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抬举!”记者收起手机,赫然撸起来袖子,他不是什么记者,而是北张市的混子而已,今天也就是凑个热闹,顺便羞辱一下废物女婿张峰而已。
张峰指了指门牌,无奈的说:“这是医院,我把你们打残了,再把你们治好,我图什么啊?要不然医院外面解决?”
“你要是再敢耍老子,我把你的脑袋踢爆。”假记者骂骂咧咧的说着,并在后面推搡着张峰。
毕竟自己是刚来医院上班,张峰不想给别人留下把柄,假记者身后跟着几个小喽罗,一路推着张峰出了医院,七绕八绕来到了医院后面扔垃圾的小广场。
“就这?”张峰左右看看,人流确实是少了许多,但不是最理想的地方。
“够了,这样吧,你跪下给爷爷们磕几个头,让哥们发网上乐呵乐呵,我就放了你。”假记者两只沙包大的拳头使劲收拢,胳膊上高高的隆起一块鸡肉小山。
张峰知道这些人健身纯粹是为了泡妹,而且吃了大量的增肌粉,总之一句话,中看不中用。
“喂,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其中一个喽罗发现张峰根本不怵,大着胆子上前一拳头怼在张峰的肩窝上。
说起打架,张峰确实比不上他们,但是比起医术,他甩他们几十条街。
张峰一根指头顶在那人的膻中穴上,肩窝一抖,借力而发由那根手指头作为发泄口一股脑的传递出去。
“噗!”
刚刚还八面威风的小喽罗脸色难看,豆大的汗珠不要命的流着,明明是他占了便宜,张峰却还没事人一样站着。
“干什么呢?都上吧,反正这里面有没有监控。”假记者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和自己的小喽罗们齐齐拥上去,准备用人海战术对付张峰。
其实假记者喊得最大,冲的时候却是最慢的一个,张峰错开进攻的时机,手中的毫针噗噗噗的钻入他们的身体。
气势汹汹的众人此刻全都成了蔫茄子,假记者一看情况不对,拔腿狂奔,张峰指尖微弹,毫针咻的一声没入了他的脖颈。
假记者感觉自己的脖子很痛,他的双腿也像是灌了水泥一动不动,两只手往喉咙的部位摸索着。
突然,堂堂的七尺男儿哇的一声哭了。
张峰莫名其妙,绕到他面前,摸着他喉咙处突出来的毫针往外一拽。
“我的爷爷……”假记者省着力气,他知道自己的喉咙是被刺穿了,要是张峰将针全部拉出来的话,自己就会流血而亡,他怎能不害怕。
“你还来找我麻烦吗?”张峰脸上的笑容像是带了层面具,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都……都是白主任……”
假记者磕磕巴巴的说出了“白主任”三个人,张峰立刻追问道:“是白栋梁吗?”
假记者拼命的眨眼、点头,小心的说:“就是他,他……”
“好了,你的命我暂时给你留着,要是再让我发现,那我下次在你心脏上开一个口子。”张峰说完施施然的离开了。
假记者站了半天腿都麻了,喉咙处的感觉似乎减弱了,他又摸了摸,原来那针不知何时消失了。
穷思之下,假记者被吓尿了裤子,双腿一软躺在了垃圾堆里。
张峰三下五除二解决完假记者,回到中医科室,白栋梁见到他安然回来,眼神闪过一丝警惕。
“看什么看?把桌子擦了。”白栋梁强忍着心绪,命令张峰。
张峰依言,慢条丝缕的擦着桌子,既然白栋梁一心一意要搞他,他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就在科室的气氛近乎凝固的时候,一群人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进来的自然是假记者和他的喽罗们,刚刚在下面挂了号,便疯了一般冲上来,因为他们在被张峰用毫针扎了之后,都觉得双腿浑然有力,作为男人的自信呈几倍的膨胀,他们是特意来求张峰一针的。
白栋梁拼命对假记者使眼色,假记者不耐烦的吼了句:“滚一边去,你个老小子让我坑恩人,臭不要脸的老鳖。”
“你骂我?我给你钱了。”白栋梁着急之下将自己请人来算计张峰的事都说了大半。
“谁稀罕你的臭钱,滚出去,要不然现在砸烂你的招牌。”假记者吐了一口痰在白栋梁的桌子上。
“好,你们行。”白栋梁不知道道什么情况,请的小混混反过来找自己麻烦,但又怕吃亏,只能欣欣然的离开。
李鸿雁整个人缩做一团,看着怒气冲冲的一群人,不知如何是好。
“不就是要扎针吗?先说说刚才的疗效。”张峰气定神闲,他这副样子给了李鸿雁心里满满的安慰。
假记者一拍肩膀,自我介绍说:“大哥你好,我叫李双全,寓意文武双全。”
张峰敲了敲桌子,强调道:“说正事,疗效怎么样?”
“嘿嘿”李双全木讷的挠了挠头说道:“疗效还真是棒,坚硬如铁啊!是不是兄弟们!”
一句话引得满屋子大半的男人附和,张峰赶紧示意他注意点,毕竟李鸿雁还在这里。
“刚刚就是那你们做个试验,这扎针……”张峰故意难色。
“你放心大哥,我们一有空就来扎针,而且我还告诉了附近几个大哥,他们可都想着求你给来上一针呢?”李双全迫不及待的说。
张峰倒是觉得这是一笔好买卖,思忖了一会说:“既然你这么有心,那我也放心你,一会我给你个联系方式,让他们带着你,另外你去拉客户给我,一个一千,钱的话咱们五五开。”
“什么?”李双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本来和谐的氛围瞬间有些变质,张峰笑吟吟的看着他。
“不行,我不同意,大哥,我跟着你了,钱我不要。”李双全在这件事情上还是颇具原则。
“不要钱的话,就走吧!”张峰竟下了逐客令。
看起来硬骨头的李双全瞬间就怂了,一张褶子脸笑成了菊花状,搓了搓手说:“好的,大哥听你的。”
张峰取出毫针,一人来了一针,当然没有让他们立即离开,而是等着这针自然调动起他们体内的阳气,张峰还特意取了个名字叫“培元针”。
白栋梁自然不死心,转了一圈竟然将周医生请了过来,周医生画着浓妆,一脚踹开了门,屋里的场景瞬间让她窒息了。
七八条大汉一个个站的直挺挺的,关键是他们下面!
“我去,好壮啊!”周美丽的形象在瞬间就崩溃了。
等了几分钟后,张峰又给他们把了把脉才让众人离开,一人一千,八千块的现金就摆在桌子上。
张峰点了点钱,冲着白栋梁说:“主任,我的业绩可以吗?”
白栋梁没有说话,周美丽先冲了进来,拉起张峰的手,语气和先前简直是判若两人:“大兄弟啊,你能来咱们医院,我表示热烈的欢迎啊,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我家那死鬼……”
张峰脸上笑着,白栋梁的脸色越来越灰,明明是自己请过来了的帮手怎么最后都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