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医院!去市中心第二医院,最好的骨科医院!”
上了车之后,韩森催促司机赶紧开车去医院。
他现在腿已经开始慢慢没有知觉了,脸上的惊慌怎么都掩饰不住!
所以对韩康看自己的眼神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小森,刚刚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可以对杨龙下跪求饶,简直丢尽了我们韩家的脸!”
想到刚刚的场景,韩康就忍不住生气,他的儿子怎么成了那种人?
看来自己还要好好考虑一下韩家的继承权了。
“爸,再耽误下去,我的腿就废了,就没有机会再救治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能怎么办?难道等待自己变成一个残废吗?”
说起这件事韩森就忍不住生气,生气自己不如杨龙,也生气韩康居然和他不商量就对杨龙动手!
造成现在这幅场面,他的腿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的!
“可是……”
韩康现在才反应过来儿子为什么要那样做,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原谅韩森对杨龙的卑躬屈膝!
“没有什么可是!现在最关键的是保住我的腿!”
韩康现在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儿子这是废了!
“先去医院吧!
车里的气氛很凝重,韩森等送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脸上已经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韩康在这个时候也罕见的没有说话。
“医生,我儿子的腿情况怎么样?”
等手术结束之后,韩康立马应山去,问韩森的腿如何,医生怜悯的看了一眼韩康说。
“耽误的时间有点长,能治好,但是后期行动的话会有一些不,行动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惜了,看起来一个很好的年轻人,这点小残疾要带一辈子了。
“你说什么?”
韩康如大梦初醒一般看着医生,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
“你情绪冷静一下,这也没有办法,耽误的时间太长了,有一些组织都已经坏死了!”
看着韩康愣愣的站在原地,医生摇了摇头离开了。
没有坐轮椅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他们要是再来晚一点,估计这双腿都要截肢了。
韩森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时候,由于打了麻醉针还没有醒过来。
韩康就坐在他的病床前,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
韩森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韩康称重的脸,他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我的腿怎么样了?”
韩森看了一眼自己被纱布包住的双腿,只觉得那里麻麻的,有点疼,他着急的看着韩康,想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
“医生说没事,送过来挺及时的!”
听了韩康的话,韩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要没有什么事儿就好。
“只是你在以后走路的过程中会有一点影响!”
那自己儿子欣喜的脸,韩康有些不忍心的说对以后走动估计有些影响。
“你说什么?”
韩森刚高兴没多长时间就被打入了地狱,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韩康,像是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可是他知道他听懂了,他颤抖着身体看着自己的腿,不可置信。
“没事的,就是有些影响美观,稍微注意点也不会看出来什么!”
韩康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就不敢去看儿子的脸了。
“我以后成小跛子了?”
韩森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怎么可能会成了残疾人!
“儿子你放心,你的仇爸爸一定会替你报的!”
韩康现在只能这样说了,可是这丝毫安慰不了韩森,他红着一双眼看着韩康?
“我的腿还能像之前一样吗?行动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说?怎么不和我商量?”
韩森今天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带到了孤儿院,打断了双腿。
现在他成跛子了,怎么能不愤恨,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韩康。
韩康被他这样看着很不自在,但是想到他刚刚质问的语气,心里又开始不耐烦了。
“我才是韩家的当家人,做事要和你商量吗?”
“可是因为你的决策失误,我成了跛子!”
韩森没有想到韩康居然会这样说,他死死地盯着韩康的脸。
韩康看他这个样子也不想和他多说话,直接起身走了。
“行了,你自己好好养着吧,记住,我永远是你的爸!”
等到韩康离开之后,韩森疯狂地把病床旁边桌子上的东西扫在地上。
他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不知道该恨谁,但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把杨龙千刀万剐。
而何雨晨也接到了这个消息,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下问。
“把你刚刚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我有些没听清楚!”
“韩康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拿孤儿院去威胁杨龙了,结果被杨龙反杀,就连韩家的继承人韩森也被打断了双腿,听医院透露很有可能会变成跛子!”
那人又把自己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跛子!”
何雨晨无法把这两个字和韩森联系在一块,怎么回事?这不是说才开始计谋,韩家怎么擅做主张开始行动了!
“我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何雨晨挥了挥手,让底下的人先离开,这事情的发展太叫人意外了。
前几天还和自己一块儿喝茶的人,现在变成了跛子,这……
何雨晨又开始想到了杨龙,他这次才开始重视起来这个对手!
或者说他一直很重视这个对手,只是把自己的能力夸大了,现在如梦初醒。
“不行,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得赶紧离开!”
杨凯会变成植物人,都是他的做下的,杨龙是不会放过他的。
他得赶紧给自己找后路,不能坐以待毙。
就连韩家的韩森都在他手上吃了亏,他上去估计也不行。
何雨晨现在终于很清醒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能力。
不行,他要赶紧给自己找后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是等杨龙打上门来,他再离开的话,那就太迟了。
“太强了!”
想到韩森的下场,何雨晨摇了摇头。
再怎么说俩人也是一块儿长大,从小到大,都把对方当成朋友和对手,还是有些许情谊在的,只是这点情谊在利益面前变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