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例外。
常若水:刘姑娘的意思是,我们这些出入你芳香阁的,都是些一般人?
叶奈轻笑起来:我芳香阁做的是正常生意,迎接的自然是一般人,难道常小姐觉得自己不是一般人?或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叶奈相信,常若水还说不出自己爹爹是常院长这话来,但抛开这么一个爹爹,她还真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屋子里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有人起来缓和气氛,每个人都倒了点酒,说几句话,便过了那个砍,又是一派和睦融洽的样子,当然,至此,常若水算是领教了叶奈的厉害,芳香阁的时候,她都是笑盈盈的,没想到这么厉害,几句话,便让自己又羞又愤。
放下酒杯,叶奈和晋月聊了几句,便听外面有汪汪汪的声音传来,她心里一紧,小宝?
出去一看,可不是小宝嘛,仰着个狗脑袋,汪汪汪的对着隔壁关起的门嚎叫。
小宝,咋的了?看你急的,谁欺负你了?恩?
叶奈蹲下来摸着小宝的狗脑袋,一边安抚它的情绪,一边好奇起来,里面是有什么,值得小宝如此激动。
小宝激动的情绪有了些好转,呜咽着,脑袋自觉往叶奈手里靠了靠。
吱呀一声,面前的门开了,出来个深紫色袍子的男子,手上一把折扇,要斜不斜的,人也长得一般,叶奈眉头一皱,挡着人家道了,正打算移开。
好狗不挡道,你怎么当主人的,一个客栈里面都是你的狗叫声?
叶奈站起身来:我们家小宝向来听话乖顺,逢叫必有事,正好你把门开了,还免得我费力敲门呢。
那人有些气氛:你前来宴席的,都是受晋夫人邀请的,我倒要问问你,你这狗是不是从狗洞进来的?
瞧着这人还是有些书墨气息的,怎么一开口,仿若斗气般的幼稚!
哼,你打哪儿进来的,我们小宝就是从哪儿进来的!
你可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叶奈感冒都快怒得立起来了,想她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到了这里,居然被个被个不知什么学历的人如此侮辱,可真是气煞她也。
叶奈挽了两下袖子,她们那屋里的小姐们听了动静,早出来看热闹了,她将她们招呼近了些。
来来来,听听听听,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就是饱读诗书之人的自视清高,自以为了不起,你们知道比小人和女子还要害怕的是什么吗?是我眼前这位,看人先入为主,妄自下论,不把事情弄清楚,便以一口圣贤书来杀人灭口的人!
等把那人说得一愣一愣了,叶奈才继续:首先我都说了,小宝对着你们这门叫,肯定是有事儿,你不让我追寻缘由不说,还出口便是侮辱,万物皆苍生,你怎么把自己置得如此高,而贬低其他生命呢?
屋子里两三个人相继走出来,有人说道:既然姑娘这么说了,我都好奇了,你家狗是要干嘛呢?
这狗是来找我的。
声音从正对门的方向传来,大红圆桌对面坐着个一身白衣的人,所有人都看向他,那些挡了视线的,自觉退让到一边,留一开阔的视线,足够所有人看清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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