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看向张师泽,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已经跟县令大人商量好了的,借县衙的兵马将整个李府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然后等那些人一道,就在李府开杀戒,用这方法逼迫老爷子交出来印子!
然后,他和那些人通过印子得到各自想要的东西。
吉安还没有反应过来,江围便推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着官服的人!
那几个官服的人,吉安是认识的,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县令大人。
吉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的心里很忐忑,仿佛知道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新嘉县令眉毛一立:“这李府都快要出人命了,我这个一方父母官,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刚刚我们在外面,你刚刚在屋子里说的话,我们可是都听了个一清二楚的,安公子真是好威风啊,完全不拿我们官府放在眼里,我劝你立刻放下手上的东西,不然,你就是死罪一条!”
吉安也是一个聪明人,不会立刻自己就揭穿自己与新嘉照镜子之间的那些勾当!
“你让我走,我安全离开以后,就会放了他!”
新嘉县令看向江围:“江公子,若不就先随了这人的意思?”
江围摇摇头:“这人是一个极端危险的份子,若是将他放了,他不遵守约定放了李家的老爷子怎么办?吉安,你若是还想有活路,就放人,不然的话,就就地将你处决!”
吉安皱眉看向新嘉县令,他拿不准现在的局势是什么。
新嘉县令还没开口,张师泽便开口道:“安公子,你等的那些人恐怕是来不了了,北境以前的守兵确实是被带走了,可惜来了比他们更加强硬的守兵,北境边防只会越来越坚不可破,而不是像你想的那样,那些人会穿过北境来帮助你,现在这外边全部都是县衙的人,你若是还不选择一个明智的选择的话,受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吉安有些不太相信,但他也知道张师泽不是一个口出狂言的人,所以他看向了新嘉县令。
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若是有了什么事情,他也不会好过。
张师泽:“县令大人,皇上已经下了旨意,这人私通边境敌军,企图扰乱超纲,乃是杀九族的罪名,现在他的家人已经被带走了,这人也应该是直接让人送到京城里!”
新嘉县令额头上的寒意一层一层的冒出来,在见到江围手里的那道圣旨的时候,他就知道,今日的事情没有这么好糊弄过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查到了吉安与敌军私通的事情,那是叛国的死罪,就因为这事儿,皇上连他这个新嘉的县令都盯上了。
若是今日他胆敢包庇吉安,他自己也会死无葬生之地的。
“任凭皇上旨意!”
新嘉县令的六个字让吉安彻底明白了,张师泽的话没有半分虚假,那些人来不了新嘉,更来不了李府帮自己,而眼前这个收了他不少好处的新嘉县令也要抛弃他了。
吉安哈哈笑了两声,看向新嘉县令:“怎么,大人现在是要翻脸不认人了吗?你做的那些事情,你没记住,我可是好好儿为你记着的,你现在想听吗?我从头到尾给你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新嘉县令慌了:“大胆吉安,你敢冤枉本官,来人!”
门外闯进来手拿弓箭的官兵。
“将吉安此人给我就地解决!”
江围手一抬:“大人急什么,刚才二公子不是说了吗,吉安这人不能随意处置,需要带回京城,听候皇上的发落,大人如此心急,难道是怕他说出什么不利于大人的话?”
江围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
新嘉县令:“江公子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是怕这人伤害到老爷子嘛,想快刀斩乱麻,没想到被江公子误会了,不过,这里还是新嘉,我是这里的父母官,该如何捉拿犯人,不需要江公子来插手吧!”
江围淡淡一笑,随后掏出一道明黄的圣旨来:“我有没有资格插手,大人还是听听这个再说吧!”
江围将圣旨上的内容念了一遍,新嘉现在的县令涉嫌违背律例,被皇上下令立刻革职查办,让江围即刻担任新嘉的县令,主持大小事宜。
新嘉县令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这圣旨是假的,我清清白白的,皇上不可能这么对我!”
江围一笑:“圣旨在此,你还想狡辩?来人将他拿下!”
那些人有些不敢动,江围:“你们也不想要头上的乌纱帽了吗?还是你们也觉得这圣旨是假的?这是杀头的大罪,再说,这事儿可不是瞒得住的。”
几人一听江围的话,立刻权衡利弊出来什么对他们才是最好的,将从前的顶头上司控制起来了。
就在此刻,万众趁众人注意力都不在吉安和老爷子身上的时候,一脚将吉安踹开了老远,成功救出了老爷子。
其实,万众想要从不会武功的吉安手里救出老爷子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张师泽说了,等他们狗咬狗的时候,才救出来老爷子。
吉安和新嘉县令被带走以后,老爷子留了李仲海单独说话,其他人都先自己回来了。
回到房间里,叶奈同张师泽讨论小谢姑娘的事情。
“阿泽,可以将小谢姑娘送到北境去吗?虽然她也是罪有应得,可好歹也是一片痴心错付了他人而已,要怪,这所有事情中最可恨的就是吉安了。”
张师泽笑了。
叶奈觉得奇怪:“阿泽,你笑什么?”
“你啊,你这脾气,李月冤枉了你,你倒是不责怪,小谢姑娘也算是罪魁祸首中的一份子,你还是不责怪,唯独对于吉安,倒是半点儿不饶人。”
叶奈一愣,回想起来,还真是这样的。
“或许我对于你们男子有偏见!”
张师泽皱眉,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好话。
叶奈改嘴:“当然,阿泽是不包括在这些人当中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男人?而且,刚刚你还说了你们两个字。”
叶奈撒娇道:“阿泽,人家口误嘛,你就不要和我计较了好不好啊?”
张师泽有些无奈叶奈这样无赖的样子:“你知道小谢姑娘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吗?”
白青尘摇头,眼睛亮了起来,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张师泽:“小谢姑娘不是我朝人,而是北境敌人,准确来说,她是半个我朝人,半个北境敌人。”
叶奈问号脸!
“小谢姑娘的母亲是我朝人,但她的父亲却是一个外族人,而且,当年她母亲算是被她父亲玷污的,所以,从小她就没有生父,直到她三岁那年,她母亲找了一个男人过日子,可那男人对她不好,甚至,她差点儿遭受到了她母亲当年所承受的痛苦,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亲生父亲因缘巧合的找到了他们母女两个,她生父杀了她的后父,然后将他们带走了一段日子,这段日子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们什么都查不到。”
叶奈分析着说:“难道他们去了北境对面,敌人那里!”
“不排除这种可能,而且,我们还发现,吉安背叛我朝,成为通敌的卖国贼的契机,正是由于小谢姑娘。”
白青尘认真想了想小谢姑娘的那张脸,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小谢姑娘也太让人感觉到害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