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完了,杨凯的命怎么能这么好!”
邵康在嘴里喃喃自语,如果他早知道杨凯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哥哥,他早就去巴结了,怎么可能还欺负他。
可是杨凯的背景学校里都知道,只是一个小家庭出来的而已,要不是学习成绩好,都不会被圣蒂雅罗大学录取。
难道说他一直是在扮猪吃老虎?那也不可能啊。
他都被欺负那个样子,也没见有人出来替他说句公道话!
“我好后悔啊,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安安分分的读书,什么事都不要妄想!”
周正华看着那边关的死死的窗户,语气里全是绝望。
他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这样不管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他,可是他偏偏非要往那些人身身边凑!
这下好了吧,惹出祸事了吧?
就连王家张家那样的庞然大物在杨龙面前都没有说话的权利,他一个什么都不算的小人物又能如何呢?
“我也后悔了,我那会儿就应该听父母的话,好好学习的,只可惜被荣华富贵迷花了眼。”
他们在那些人的身后,希望他们能给自己多一些助力,这样以后出了学校进了社会也好生存!
谁又能想得到呢,还没有毕业呢,他们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那会儿欺负杨凯的时候,他心里其实也是过意不去的,但是想到那些人手里落下来的零花钱,他又可耻的心动了。
反正大家都在欺负杨凯,也没见杨凯出什么事儿,他只欺负一下下,应该没事儿吧。
抱着这样侥幸的心理,他在每次欺负人的时候都这样安慰。
没有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报应居然来得这么快。
“师父你来了!这是我刚榨好的柠檬水,外面天气热,你先解解渴!”
看到杨龙进来了,向杰很殷勤的给他递了一杯柠檬水!
他这几天跟着向宝峰在家里学习武道最基础的招式,终于知道他这个师父到底有多么厉害了!
也让他立下了一个远大的目标,就是朝着杨龙坚定不移的前进。
总有一天,他会和他的师父一样变成人人尊敬的高手。
“他们人呢?”
刚刚急急忙忙赶过来,确实是有些渴了,杨龙问向杰他找到的那两个人在哪里?
他要亲自为他弟弟报仇。
“就在里面那间屋子里关着呢!一个叫周正华,一个叫邵康,都是视频里出现过的,而且我也调查了,他们经常欺负杨凯杨大哥!所以并没有冤枉他们!”
向杰做事情一向都很稳妥,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人,除非那个人是罪有应得。
邵康和周正华是他轻而易举就找到了两个人,剩下的那些人他已经让人去找了,不过那些人都很机灵。
当天晚上就跑了,不过他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个个都能找全。
“好,你做的很好!”
想到那段视频,杨龙眼里迸发出无尽的怒火!
他要让他们百倍偿还小凯的痛苦。
“也没有很厉害,剩下的人正在找,不过身份都已经确定了,就剩把他们带过来了,这边一定会抓紧的!”
听到杨龙夸自己,向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推开了关着邵康和周正华那间房间的门。
邵康和周正华正靠着墙坐着,到了开门的声音,身体打了一个激励,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他们看着从门里面走进来的杨龙瞬间就下跪了。
“对不起,是我们的错,我们道歉,只希望九爷能够饶我们一命,这辈子做牛做马我们也认了!”
他们一边磕头,一边嘴里大喊,心里却很绝望。
那天晚上张无求都那样说了,杨龙也没有放过他们张家,他们两个小蚂蚁就更不值一提了。
可是蚂蚁也有想活着的心,他们还不想就此死去。
至于杨龙的身份,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
他们只从周围人恭敬的态度,还有杨龙出手的大方中猜测他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
他们的印象中,海阳七雄已经很厉害了,可没有想到,只是一个杨龙,这几家人在他面前完全就是小意思。
那只能说明,杨龙是他们更加招惹不起的存在。
至于端木财阀团,他们也是一知半解!
杨龙从门里进来,就好像是从阳光中走过来的神明一样。
邵康和周正华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渺小过!
他们虽然只是小康家庭,但是自己要什么父母都会给什么,并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和打击。
可是在杨龙面前,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了人和人的差别。
有的人注定生来就是被仰望的,比如站在他们面前的杨龙。
“你们认了?视频里是不是有你们两个?施暴的感觉很不错吧!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看着这两个人平平无奇的样子,杨龙反问他们施暴的感觉好不好?
是不是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没有,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我们不跟着他们一块欺负杨大哥的话,我们也会被欺负的!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
周正华开始为自己解脱,他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杨龙,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楚。
“你没有办法,一个控制不了自己行为的人还当什么人?不要拿你那渺小的借口掩饰自己卑劣的行为!”
听着他们的借口,杨龙嘲笑出声!
什么被逼的!什么要是不动手就会被排挤,会受欺负,这一切都是他们为自己的行为找的借口。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只能说他们是愿意的,想要借欺负杨凯讨好那些人。
“我没有,是真的,我们也和杨大哥一样家境贫寒,他们也欺负我们,我是真的忍不住了才会那样做!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回吧!”
邵康头磕的砰砰作响,他拼命的给自己找借口,就是希望杨龙能放自己一马,把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对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