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掌柜,你瞧,很明显这锅碗瓢盆是在洪大哥收拾好了东西后,才放到这床底下的,所以,这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蒙掌柜十分动怒的看着李董,他可从来没想过是李董,所以才一直不怎么在意。
但如果是李董的话,这事儿可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后厨的管事!
掌柜的,我早上,洪涛离开后,我看见李管事的鬼鬼祟祟从这屋子里出来!
事情都一清二楚的摆在眼前了,李董还想狡辩。
蒙浩气得不轻:行,你口口声声喊冤,那我们就去找庆天衙门,让官爷为你申冤。
庆天衙门,天子脚下的县衙,可没几人愿意去那里!
李董被吓得赶紧求饶认错。
李董肯定是要被辞退的,这般小人行径,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洪涛当然继续留了下来。
蒙浩又请了叶奈他们上二楼大堂吃饭。
刚坐下,旁边屋子那门便响了一下,似乎是有人开了一下门,立刻又关上。
叶奈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
刘姑娘,这张解元不知
诶呀,蒙掌柜,你放心,阿泽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引荐一下。
一定,我对这张解元可是神往得很啊。
那是,阿泽这样的,定是千年才出现一次,此生能遇到,乃你我之万幸啊~
叶奈嘻嘻地说道,不遗余力地将张师泽捧上了天,这蒙浩,每次一遇到,没有一次不提张师泽的。
外面吃得热闹,说得也热闹。
旁边那房间里却安静了下来,不是无话,是那话多的两人正伸长了耳朵,留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只有张师泽,一直神色如常,细嚼慢咽地吃着东西。
好半晌,外面换了些无关的话题,莫椎寻才摸着他那胡子道:高老头,这就是你时常说的那个债主?
欠了叶奈食宿费用的高谷表示十分忧伤。
嗯,这丫头打我们解元爷的名头,是越打越顺口啊。
莫椎寻若有所思地看了张师泽一眼。
咱们阿泽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张师泽筷子一顿:徒儿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改天,我让她也给师傅准备些茶叶。
莫椎寻哈哈一笑:不了不了,有你们两个前车之鉴,我这老头子还是离那丫头远些。
丫头不厚道,仗着我这老头子对那酒喜欢得紧,便隔三差五地给我提价
对这事儿,高谷颇感委屈,怎么能这么对他呢~
一瞬的委屈过后,马上就一脸憧憬了起来。
诶,我那酒还有一坛就完了,用不了多久得又去留福村走走,阿泽啊,你出门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吧,那丫头修了大房子,日子过得哟,比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强多了
高谷突然想到什么:还有啊,那丫头从去年开始,就越发长得周正了,要不是她阿娘嘴严实,这会儿,刘家的门槛都被踏破了!
这不行,这么能干的丫头,得跟我家徒弟留着,高老头,你啥时候去丫头家,带上我,我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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