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坚信,
青春不会消亡。
它只是躲在某片绿荫下,
慢慢疗伤。
我们不是在最好的时光中,遇见了萧大王。
而是遇见了萧大王,才给了我们这段,
最好的时光。”
萧夜拿着宣传单,仔仔细细的瞧了一行又一行。
心中有些感动。
再看最后的落款,
加粗的字体,震人眼球,异常醒目。
“平生不入大王团,纵是英雄也枉然!”
“好!好诗!”
一声大喝,差点将王大胆吓死。
“萧……萧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这宣传单很写实啊~”
萧夜笑眯眯地吹了吹宣传单上的灰尘,恭恭敬敬的放到了自己的纳戒中。
准备以后给自己的孩子看。
一个时辰后。
“大胆儿,荒域在哪,还远吗?”萧夜瞧了瞧两人迷惑的路线,问道。
从出发到现在,这王大胆就没离开过方圆一里。
认真敬业的发着手里一张张传单,有几次为了详细讲解,还跟着路人,倒回去了几公里。
萧夜看着他的SaoCao作,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是为自己在工作。
王大胆又发出去一张,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疑惑道:“荒域?萧兄弟,我们现在就在荒域呀?”
……
老丈人不是说荒域在大荒中心吗?自己在西边呀。
“萧公子,要不我给你画个地图吧。”王大胆好心的说。
萧夜点了点头,自己的钱还是没白花。
然后,
就见王大胆撅着屁股,拿着树杈子,在地上划了长长的四道。
“萧公子,看的懂吗?”王大胆得意的说。
萧夜看了看地面,有些呆。
“没事,我和你解释一下,这是一个长两米,宽一米的长方形,咱们就把它当做大荒。”
……
萧夜生无可恋的点点头:“荒域呢?”
他找了半天,这特么就是个框。
“公子没看见?”王大胆有些惊讶。
“真没看见。”萧夜又找了找,除了四条杠,实在是没什么东西。
王大胆有些同情的看了看萧夜:“离开荒域,就去找个好大夫,再不治就瞎了。”
萧夜嘴张了张,自己是遭报应了吗?
“唉,我给萧公子指一指。”王大胆摇着头,拿着树杈,走到这长方形旁边。
“萧公子,这是一条线,看到了吗?”王大胆一本正经的指了指一厘米粗的线条。
萧夜无奈道:“看到了。”
“那就好,还不算瞎。”
“我……”萧夜真的想问候王大胆。
“这四条线里面,就是大荒!”王大胆点了点线外,颇有指点江山的味道。
萧夜翻了翻白眼:“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讲?”王大胆有些不开心,一下子把树杈扔在地上。
萧夜笑嘻嘻的小跑过去,捡起树枝:“王老师,您讲,您讲~”
“这还差不多。”王大胆接过树杈,一瞬间又找到了感觉。
背着只手,点着线道:“这四条线里面……”
“是大荒!”萧夜抢答道。
王大胆脸一沉:“错了。”
错了?
“这四条线里面,是荒域!”王大胆狠狠的杵了几下地,差点把棍子杵折。
萧夜迷茫了。
围着长方形,溜了十几圈。
悟道:“大荒和荒域,是一个地方。”
王大胆捂住脑袋,摇摇头。
“这条线里面,是大荒。”王大胆又一次耐心的杵着线。
萧夜聚精会神,死死盯着那条线。
杵的是线外。
“这条线里面,是荒域。”王大胆又杵了一下。
杵的是线里。
萧夜的脑子,一瞬间通窍了。
这尼玛~
“大荒和荒域的面积,这差了条一厘米的线?”萧夜不能接受。
王大胆终于松了气:“可算明白了,累死我了。”
然后接着说:“五日后,七宗和逐北之主,会在万里大荒降下一道万里结界,将整个大荒的中心,荒域,给罩住。”
萧夜瞧了瞧框框,中心?
这心也太大了吧。
“这一厘米,为什么不算荒域?”萧夜指了指那一厘米:“直接全包了不得了。”
“这几十里边边角角的,太过粗糙,影响中心的整体结构。”
萧夜点点头,竟然好有道理。
“所以,也就是说,我现在就在荒域了?”
“不错。”
“把灵石还我。”
王大胆一听,树杈子一下子掉在地上。
看见旁边一个修士,慢慢走了过去。
露出标志性的憨笑,将手里的传单伸了过去:
“你好,萧大王粉丝团,了解一下。”
“萧大王?是个什么东西?”
“我给你好好解释一下,萧大王,不是个东西……”
萧夜嘴角抽抽,看着王大胆和一个修士,低头探脑,聊得火热朝天,越走越远。
仰面朝天,生无可恋。
自己的粉丝团,门槛儿这么低了吗?
……
又过了一个时辰。
萧夜无精打采的跟着王大胆,看着他一脸Kang奋,
拉着一个个无知少男少女,入团了。
这年头,果然不能看脸。
这么一张忠厚老实的脸,糟蹋了。
“好了,给你团徽。”王大胆郑重的拿出一个红色小勋章,挂在一个女修士的肩膀上。
萧夜好奇的瞥了一眼。
上面刻着,一坨饭?
白花花的大米上,放了一个咬了一口的大鸭梨。
……
萧夜骂骂咧咧的蹲到了一边儿,有些怀疑人生。
自己的形象在粉丝的眼里,就是这样的吗?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萧大王粉丝团光荣的一员。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团中岁月催。”
王大胆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女修士的肩膀:“如果你有幸见到萧大王,那么……”
“我一定结草衔环,以报组织培养!”女修士一脸红润,朗声道。
王大胆愣了愣,没想到洗脑这么成功,看她长的还挺漂亮。
叹了口气:“有幸见到萧大王,那么你就好自为之吧~”
女修士一脸茫然,不知何意。
唯有萧夜,看着王大胆的脸色一眼就看出来了。
男人与男人之间都明白。
这是,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时候的叹息和无奈,还夹杂着略微的忧伤与嫉妒。
但,
老子是猪吗?
萧夜目露杀机的盯着王大胆,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过来。
身上淡淡的忧伤,转瞬就消失了,又恢复了那副忠厚老实的模样。
“萧公子,走吧,又忽悠了一个。”
萧夜忍着杀气,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肩膀:“你的粉丝勋章呢?”
王大胆憨厚的笑了笑:“那玩意儿,傻子才带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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