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表哥觉得表嫂与我,是不是有几分相似?”
林雪的话让张师泽一愣,这下是不得不抬头看她一眼了,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虽然说没有七八分像,但总的看下来也是有五分相像了。
尤其是那兔子牙齿,如同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只是林雪的左边牙齿还有一个突出来一点的,而叶奈的相对而言,就要整齐很多。
而林雪那颗突出来的牙齿没有将林雪显丑,反而是给她整个人多加了一点儿妩媚的味道,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衬上她那双眼睛,简直能勾人心魂。
林雪自然看见了张师泽打量自己的眼神,她心里一喜,继续说道:“其实我自己倒是不觉得,毕竟这事儿,在别人眼里看得更明白,也是这次我们一家人来了京城以后,去拜见姑母的时候,姑母这么说的。
我今天见了表嫂,我和表嫂外形上还真有些相像。”
张师泽恩了一声:“你表嫂今天白日里这么对你,你不生气?”
“雪儿不生气,因为表嫂现在也是情非得已嘛,不然,以表嫂状元爷夫人的身份,就算表嫂出身低下,也不至于如此。”
张师泽点头:“难得,你倒是将事情分析得明白,既然如此,我看你同你姑母和姑父的关系都不错,你好好劝劝他们,夫人无论怎样,都是我张师泽明媒正娶的妻子,不容别人来欺负!”
林雪说了一声好,然后还不见离开的意思。
张师泽挑眉:“还有什么事情吗?”
林雪朝张师泽的方向走了几步,端起桌上的安神汤:“表哥,这汤,你还是趁热喝了吧。”
张师泽淡淡看了那汤一眼,脑海里记起一些事情来,随后端过来放在鼻子下方闻了闻。
“真是要辜负雪儿表妹一番心意了,我不喜欢这汤的味道,而且,我这进了午膳以后就只喝茶,不喝汤了,你还是将这安神汤给你姑父姑母端去吧,我想他们在我这府里,必然不会睡得太舒服。”
林雪一愣,呐呐收回了手:“表哥,雪儿还真是羡慕表嫂。”
“哦?”
林雪一双眼睛殷切的看着张师泽:“因为,表嫂有一个对她如此好的相公,虽然我与表嫂长得神似,但这份福气,雪儿怕是没有了。”
张师泽淡淡看她一眼,身后书架处传来了某人起床的声音。
“是嘛,你也不必忧虑,我看你不论是长相还是家世,甚至是才情,都是上乘的,想必未来也会有个不错的归宿,既然我们表兄妹之间也许久没见了,我送你一份见面礼。”
说着,张师泽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来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毛笔!
“这?”林雪有些弄不懂张师泽的意思。
“这毛笔长得秀气了些,我并不太喜欢,而毛笔又是上上呈的原料所制而成,就这么放着,我觉得实在可惜,想给我家夫人用,她又不会,所以搁置在我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正好你来了,我就想起来,正好给它找一个配得起它的主子。”
最后这句话让林雪喜出望外,意思是叶奈都配不上这笔,而她林雪却比叶奈给配得上这笔。
正当林雪心里头美滋滋的时候,一个人影从书架子后面走出来,林雪一看,吓得她往张师泽的身边站了站,还柔柔的喊了一声:“表哥,我害怕。”
叶奈一双愤怒的眸子先是看了林雪一眼,然后恶狠狠的盯着张师泽。
张师泽咳嗽一声:“你先回去吧。”
林雪一离开,叶奈便也要跟着走,张师泽脑袋有些疼,上前去拦腰抱住叶奈:“这么晚了,不好好睡觉,你还想做什么?”
叶奈气鼓鼓的,直到张师泽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才安静下来,但也只是一会儿,随后那小拳头便不明分说的砸在了张师泽身上。
而张师泽圈着她的腰身,任由她闹腾。
第二天,张师泽还躺在床上,叶奈便悄无声息的起床了,她来到了高谷的房间门口。
咚咚咚的,将那门敲得震天响,高谷还在睡梦中呢,一个机灵起来,开门一看:“诶哟,小祖宗,这么早,你是闹什么呢?我老头子没有几年舒服日子可睡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
叶奈可不管这么多,她现在是一个病人,只管脑袋一个劲儿的往高谷屋里钻。
高谷:“诶哟,丫头,你这么不好,虽说辈分在那里,年龄在那里,但容易引起误会。”
高谷边说边关上了房门,不一会儿,高谷哎叫着打开了房门,脑袋乱哄哄的,长是鸡爪子刨的一样,狼狈极了。
而叶奈则完好无损的从高谷房间里出来,这一切都被墙根拐角处的万众看在了眼里。
两天过去,张家来的几个人还真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了,该吃吃该睡睡,每天还要让高谷去给看病,高谷没说什么,莫椎寻先不乐意了。
这不,这天莫椎寻就来找到了张师泽,其他人他说不起,但自己的徒弟,他还是有办法的。
莫椎寻立在张师泽的书桌前:“徒儿,我说你怎么这么好的性子对人呢?平时候可没见你对为师如此好性子。”
张师泽:“那是生养我的爹娘,师傅总不希望我又有把柄被人握在手里吧。”
“少跟我说屁话,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啊,丫头这样可都好长一段时间了,难道你还想就这么一直下去?”
“当然不是,我看今天就是个不错的日子,还请师傅为徒儿办一些事情。”
莫椎寻也没问什么,看了一眼张师泽递给他的纸条:“事情为师可以给你办,但你得赶紧将张家那几个人给我赶出去,你看看,这高谷都成了他们的御用大夫了,一天两趟,早晚一趟,还真当自己是一回事情,也只有高谷那性子能够忍受得了,要是换了我,别说还给他们看劳什子的什么病,不在药里面下毒已经是我仁慈了。”
莫椎寻离开以后,张师泽便到了后院!
何婶儿和万叔是单独僻出一个院子给张家那几人的,所以,他们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张老爷率先说话:“哼,你还记得我们呢,我当初还真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一个冷血的性子,我和你娘养了你这么些年,难道就比不过一个女人!”
张夫人的语气要缓和一些:“是啊,阿泽,你这么做,确实让我和你爹太伤心了,都说女人如衣裳,怎么到了你这里,还连爹娘都不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