借助脚下力量猛地跃过,转动匕首,又向一人劈去,那人躲闪不及,匕首瞬间便没入胸口,他只能抬脚向前踢去,而后瞬间倒下。魏澜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狼狈地躲过致命的招数,却又被长剑划伤手臂。
她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抬手捂住伤口,眼见几人又提剑砍来,她心下一急,忙大声喊道:侯爷!你帮我这次,我送你个消息!绝对物有所值!
话音刚落,便见虞渊从树下慢慢落下。
魏澜只觉胳膊一重,脚下一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拎到树上。
她捂着伤口,惊魂未定地向下看去,便见树下陆羽正与黑衣人打斗着。
他能应付嘛?要不要帮他?以少战多,魏澜有些担心。 却听身边虞渊冷声吩咐一声:银三。去帮他。
是!主子!不知何处响起一声低沉的男声,吓了魏澜一跳,却见一道黑影快速进入争斗。那人动作极快,招招狠厉。局势很快便被扭转。
好厉害!魏澜忍不住称赞道,她转头,好奇的问道:他是谁?身旁虞渊气定神闲地回道:我的影子。
银三?好奇怪的名字,不会是你花三两银子买的吧?
不一会儿,树下黑衣人已被悉数解决完毕。魏澜从树上下来,见地上血流了一地,尸体七零八落的倒了一地,便学着寺中僧人,行了个礼,碎碎念道:阿弥陀佛。佛门之中犯了杀戮,实属被逼无奈,我佛慈悲,定不要怪罪!
你信佛?虞渊挑眉。
不信,不过入乡随俗嘛。魏澜讪讪地笑了笑。
虞渊挑挑眉,淡漠地看了一眼,沉声问道:你送我的消息呢?
方才不过是一时心急,信口胡说的,被他这样一问,魏澜有些发懵,见对方眼中渐渐冷却的冷意,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方才被掐住的脖子,还泛着痛意,忙在脑中搜寻着虞渊的记忆,停了一停,道:几日后,您若派人前往海宁,切记,一定要走水陆路。
我为何要去海宁?虞渊凝眸,想了下最近的诸多事宜,却没有一件与海宁有关。
此事,还是前世魏澜派人搜集虞渊消息时偶然得知,说是海宁盗匪四起,极为猖獗,皇上派三皇子容林前去镇压,结果却连连失利,恰逢如今边境安稳,虞渊赋闲,便被永宁帝派去海宁援助,但途中却遇上山石滑坡,不仅前路被堵,也砸伤了不少人马,等他赶到之时,容林已被盗匪所擒。
当年看到这件事时,她心理很是佩服,虞渊领兵确实厉害,有皇子作为人质,又对当地地势极为熟悉,盗匪们可谓占尽先机,但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他却很快扭转战局,用兵在快也在奇,不知用了何种手段,仅用几日便将盗匪清除,一时间在海宁获得极高威望。
但皇室威严却受损,而虞渊免不了受人猜忌,虽救了容林,也遭了他的嫉恨,自此交了恶。如今算算时间,容林去海宁已经一月有余,应该快派人来求援了。只是此事,却不能对虞渊提起,她只能打起马虎眼来:时机到了,侯爷自然会知,您只需谨记我的话便是了。
她说完,看了眼满手的血迹,冲虞渊行了个礼,恳求道:侯爷,你看,我伤口还在流血,可否容我去处理处理伤口。也不知紫竹和青衣那边怎么样了?
虞渊看去,见她肩上雪白的衣衫已被血染红,刺目的鲜血顺着指尖不断落下,瞬间便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耀眼的花来。他皱了皱眉,从袖中摸出一物,冲魏澜掷去,点点头:去吧!
魏澜伸手接过,见是一个极为精致的瓷瓶,她打开嗅了嗅,却是上好的伤药,价值千金。忙福了福身,点头道谢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
见她飞身离开,宛若一只燕子,顷刻间便从屋顶掠过,失去踪迹。陆羽忍不住问道:侯爷,就让她这样离开吗?
不然呢?你送她?虞渊挑眉。
主子!我是说陆羽颇为无奈,扶额,一时语塞。
主子呛人的功夫见长。
见他吃瘪,虞渊心情大好,缓缓开口:陆羽,让银五,查一下她。
是!
却说大侯府那边,今夜却是难以安眠。
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不回来?苏氏焦急地在房中挪着步子,眼快天都快亮了,还没有人来回报,难不成出事了?她可是花了重金才请到这些人,他们都是江湖数一数二的杀手,不过对付一个黄毛丫头,能有多困难?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