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围突然止声,他怎么说漏嘴了,在他看来,在阿泽心里,那姑娘跟叶奈就不是一个层级的,可你说将人放在西市街屋子里这么久,的确容易让人误会啊。
江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含糊着说:啊,不认识,就是看上去有些面熟,像像是阿末!
叶奈皱眉,明显不相信江围这欲盖弥彰的话,不过,她仔细看了眼那姑娘,还别说,与阿末一对比,还真有些像。
吃饱喝足了的江围,准备打道回府前拉着叶奈一顿语重心长。
憨宝啊,有个事儿,咱们得商量一下,就今天咱们去浪谷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能跟阿泽说啊,你也知道,他那个人,不高兴起来,不动声色就能要了人的半条命。
叶奈不懂,他们去浪谷,阿泽有什么不高兴的?但这话,她也只是放在心里,没问出来,因为刘星奎正带着憨宝走了过来。
叶奈赶在两人碰面前将江围送走了。
阿爹,天还早呢,你怎么来了?
刘星奎端的是一张严肃的神情,意思是,好好说话,我没跟你开玩笑。
叶奈
刚才那人是谁?
就一个朋友,来店里吃饭的。
哼,姑娘家家的,还是少些朋友好一点,我听说你白日跟个公子出去,就是他?
啊,啊就是,跟他一起去看个先生。
朋友两个字被叶奈噎回去了,免得落了口实,被刘星奎继续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反正周兄文采斐然,称为先生也不为过。
阿爹,你怎么知道我白日里出去了?叶奈想不通是谁这么不识趣,敢告她黑状,将行踪透露给刘星奎。
刘星奎为难了,那是她店里的伙计,若是说了,指不定这丫头会给人使什么坏呢,正为难间,听一声音道:是我告诉刘叔的。
金含!
叶奈转头,在刘星奎看不到的地方,嗖嗖的给金含眼刀子吃。
他们在私生活上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这人怎么突然打破了规矩。
刘星奎:憨宝!难得他语气严肃。
啊~阿爹,怎么了?
今日的事情我就不告诉你阿娘了,但是,你给我记住,没有下次了。
叶奈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等刘星奎跟小宝回去了,她才去质问金含。
我可没多管闲事,你是店里的掌柜,若是突然发生什么事儿,可得你拿主意的。
叶奈:今天店里不是有你在吗?
金含:那是因为你不在我才在的。
叶奈
算了,算了,不同他计较了,毕竟在总体分红上来说,跟投资一对比,自己还是捡了不少便宜的。
第二日,城里突然间就传出来曹之守被破例提拔任用的消息,曹之守这人吧,在这个地方的口碑,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就属于那种焉焉儿的,看人下碟。
没想到这个时代的用人标准这么低,像曹之守那样的,跟好人做好人,跟坏人做坏人。
接下来,便是大家对新一任县令的好奇,只是可惜,也不知是上面的嘴严实,还是真的还在商榷之中,总之是没有办点儿消息。
叶奈倒是没觉得什么城里这地方也算是半个天子脚下了,离京城这么近,新来的县令就算是个心术不正的,也不会太过张扬。
只是她这么想着,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一下子遇上了天大的事儿。
这天,她正跟往常一样准备出门去店里,巷子里的门便被拍得震天响。
就连刘星奎和马玉也被惊动了,小宝更是提前嗅到了不善的气息一般,尾巴摇动的频率快了许多。
叶奈将门打开,门口站着好几个身穿官服,手拿大刀,满脸凶神恶煞的官差。
那几个官差根本不给叶奈一家子人开口的机会,见了叶奈冷着声音问:你可是壹家火锅店的掌柜,刘玉兰?
叶奈心里除了疑惑不解,并不害怕。
是就行,现在你跟我们走一趟。
身后的马玉一听这话,腿软得都站不住了,刘星奎一边喊着憨宝,一边连忙扶着马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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