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对自己这个二侄子其实不是很了解,比起他那大侄子,他与张师泽之间,其实生疏得很,有时候甚至好几年都见不上一面。
本来在他知道张师泽便是新任县令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儿希冀的,因为他这二侄子可是在皇上面前露过了脸的,绝不会在城里这个县令位置上待多久,等他一往上走,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还怕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县令位子?
可这会儿看二侄子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突然有些没底了,面上还得按照规矩称呼他一声大人。
大人从京城赶来这里,定是奔波劳累了,师爷先将大人带下去歇息着。
张师泽没同意,看了一眼大堂的景象:今日倒是热闹,这么多人,是什么情况?
这是一个命案和一个枉告案,都接近尾声了的。
王星:接近尾声了,就不再交由大人来管了。
可张师泽却像是没有明白过来那尾声两个字的含义,皱眉道:皇上对我委以重任,我初来上任,不能大意,得了解每一件案子的情况,我就在旁旁听,王大人继续。
末了,张师泽还补充了一句:不会影响王大人破案的。
王星一愣,连忙:不敢不敢,还请张大人多多指教,有什么不对,欠缺的地方,我好纠正。
啧啧,叶奈撇嘴,这对叔侄这般假意谦让,也不嫌累得慌,尤其是那王星,若张师泽不是他侄儿,他估计都要骂娘了。
有了个正牌县令在这里,王星也收敛了许多,不敢随意给人扣罪帽了。
等先前找的几个证人来齐了才开始问话:刚才何娘子所说的,可是真话?
何娘子所说,不过是叶奈让她诬告齐大夫。
几个妇人对视一眼:我们不知道啊,大人,那天这姑娘确实来过何家,但说了什么,我们几个妇人早就被何家娘子赶出来了,什么都不知道,倒是这位姑娘拿了银钱放在何家的桌上。
王星冷笑起来:刘玉兰,你还想狡辩?
这审案可真是有趣,那几个妇人还没说什么呢,王星便着急让叶奈认罪,这罪肯定不能认啊,只是她还没说话,齐大夫便开口了。
大人,何家娘子的话简直无稽之谈,荒谬得很,我与刘掌柜乃是忘年之交,她怎么会做出不利于我的事情,明明是这何家娘子想要敲诈我的银子罢了。
哼,我这人不喜与人为恶,就不追究她什么了,她也别再惹是生非了。
对于齐大夫,王星的态度自然不同于其他人,他正想着要怎么对付叶奈呢,毕竟壹家火锅铺子开张了这么长时间,他这里还没人来报备过,以前张师恩喜欢去那地儿吃饭,自己也不好伸手,可现在,张师恩调去了别处,自然不同于以往了。
可他还没想出办法呢,一开始说旁听,不影响自己破案的张师泽开口了。
依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齐大夫什么都不计较,不追究了,咱们县衙也没必要死扣着不放手了。
王星
以他对张师泽的了解,不是这么敷衍了事的人啊,他心里还隐隐担心张师泽一来,许多一天就办了的事情要用两天时间,许多能用钱就能解决的问题,还非要惊动他们,这会儿看来,倒是自己多想了。
虽然这样会便宜了刘玉兰,可这会儿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王星大手一挥:行吧,这事儿就这么了了,但你们给本官记住,若是还有下次,本官定追究到底,不会轻易放过一个人。
叶奈:大人,还有阿娟呢,你还没放人呢!
王星脸色立刻难看起来,这丫头太不识好歹了!
你
何娘子:对啊,大人,那阿娟确实是冤枉的,昨夜我家相公还来入了我的梦,说他是自杀的,不想连累我,还说说我能找到好人家,便去,只要别人能对两个孩子好。
相公还说,阿娟被冤枉以后,他在下面的日子过得很是艰难,所以,大人,阿娟真是被冤枉的啊。
王星脸色难看至极,什么时候他要做什么,还要别人来指挥了?真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虽然想要阿娟命的并不是他,可人是他丢进牢里的,他不想推翻自己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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