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十文钱,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叶奈睁大眼睛,不敢置信,这是做生意吗?这就是敲诈!
你你怎么不去抢啊!还十文钱,差点把她气吐血。
金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同意就算了,就当这笔生意无效。
看着走出几步的背影,叶奈肉疼得不得了。
十文钱,她就当作买肉包子打狗了!
即使如此,她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打半折,行不?不是她抠门,实在是这钱花得屈。
可跟敲诈犯,哪里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行,十文就十文!
看她掏出银钱的时候,小宝都哼唧了一声,毕竟这钱,严格意义上来讲,也有它的一份儿。
大哥,给你个忠告,像你这样的,一般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听那牙咬切齿的语气,金含本来挺沉重的心情,竟然变得轻松起来。
也不知是钱的缘故,还是人的缘故。
第二天,叶奈一见到齐元,便想到昨天晚上花的十文冤枉钱。
憨宝,你怎么拉着个脸,是不是昨天晚上去河边玩,被刘叔刘婶儿知道了,挨骂了啊?
你看我跟你们一样吗?齐元这小子是把自己的痛当作别人的了,也不想想,她叶奈现在在刘家的地位。
顶梁柱一般的存在!
憨宝,快去喊阿爹阿娘吃饭了。
刘玉莲在灶头前喊着。
经过昨夜,刘家重新做了分工,刘星奎和马玉去秦家织布,刘玉莲在家里做饭。
起初,刘玉莲是不从的,但马玉从来没有这么坚持过,她也只得服从命令。
叶奈想,这样也好,练得一身的厨艺,以后只管在家相夫教子,赚钱的事儿就交给余江海,叶奈相信,余江海有那个能力。
不知不觉中,叶奈俨然已经将余江海当作自己的姐夫来看待了,给姐夫谋划出路,让刘玉莲和李乐芬拉近关系
等到了秦家的时候,那边俨然是另一副景象。
秦永贵坐在屋子里头,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门外边儿,秦落和黄孟一对苦命鸳鸯架势地站着,机杼声也没了,本该忙碌织布的几个大人,站在一旁,一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马玉和胡燕见叶奈和齐元过来了,怕他们不懂事儿,撞到枪口上,便连忙将两个孩子叫到一旁。
看这架势,叶奈心中已经明了,这是纸没包住火,燃起来了!
齐元还是个愣小子,一脸无知地问:阿娘?这是咋了,秦叔咋把你们全赶出来了?
胡燕虎着脸:瞎说什么,快回家去。
齐元哪能就这么走了,回去家里也没人,还要等着胡燕回去做饭呢。
转来走到叶奈身后,避开胡燕的眼光。
几个大人也不知该怎么劝说秦永贵。
回去的路上,马玉那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刘星奎都看不过去了。
娘子,这又没有外人,你想说啥就说。
马玉看他一眼,心想,爷们儿就是爷们儿,一天到晚,话是不少,就是大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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