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是我狗屎糊了眼睛,猪油蒙了心,以后以后我再不敢拿鼠药给小宝吃了。
雷大鹏:憨宝,咱们就这么放过他?
叶奈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了解了此事儿,犯了罪还要劳动改造呢。
知错就改是好事儿,但要拿出来改的态度,肖正洪,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肖正洪这时可不敢说一个不字,叶奈问那几个问题,一个都没错,全他自己犯贱,被狗屎糊了眼睛。
最近我们刘家,余家,秦家,还有齐家正在山上摘桑叶,我一没要你赔偿,二没将事情吆喝出去,让你帮我们几家把那桑叶背下山来,这要求不过分吧?
肖正洪苦力活做惯了的,立刻说:不过分,不过分,我马上就去!
这肖正洪还真是个干搬运的料,三天不到,就把几家人山上的桑叶搬回了家里,一天得跑近十个来回。
还有果粒饱满,颜色黑紫的桑葚也摘回了家里,这个时代,桑葚卖不了钱,叶奈想着倒是可以做点桑葚酒看看,若是觉得好喝,便可将桑葚转卖给酒匠。
而酿酒的事情,自然就交给雷大鹏的阿爹雷重永了。
雷家日后也是要跟着养蚕的,张菜花知道叶奈的打算后,也没说啥。
除了准备用来卖给高谷的桑叶子外,叶奈还让他们挑选了些鲜嫩的出来,准备用作茶叶。
桑茶的功效可是多得很,所以说,这一颗桑树看着不起眼,养起来也不费劲,却是浑身上下都是宝啊!
大夏天的,太阳好得很,绿油油的桑叶不够晒的,没几天就弄好了,那高谷果真是个不靠谱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叶奈只好亲自去了和顺村找张师泽。
两村门口就对开的,没多远,叶奈带着小宝便单枪匹马地上路了。
只是才进和顺村没多远,就瞧见了前方有三人纠缠在一起。
叶奈瞧着其中一人很是熟悉,二打一,纵有力不从心,也没输得太难看,至少三人都是挂了彩的。
那个一就是金含了。
叶奈虽不是拔刀相助的热心肠,可这以多欺少,她也是不屑的,再说,怎么她也跟金含熟一点不是?
站住,你不是我们村的,去哪儿,做什么?
横空里出来个跟叶奈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拦住她的去路,那眉眼间还跟金含有几分相似。
你以为此路是你开,此树是你栽啊,我去哪儿,要干什么,凭什么向你报备?
滚犊子地撒开!
被个小毛孩如同劫匪一样的拦住,叶奈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地就上来了,控都控不住。
那小子也是个没眼光的,竟然敢拦叶奈。
小宝得了令,震山吼一般地,把金融吓退了几步。
那边纠缠在一起的三人也松开了。
金柄脸上还有一股戾气,说话也粗声粗气的。
你谁啊?没看这儿路不通啊?
叶奈那脾气,惹反了也是个什么都不顾的祖宗。
怎么不通了,不就有三只狗嗷嗷的叫唤,我难不成还怕了,就要因为那挡路狗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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