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话的就是常若水了,话里面的深意挠得人心痒痒,仿佛她知道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
只是,有人就不喜欢她这拿乔的姿态:若水说的是藤青书院里出不了县令爷的事儿吧,其实我看这事儿可不简单,一个学问好的人不一定有魄力,不一定知人善用,说不定耳根子软,眼睛也软,什么事情都办不成的也大有人在。
叶奈正听到这里,没忍住进去附和两句:这位小姐说的极有道理,说不定那县令爷就是个全才呢,文武双全,我看别说城里了,就是大庆啊,也没几个能同他相提并论。
一开完口,叶奈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说着说着就帮衬起张师泽来了,她不是和他已经断交了吗?诶,失误失误。
常若水眼睛一斜:刘掌柜说得好像见过那县令爷似的,哦,对了,我还忘了,你不是前段时间被抓去了县衙吗,听说还进了牢房,那地方,我们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常若水一番话,惹得其他人看向叶奈的眼神都变成了嫌弃,仿佛她身上都是牢房的阴臭味儿,就像是在打量老鼠一样。
叶奈毫不在意:说起这个,我还要多谢进了牢房呢,不然我会瞧见新任县令的风采?那县令也是个明事理的,知道我们这店里的伙计们不仅被冤枉了,还替好人伸张正义,县令爷对我们一直夸个不停了,还说得亲自表达表达,以弘扬我们的这种精神,让城里的其他人好好学习学习。
常若水可不相信:刘掌柜的一面之词,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叶奈:不怕,最近几日你们记得,一定要来,我让你们看看是不是我的一面之词!顺便也让你们认识认识新来的县令大人。
下午,叶奈便带着游冉冉来了县衙,她决定了,以后出入这种地方,都得将她带上,这样保险!
果然,出入十分顺畅,正是夕阳挂在天上的时候,县衙里面十分安静,她们被直接请到了后院。
等了一会儿,一个身着官袍的人大步走来,却让人觉得风姿卓越,气势逼人,果然,制服诱惑这四个字不是凭空出现的。
叶奈失神了一瞬,张师泽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直到那师爷对游冉冉道:还请游小姐移驾,我家老爷与刘姑娘有事儿要商量。
叶奈回过神儿来了,那师爷自己是第一次见到,或许是张师泽新培养起来的势力,毕竟人在官场,可不得培养自己的势力。
她要上去制止,游冉冉在,保险!
可张师泽二话不说便伸手拦住她,他的臂膀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挨着了自己的臂膀,叶奈一惊,赶紧退后了几步,她觉得自己也被男女授受不亲这几个字给影响到了。
她看向一身官袍的张师泽,有些心虚,等那游冉冉和那师爷看不到身影了,张师泽才将虚挡着的手放下来:你来是有何事?
叶奈一愣,这口气让她心里莫名凉幽幽的,有些心酸和不知名的委屈。
我来当然是有事,我们被县衙冤枉一事,还没和你们算账呢,还有我的铺子的损失,你们又该如何赔偿。
张师泽听着都快笑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赔偿,她来县衙要赔偿
好在她面对的人是自己,不然,可他又想到什么,朝她逼近了两步:若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你还会说这话?
叶奈一愣,她没想过这问题,但很快反应过来:当然不会,我会说找张县令。她觉得自己挺机智的。
张师泽皱眉:若这县令不是我呢?而是其他人呢?
叶奈想了想,她还真不知道,张师泽一看她的表情便知道了,这是典型的恃宠而骄,只是她自己没有发觉罢了。
不过,张师泽嘴角翘起来,他十分享受她的受宠而娇,他没打算继续逗弄他,毕竟,她已经和自己呕了许久的气了,她不来找自己,自己都要去找他的。
可以,我答应你。
叶奈一愣,答应什么?
赔偿,可以给你!
就这么同意了,叶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犹豫道:还有,我觉得我们做的是声张正义的事情,理应收到褒奖,若是张县令是一个明白人,定然会接受我的建议,将我们的事迹加以大肆宣传,然后弘扬这种精神。
张师泽笑了,笑得让叶奈恍惚,怎么有人可以这么很看,她明明还记恨着他的,这会儿也被冲淡了许多。
行!
好吧,又这么容易同意了,叶奈神思飘忽,事情一办完便准备离开,可张师泽竟然要将她留下来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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