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娘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里应该是蛇王离开苗疆以后落脚的第一个地方,因为回不去苗疆,所以,它选择待在了这里,至于它去二夫人你们的院子里,估计就是因为那个挂饰了!”
叶奈点头,一副觉得林小娘说的甚有道理的样子。
“不错,我也觉得应该是这样的,而且,我们的院子里可不止这一个挂饰,还有院子里也有一些,而这些所有的挂饰都是小红那丫头给我的!”
有人突然开口问道:“二夫人所说的那小红丫头可是前些日子在城外跳护城河的那个?”
“不错,就是她,我是觉得那丫头古怪,可没想到,她竟然怀了害我之心,而且,还死的十分突然,就在我要着手调查她害我的事情之时死了,我怀疑这事情的背后,都是那个想害我和阿泽的人在捣鬼。”
又有一个堂辈中人说道:“如果说这样的话,那就是仲海你将这蛇王从苗疆带来的,而且,还想陷害二公子夫妇?”
李仲海厉声说道:“你胡说,我没有!”
又有一个人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与多年以前发生在李府的一些事情十分相似,四爷,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李仲海的面部有些扭曲,指着在场的众人:“胡说,你们在胡说,当年的事情,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不要冤枉我!”
“哼,冤枉你?李仲海,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人,将人带上来!”
高谷突然说话,话音一落,门外就有一人被两个人压着进来了。
被压着的那个人,叶奈看上去有些熟悉,她想起来了,她在官府见到过,是小红那丫头养着的那十多个人里面的一个。
那人一见高谷和莫椎寻就说道:“两位高人,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就放了我吧。”
莫椎寻:“哼,放心吧,会放了你的,我们两个老头年过半百了,留着你这好吃懒做的人,没有什么用处!”
那人嘿嘿一笑,这下就放心了,然后说道:“我们家小红是冤死的,一定是有人害她的,而且,害她的人就是这李府的人,当初李府有人将她安插在二公子和二夫人身边,目的就是将他们赶出李府,那人介绍了一个江湖游医给小红,让小红从他那里拿药材,那药材合在一起熬制成汤药以后,会让人喝了以后变得神志不清,甚至是产生幻觉,时间长了,会留下后遗症!”
“你说的那个李府的人是谁?”这话是江围问的。
那人回答道:“这,我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那人的身体似乎不怎么好,但是李老爷子的亲生儿子!”
这么一说来,不就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李仲海吗?
可李仲海还是没有多害怕的模样,甚至给人一种你们能奈我何的感觉。
张师泽淡淡说道:“行了,你回去吧。”
众人十分不解,不知道张师泽为什么要如此轻松的不再过问这件事情,仿佛当真相信了李仲海的话一样。
那人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李仲海还不知廉耻的说道:“还是李炎有先见之明,知道事情与我无关,现在你们这些不怀好意的堂辈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人家当事人张师泽都不再追问了,其他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追究的了,不然,就显得他们别有居心了。
其他人一离开,这里就只剩下张师泽和叶奈他们和李仲海了。
李仲海淡淡一笑:“二侄儿可真是明智,知道四叔我是冤枉的,你看看四叔我如今的样子,我害你做什么?我难道还能够争些什么不成?我现在啊,就想过些安稳日子就可以了,这李家的天下落在我们这一脉手上,我还能够吃饱穿暖,过舒坦日子,若是落到了旁支的手上,我只怕活不了几年,所以,我总归是盼着你们好的,你们好,我才能够好,是不是?”
李仲海的嚣张实在让人看了有些想打人的感觉,他是觉得所有人都不敢拿他怎么样吗?
叶奈朝李仲海笑道:“二叔,你这话说错了,你一身病缠身,而且,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话,可不单单只是几个字,老祖宗传下来的至理名言,你可要好好儿的放在心上,我们好,你也不一定好是不是?就好比现在,我们大家的身体都安然无恙,你呢?你这身体,看上去实在不是个长命的,得需要静养,若我是你啊,早就抱进庙里去好好安享晚年了,你觉得呢?”
叶奈这是在骂李仲海是一个短命鬼,,可他面上还是笑着,要说什么,叶奈一挥手:“哎呀,咱们赶紧离开吧,就像这位道士说的,这院子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咱们别在这里沾染了一身的晦气回去。”
不给李仲海开口的机会,叶奈他们便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那些小挂饰早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看不到踪影了。
江围问道:“阿泽,你是怎么想的,刚刚就这么放过了李仲海那厮?我看着他那副嘴脸,欠揍得很,若不是我们是文雅人士,我非得好好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张师泽笑道,今天这事儿,任何一个在场的人看了都能够明白,这李仲海就是一切事情得罪魁祸首,如果我们在那时候对他穷追不舍的话,恐怕反而会让别人诟病,觉得是我们在针对他!
如此轻描淡写的过去,反而会让大家心里留下无限的猜测,况且,真正的杀人不是一刀见血才好。
叶奈赞同张师泽的说法。
而另一边,李仲海的院子里面,李仲海的书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将李仲海身上的火气惹到了自己身上。
李月倒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李仲海,又因为自己的身份,所以并不害怕,缓步走到李仲海的房门前,轻唤了一声:“父亲。”
里面安静了下来,李月走进去,里面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一室狼藉。
李仲海抬起头看向李月,丝毫不觉自己的这个女儿已经到了皮包骨头的地步,脸色也煞白的三人害怕。
“你来了?白日里的事情可听说了?”
李月无声扯了一抹笑意,自己这个父亲,以前吉安还在的时候,他可是从来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的,更不会与她讨论这些问题,吉安比她更像是他亲生的一样,现在吉安没了,他就忆起来自己这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