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金含口中的称呼,吓得腿都软了,刚才的事情,他也在后面听见了,被金含和金佑控制住,跑不能跑,叫不能叫的。
哥,你是我亲哥啊,你可要救救我啊。
金锐央求着金佑,金佑瞥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他已经警告过多次了,让他离金柄兄弟远点儿,看吧,那熊胆包天的,都干了些什么缺德事儿,金含可是说了,肖家那孩子,情况不妙,留福村今时不同往日,不会轻易算了的。
金佑想着,就立即拉着金锐跪在沙滩地上,跪在张师恩面前。
同知大人,小弟年幼不懂事,跟着人闯了祸,还请你网开一面啊。
张师恩是知道金家这几兄弟的,但他一向不喜欢过问村里的事情,所以,许多情况也不是很清楚的,要不是这次,他还不知道,那个金柄竟然这般嚣张,藐视王法!
你让他自己说说闯了什么祸事?好歹已经官场混迹几年了,这点儿乔,张师恩还是拿得住的,一板起脸,冷了声音,金锐跟抖筛似的。
我留福村山上被毁的桑树枝叶,还有他们水田里长不大的鱼,还有肖正洪这些都是金柄的主意啊,我都是跟在他们兄弟后头的,我知道错了,张大人,你就放过我吧
张师恩冷哼一声:这事儿可是盗窃、故意损毁村民财物,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至于放不放过你,我说了不算,得留福村人说了算,若是他们不放过你,县衙的板子和牢饭,少不了你的。
金锐一听,慌了神,哀求道: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金佑又担心又心烦的踢了他一脚,看向金含,而后者则看向叶奈。
叶奈走到金锐面前:看你醒悟得早,让我们不计前嫌的放过你,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得听话。
金锐抬起头,瑟瑟看着黑暗中,月光下不太明朗的脸,明明是个姑娘的声音,自己却害怕得紧,连忙道:听,我听!
第二天,城里县衙门口,天才灰蒙蒙亮,便有两个妇人啜泣着击鼓,鼓声不大,却缠绵得凄凉,那时候街上来往的人还不多,一两个路过的看了看,指指点点说着什么,便离开了。
没一会儿,就有差爷一脸不耐的走出来,(嘴里碎碎念着奶奶的,大清早的就来击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将两人带进了府衙。
半个时辰后,县衙门口又来了两个男子,脸上怒不可遏,从击鼓的声音便可以知道那两人心中有多少怒气。
街上三四个人驻足讨论,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隔半个时辰,两三个男子推着手推车,车上还躺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旁侧两个女子抹着眼泪,哭得眼睛都肿了。
在那锣鼓震天响的时候,正逢赶集的街上人声鼎沸起来,即使不在街心位置的县衙门口,也是人来人往。
大家上前去探看那躺在手推车上的人,无不唏嘘一声,啧啧称叹:谁打的啊,真是丧尽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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