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娃儿啊!”女人见她的儿子还是没有醒,情绪再次绷不住了,眼泪一颗颗的砸了下来。
张峰打开透视,若无其事的一扫,差点从山坡上滚下去。
“哎,小伙子,你没事吧?”女人嗓音干涩的说道,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张峰大着胆子,再看过去,还是一模一样,这男孩身体里的气息竟然呈人形,而且在他的胃部的经络全部被堵死,以至于昏迷不醒。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关键是男孩体内的气息是在太诡异了,完全不是在人体的经络中流动,而是在人体中横冲直撞,损害到了脑部。
“您说给他吃了人参?是什么人参?”张峰再次问道。
“就是后山俺家地里种植的人参,那个赤脚医生说必须要后山的人参,我就想到自家种的了。”
张峰进一步问道:“嫂子家里是种人参的?”
女人点了点头,又说:“这是我家男人留下的,他去世的早,我也就靠着这一块地种人参来勉强度日。”
“那我先把他救醒,人参是个好东西,但是可不能用土法子服用,虽说人参吃多了副作用不会很大,可在这片地方种的人参却有一定毒素。”
“毒?”
女人听得一头雾水,见张峰拿出毫针来,紧张的攥紧了她儿子的手。
气息堵塞在胃部,却伤在头部。
张峰结合九天神针所学,推断这肯定是气血回流过程中毒素淤积到头部所致,要想解毒,不仅需要祛除头部的毒素,还要清除胃部的毒素。
几秒种后,张峰下针,他动手极快,一针扎在男孩肚脐三寸之上,一针扎在男孩后颈处,两针下后,张峰使出九天神针中的力劈华山,先将掌心搓热,然后拍在男孩的囟门之处。
那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张峰怒喝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两手抓住了男孩的脚腕,直接将他倒着拎了起来,吓得女人惊呼出声来。
苏倩也上来了,正巧撞见张峰倒提着孩子的一幕,这还不算,张峰又拎着男孩左右旋转了几圈,这才缓缓放下,女人哭得没了力气,也阻止不了张峰,只能趴在男孩身上痛哭。
“你这哪里是治病啊,你这是害我的儿子啊!”女人红着眼,瞪着张峰和苏倩。
“我想起来了,你们两个就是收中药那伙人的头头是吧,枉我还卖了人参给你们,你就这么那我儿子耍着玩!”女人越说越激动。
苏倩也听出个大概,压在张峰耳边说:“你怎么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谁家治病还用把活人拎起来转圈啊!”
“你不懂,这是一种疗法,因为男孩体虚盗汗,错服人参,毒素堆积导致昏迷不醒,加上出生前母体营养不良,受了风寒等原因,这脑部的发育也有些迟缓,至于梦游、夜惊也实属正常。”
再看那女人,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大大张着,这种生活上的细节,除了自家人外,其余人根本不知道。
女人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受欺负,更是没有向外人提起过儿子身上的问题,后来情况恶化才告诉了赤脚医生,可那也是昨天的事情,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被面前的年轻人全说中了。
“你怎么会知道?”女人起了一丝警惕之心。
“我是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生,这点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难。”
女人的眼睛突然亮了,不由分说的拉着张峰的手,“哎呀,专家来我们兰花村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妈,我想拉……”
男孩的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女人习惯性的吼道:“拉什么拉,小心毒蛇咬了你。”
说完之后,女人木愣愣的回头,自己的儿子竟然醒了!
“我的壮壮,你真的醒了。”女人一把搂住儿子的脖子,被叫做壮壮的男子憋得脸色发紫,张峰才拍拍女人的肩膀,“嫂子,快点要不然孩子该憋坏了。”
“好,那你就在附近哈,妈等你。”女人不舍的松开孩子,好一顿嘱咐。
张峰和苏倩等人下山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女人拉着壮壮的手,张峰前面开路,苏倩跟在身后。
下山后,遇到了久等的张荣,“哎呀,春花,你咋了这是?”
春花嫂子刚刚大哭了一场,眼圈还红红的,壮壮见到张荣,张开双臂扑了过去,“张大爷,俺想吃鸡肉啦!”
“你个馋鬼,等着今晚上,我杀只鸡,你和你妈来我家吃饭就行了。”
算起来,张荣和春花嫂子算是院里的亲戚,春花嫂子叫他一声大哥,壮壮管张荣叫大爷。
“哎,大哥,别听他的。”春花一把又将淘气鬼似的儿子拽过来。
“对了,张峰这地咋着啊?”张荣可是等了许久了,迫不及待的问道。
“哎,地是好地,可是我一时也找不到人手种植中药啊。”张峰遗憾地说。
春花嫂子来了劲头,“不就是种人参嘛,小兄弟你救了我的儿子,我可以帮你种。”
张荣咧嘴一笑,表示赞同,“这地还是自家人种比较放心。”
张峰和苏倩则对视一眼,后又担心的说:“这个,您一个人?”
“咋了,看不起俺们兰花村的女人是不?这才几亩地,再说种人参不那么娇贵,保准给你养的肥肥的。”春花嫂子打着包票。
旁边的张荣也应和道:“别的我不敢说,就种中药这一块,兰花村里你打眼挑去吧,没有人比得上春花用心的,简直把中药当儿子养啊。”
壮壮听到这话,撅起了嘴巴,不满道:“我还不种个中药嘞!”
一句话让三人心头一松,张峰赶紧敲定:“春花嫂子,这地我照常给张荣大爷付租金,你呢帮我在这上面种植中药,我付给您工资。”
毕竟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春花嫂子也想过大面积种植中药,毕竟老是钻林子采药不是长久之计,但她自家的地实在是太小,根本赚不了几个钱,也就欣然答应了张峰。
至于张荣也推辞不过,答应收下张峰的租金。
几人往村里赶的时候,春花嫂子停下了,对张峰说:“那个小专家,我想请你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啊?”张峰问。
“村东头的赵大娘最近闹了毛病,你能不能帮忙看看,我们可以掏钱。”
张荣转过身,急切的问道:“张大娘身子骨也不行了?”
“可别说了,她家的那混蛋儿子也不给她看病,就这么拖着,看样子,人啊快不行了。”春花嫂子一脸无奈,农村人最缺的就是钱,张大娘家里就一个儿子,还好吃懒做,伺候了几天就伺候烦了,一气之下便将她娘单独弄到一个屋子里,等着她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