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几人走了,叶奈又招呼着其他客人,让他们帮忙尝一下那牛肉,假意说自己最近舌头不好,吃醋跟白水一样。
果然,三四个客人都说牛肉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叶奈和金含私下说起这事儿。
金含若有所思:往常官府对咱们的店都格外关照,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
叶奈点头,是啊,张师恩对他们店铺的态度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别说官府了,好多城里的明眼人都知道,就算张师恩不在,也没道理亲自上门去找个官差都找不来啊。
再说,就算提亲的事儿没谱,张师恩也不是那种买卖不成仁义不在的人啊。
金含轻瞧了几下桌面:或许与我有关。
说完,金含就走了,让叶奈等他消息。
伙计铺子,这铺面马上就要到期了,叶奈不打算续约,正想着在火锅店的附近重新租个铺面,带院儿的,能住人,这样一来,近点方便,也不用来来回回的跑,折腾人。
叶奈点了灯,烤着火,手里是许久没看了的话本子,等着隔壁还未归来的金含。
刘玉莲在一旁发呆,整个人心儿不在肝儿上,魂都不知游到哪里去了。
直到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她如同突然冲破了穴道一般:我去开门。
冬末的夜里,依旧十分寒冷,金含单单站在那里,叶奈便感觉到了不太善的冷意。
刚好那茶正热乎着,叶奈让他坐下,又倒了茶放到他面前,他看着那茶水愣了会儿神,就像不太适应这么善解人意的叶奈本尊似的。
叶奈问:怎么说了?
金含看了一眼刘玉莲,又看向那茶水:是张家搞得鬼。
张家?
张师恩是万万不会做这种事儿的,他虽没有多少大刀阔斧的决断之力,但还算是一个清官。
那就是张家家长了。
叶奈心里琢磨着,对于张家找火锅铺子的麻烦,追其原因,刘家和叶奈都有可能,尤其现在张师恩突然休了长假,这十分可疑啊,她看了眼角落里不安的刘玉莲。
金含确实被冷着了,喝下两杯茶水后咳嗽一声:今儿太晚了,明天再商量对策吧。
叶奈点头,两姐妹不一会儿就收拾上床了,刘玉莲那手搭在被子上面,交握在一起。
叶奈碰了一下,冷得跟什么似的。
黑夜里,她皱眉:阿姐,快把手放进来。
这么冷的天气,得了风寒还得花钱找大夫。
刘玉莲
本就心情低落,这会儿更加感觉悲切。
哼,冷死我算了,你们都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说着,刘玉莲闹起了脾气,揭开床被,冷得叶奈一个哆嗦,赶紧拉住她:阿姐干什么呢?
真生气了?
我错了错了,这不是怕你生病不舒服吗?
刘玉莲哼了一声,她自然知道叶奈不会是真因为那几个看病的钱才如此说的。
叶奈强行将人按在了被窝里,还贴心的将被子给刘玉莲按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儿寒风都透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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