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边守着!
雷大鹏一愣,一步一回头,心想,要是这人说着说着动起了粗,哪可咋整。
叶奈也不准备废话,心里早就对他恨得牙痒痒了,得抓住一切能利用的机会,能骂则骂,能坑则坑,对于敲诈犯,她可不能手软。
知道你是个趁火打劫的,可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不守信用的,还说同我做生意,就你这信誉度,不被告官府就是你祖辈积德了。
敢当着金含的面,这么说他的,有史以来,叶奈还是头一个。
他忍着被一个小丫头骂的怒气:你说说,我如何不守信用了?
那天你不是说生意成了给你十文钱,你保证守口如瓶,当作什么都没看到,怎么今儿一大早,村里便有人知道了?
叶奈的口水沫子都快喯到他脸上去了。
金含皱眉,这事儿他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有守口如瓶,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所以,不存在不守信用。
他以后还要做生意的,可不能提前被这丫头坏了名声。
那你说说,村里人是如何知道这消息的?
叶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今日她就要死死抓住这个问题来反击。
我没有说,不代表其他人没有说。
那你说说其他人是谁?
我
金含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这小丫头第一次见的时候是在骗肖家的狗吞银钱,第二次见的时候是在带着她的福戏团挣银子,并且,数额巨大。
现在怎么转不过弯来,非要拧着自己不放呢。
叶奈哈了一声:你看,你自己都找不出其他人来,那日就我们两个,不是你还是谁?
既然这样,生意便不作数,你得将我的十文钱原封不动的还给我,不然
金含还想说什么,突然反应过来,这丫头哪是来问个真相的,分明就是来要回那十文钱的。
叶奈见金含那神色,补充道:我不管,事情就是这个理,你摆脱不了自己的嫌疑,事情就认定是你做的,理所当然,你就该把我的钱还给我。
就官府给犯人判刑,也是这么判的。
金含可不知道官府是怎么判的,但这丫头却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三言两语,便反将了他一军。
叶奈见金含没有掏腰包的动作,给雷大鹏使了个眼色。
怎么了,憨宝,他欺负你了。
叶奈点头:他抢我银钱,十文!反正当时那状况,夜黑风高的,跟抢也没什么区别。
这人比自己岁数大,比自己还高,雷大鹏只得强撑着。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孙家的亲戚,就敢欺负咱村里的人,你抢我们憨宝的钱,这理放到哪里都说不通的,你赶紧还回来。
叶奈纳闷儿了,这人说话做事,什么时候和人讲过理了。
正好孙鸿运跑出来,雷大鹏松口气。
你表哥抢了憨宝的十文钱,你看怎么办吧?
孙鸿运啊了一声,难以相信,他又敬又畏的表哥,竟然竟然抢劫,对象还是他的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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