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奈装糊涂:下船?我跟你一条船上这么久了,你都没下,我怎么能扔下你呢。
一直安静的游冉冉也道:我也不下去。
下去。
你不行。
同时被两人不留情地哄下船,别提游冉冉的心理阴影有多大了,不过也还好,毕竟被不待见自己的爹爹锻炼出来了。
最后,游冉冉只得乖乖下了船,但她还不想走,今天闹的这一出,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又找不到更好的地方可去。
叶奈跟着金含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房间里倒是齐全,有床,有桌椅板凳,还有些一股嗯,霉馊味儿。
叶奈鼻子灵敏,瞬间反胃作呕起来。
金含皱眉:到门外等着。
叶奈难得没反抗,但在外面也是打足了一百分精神看着金含的一举一动。
这屋子便是张北河在船上的住处,也是他用来藏哪些大米的地方。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次低价偷买来的劣质米跟以往的哪些,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
张北河清理得很干净,一点儿藏米的痕迹都没有。
一个象鼻虫爬到金含的脚下,金含嗤笑一声,死物可控,活物难防啊。
到时候再将张北河私自从西瑞那边进的米放在这床底下
两人下了船,游冉冉还在那儿等着。
叶奈扯着金含往铺子方向走。
直到到了伙计铺子。
雷大鹏一见叶奈,跟个站门的小厮似的,笑得喜气得很:憨宝,你回来了。
嗯。
叶奈身后的游冉冉露出来,雷大鹏一瞪眼,立刻展开双臂拦着: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游冉冉缩了缩身子,她还记得这人要找家伙打她的场景,外强内干地说道:我,我来找刘掌柜的,关你何事?
刘玉莲给坐下的叶奈斟茶,低声问:憨宝,她来干什么?是不是找事儿的,要我去找大少爷不?
刘玉莲现在对有事儿找张师恩,这完全是条件反射,虽然,张师恩真正帮到叶奈的次数不多,但张师恩言语间给她灌输的思想就是,这城里,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情。
雷大鹏,来者只要不是找茬的,都是这里的客人,基本的待客之道要有。
刘玉莲又给游冉冉倒了一杯茶。
叶奈:坐下,喝,说吧,你跟了我一早上,到底想干什么?
游冉冉面色有些颓废,毕竟一夜未睡,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可她那大小姐的架势,还是要拿捏好的。
哼,本小姐是来同你谈条件的!
叶奈,呵,一副斗败鸡的模样,还想和她谈条件。
叶奈:大小姐请说,我洗耳恭听着呢。
你店里的酒,最近没人来买吧?
叶奈点头,确实是。
你这酒是女子喝的,这城里,穷苦人家的女子喝不起,而喝得起的,与我们游府不是世交,就是沾亲带故,或者她的爹爹与我爹爹有往来。
只要我放出风声去,你这酒,再怎么美味,也没人敢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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