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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哑谜的谜底

    北山潜来到市区的两层小楼看到陆吾和田莨确实有些出乎意料,这两个人向来是被他留在北山的,很少涉足人界,没想到他们两人在人界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陆吾甚至还找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每天早上田莨准备好早饭把陆吾叫起来,两个人一起吃。吃完了陆吾去送外卖,田莨有空去图书馆转转,或者找找那个人的消息。

    北山潜去看他们的时候,两人正在吃午饭。

    “君上!”看到他,陆吾蹭得一下站起来。

    两米高的彪形大汉,这样猛地站起来,地都有点摇晃了。

    田莨则慢吞吞地问:“君上吃了吗?”

    北山潜一点头算回答过了。

    “君上,殿下说让我别跟着您捣乱,所以这些天都是阿莨再找人。”

    陆吾像是跟他汇报工作。

    其实北山潜到这里来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具体做什么他其实没有想好。

    听到这话也不是特别感兴趣,随口一问:“有眉目了吗?”

    田莨想了想,“有几个人看起来像,但是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地查。”

    北山潜又问她:“长公主有没有交代你什么话?或者问你什么话?”

    田莨人认真地想了想,“没有吧。”

    他陷入了沉思,好半天才发现自己不吭声,面前的两个人饭也不吃了等着他发话。

    “你们继续。”他随意挥了挥手。

    这也是多年来他只把叶付带在身边而没有带他们的原因,叶付很聪明,对待他恭敬但是大部分时候还是自然的,从来不会永远一板一眼。

    陆吾和田莨尊重他过头了,永远给他一种上下级的疏离。

    听到北山潜让他们继续吃饭,两人做了下来,陆吾夹起碗里最后一块红烧肉,想也没想放进了田莨的碗里。

    田莨看了看,没说什么,慢慢吞吞地夹回给他。

    两人夹来夹去好几次,北山潜看不下去了,“我少给你们一块肉吃?”

    这块肉正好在田莨的筷子上,她惊了一跳,筷子一松,掉了下来。

    陆吾赶紧夹起掉在桌子上的肉,送进嘴里。

    他都嚼了好半天了,田莨才说:“桌子脏不要吃。”

    “哎呀,有什么要紧的,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呀。再说了你做的才都好吃,不能浪费。”陆吾笑着回答。

    北山潜:???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非要被喂狗粮?

    看着眼前这对怎么看怎么别扭的两个人,却在彼此面前笑得那么甜。

    北山潜很疑惑,“阿莨,陆吾,你们被我拆散了这么久,心里就没有怨过我?”

    这话一出,两人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齐刷刷跪下来,“君上,属下不敢。”

    北山潜摩挲着自己的板寸头,不耐烦,“让你们说事情,别动不动就跪。”

    “没有没有,我们从来不敢怨恨的。”陆吾摆摆手,恨不得拿出小碎花手帕在北山潜面前挥舞。

    “可你们有千年未见了,为什么……”北山潜不解。

    “大概因为我们不觉得距离是问题吧,感情没有那么多好计较的。”田莨慢吞吞地回答。

    北山潜想了想,点点头,“人你们继续找,有眉目了找我,让阿叶给你们送点饭拿点钱,我还不至于养不起你们。”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然后相视而笑。

    看着两人的背影,北山潜所有若思,哪怕这两个人什么都没说过,但是好歹心意相通,他和青晨呢?

    回到家的时候,叶付不在,陶昔倒是坐在客厅里喝茶。

    北山潜瞥了一眼,没有看到青晨的身影刚想上楼。

    “阿青还没有回来。”陶昔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又没有告诉过你别做多余的事情?”北山潜没有看他继续走。

    “我知道她在哪里?”

    陶昔按着手机的按键把音量开到最大,某个短视频的声音传了出来。

    “哇,好漂亮啊,人瘦什么都好看呀!这是仙女下凡吗?”

    北山潜眉头微皱,脚步停了下来。

    “你不看看?”陶昔问。

    “我不感兴趣。”北山潜果然上了楼。

    陶昔原本仅存的丁点笑意荡然无存,她心里懊恼,应该想一个更加有技巧些的办法。

    北山潜心里在做博弈,一边他其实很想了解青晨现在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一边又警告自己,应该给她些许空间。

    正在出神忽然听到了楼下嘈杂的声音,那对鸣蛇母子又来了。

    “堂堂百善堂啊,居然骗了我们唯一的东西,还不给我们做事啊!堂堂北山圣君居然连我们孤儿寡母的东西都要贪图啊!”

    楼下,芮姬坐在地上哭个不停,不知道在哪里踩过的脏鞋踩在地上一个有一个黑脚印。

    陶昔淡漠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像是在看小丑。

    今天的芮姬仿佛格外丑陋,蜡黄的脸上布满了点点黑色的雀斑,鼻子塌下去,眼睛却瞪得像个青蛙。头发枯得想一堆杂草,还染了一个土黄色。

    最令人作呕得是她一边哭叫,嘴里一边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

    弄得陶昔反胃得想吐在她的脸上,可她到底还是忍耐着没有说话,她觉得和这种人说话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芮姬哭了一会儿,发现面前一个人都没有了,若竹更是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起来。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既然没有人,顺点东西大概也没什么吧?

    她看看桌上有一只精美的水晶杯,一把抓了起来往怀里塞。

    “你干什么?”

    这一幕正好被从外面回来的青晨撞了个正着,芮姬母子正在愉快地“顺”东西,根本没听见开门的声音。

    芮姬看到青晨先是一惊,立马恢复了震惊,“小姑娘,我和我的儿子几天没吃饭了,为了找女儿倾家荡产了,前几天还把毒牙拔了,实在走投无路。”

    “哦,饿死了,不偷吃不偷喝,偷个水晶杯?”青晨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

    “什么叫做偷啊,就是借来用用。”芮姬继续衣服可怜兮兮的样子。

    可是在她今天这张脸上,可怜的表情,到更像是个可笑的小丑面具。

    不但不能唤醒青晨的怜悯之心,反而让她更加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