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奈觉得自己有些过了,看在游冉冉的份儿上,她觉得自己应该收敛一些:我其实不太懂游乡绅为什么非要把冉冉带回去,她现在也算是能自给自足了,不管从身体还是心灵上来说,她在这里都比待在游府要好吧,这人一空闲下来,就爱胡思乱想,无事找事。
叶奈见游任没说话,但似乎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便好颜继续说道:而且,虽然我不清楚游乡绅的家务事,但跟冉冉相处这段时间来说,我作为一个乡下丫头,没觉得她娇气不以为事,反倒是善良机灵,还能吃苦耐劳,我自开店以来,也见了许多城里的姑娘小姐们,冉冉这样的实属罕见难得。
有时候听起冉冉讲家里的事情,我便觉得奇怪,冉冉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不得父亲喜欢呢,甚至是厌弃,有时候听她这么说,还挺心酸的。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我是乡下人,觉得好的标准不一样,或许游乡绅就觉得城里娇娇弱弱,滴水不沾,见着我们这种乡下人便把脸往别处伸的要好呢。
游乡绅眯起眼睛,想起厌弃两个字,他心里钝钝的痛,自己不是一个善于与孩子交流的人,自从游冉冉的娘亲去世后,他便更加沉默寡言了,还好后面认识了琥珀的娘亲,那是个知冷知热的人,让他走出了阴影。
而琥珀的娘亲对游冉冉也是犹如对待自己孩子一样,甚至比对游琥珀还要好,还要宽容,游琥珀不能做的事,不能说的话,游冉冉都可以,他看到游冉冉生龙活虎的样子,也渐渐放心下来,可时间一久,游冉冉脾气便有些古怪起来,自己一点儿都琢磨不透。
叶奈见游任脸上有些动容,便继续说道:其实,这事儿不是银子不银子的事儿,游冉冉是一个大姑娘了,是个独立的人,脚长在她身上,她想要去哪里,没有人能拦得住,以游冉冉的性子,除非鱼死网破。
游任沉默了下来,许久才说道:那去县衙鸣鼓喊冤的事情,也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主意?
说到这里,叶奈便明白了,原来游任这么长时间对游冉冉不管不顾,今天上门来,是因为县衙的事情,看来他对游冉冉的事情,也不是全然不关心嘛。
叶奈笑了一下:那阿娟确实是冤枉的,这个游乡绅想必也是清楚的吧,我倒是觉得县衙应该给游冉冉颁个什么奖之类的。
游任
叶奈继续:而且,游冉冉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还不是因为想到了游乡绅会站在她后面,她嘴上没说,心里却十分重视游乡绅的。
游任一时间竟然无话辩驳,那阿娟确实是冤枉的,游冉冉倒是做了件伸张正义的事儿。
叶奈:游乡绅放心,这事儿我来做。
游任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什么?
叶奈:当然是去找县衙颁发奖励的事情。
游任眼睛一眯,他不会觉得眼前这个乡下丫头是什么都不懂,随口乱说的人,再回忆起楼下的那两个老者,游任没有说什么。
至此,游任没有再说什么,下了楼后不过看了游冉冉两眼,便离开了。
游冉冉躲在人高马大的雷大鹏身后,她是早都决定好了的,除非游任找人将自己抬出去,不然,她是绝不可能出这店门的。
可她那骇人的爹爹就这么走了,看了自己两眼,便一声不吭的走了,她朝叶奈走过去:憨宝啊,你跟我爹爹说什么了,他怎么就这么走了?他不会是去找人将我捉回去吧?
叶奈白她一眼,表示你想太多了。
第二日,火锅铺子里的生意莫名好起来了,到了第三日,游冉冉将城里的小姐们揪回来了,已经正常恢复之前的状态了。
叶奈想,自己还没去县衙闹腾了,这生意就这么好了。
只是有一点奇怪的是来许多客人都是认识游冉冉的,还是父辈那一代,见了游冉冉,都一脸笑着夸赞她,说她长大了,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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