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奎往叶奈身边站了站,低声问:憨宝,他什么意思啊?
叶奈叹气:什么意思?怕是来要你女儿来了。
刘玉莲怔愣过后,脸唰的就红了,她生辰过后,张师恩来找过她,说生辰那天,憨宝同他讲了些话,他觉得甚有道理,许久没见她,一见面便说,等过了年,他亲自上门,同她阿爹阿娘说亲。
直到那东西交到了刘星奎手上,他才明白过来,立刻颤微着上楼找马玉拿主意,在这个家里,两个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可比他重要多了。
果不其然,马玉一听,瞌睡虫跑了个精光,翘起来就要下楼。
诶哟,娘子,鞋子,衣裳你慢点儿,小心动了胎气。
一关于两个闺女的事情,马玉就变得泼辣果断起来,将叶奈和刘玉莲赶上了楼,还让刘星奎看着门,就她单枪匹马的面对张师恩。
此刻,什么同知,什么官老爷,什么富贵人家少爷都是狗屁,她只知道这人要拐走她的宝贝女儿。
楼上的叶奈倒是沉得住气,刘玉莲就不行了,来来回回走着,把她都绕晕了。
阿姐,你就不能坐下?怕什么?阿娘肯定不会答应他的。
不是,我
不是?难道你怕阿娘不答应?
我
瞧瞧这前后的回答,司马昭之心众人皆知啊,她不喜张师恩,更觉得以刘玉莲的性子,嫁过去张家,肯定过不好。
阿姐,除了家世好点儿,你跟我说说他有什么好的?
既到了这一步,忐忑又期待的刘玉莲也不藏着掖着了,如果叶奈都不能说,她真要被心里的事情给烦恼死了。
他对我好,人也斯文,还有学问。
叶奈
哼,我觉得江海哥对你也不差啊,斯文?你看看他身边的晋磊,不斯文?要说起学问,他那个弟弟张师泽不知道把他甩多少条街去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刘玉莲不服气:那二少爷厉是厉害,可冷成那个样子,就是他身边有银子,我也不贪去捡。
呵,阿姐,你心眼不好,怎么眼神儿也不好,张师恩怎么能跟张师泽相提并论,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上,云泥之别,云泥之别,你懂吗?!
憨宝,你你凶我!
叶奈
门外的刘星奎真是嫌自己不够分身,刚去探看楼下的情况来,就听屋子里传来刘玉莲的哭声。
憨宝,你阿姐咋了?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叶奈何尝不气,她就是听不得半句说张师泽不好的话。
对!我就是欺负她了,楼下的不是个好人,我让她离他远点儿。
听了叶奈的话,刘星奎立马换脸,在看人这事儿上,他比较相信叶奈。
阿莲,你这丫头,怎么还哭上了,憨宝也是为了你好,我看楼下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刘玉莲:阿爹~
楼上吵得热闹,楼下却安静,关门声响起,三父女噔噔噔跑下楼,马玉正云淡风轻的坐着,抬了眼皮,眼神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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