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老不死的,又算什么东西?”
“老东西吗?”
“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杨龙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瘪三。”
“也不知道你用什么骗人的伎俩,哄骗了杰少爷。”
“不过,你可哄骗不了我陈振海!”
陈振海指着杨龙的鼻子骂道,一脸的凶相,他脸上的刀疤因此狰狞可怖。
“哦?骗人的伎俩?”
“你想试试看吗?”
杨龙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很邪性。
也很危险!
“你还不配让我动手!”
“来,给我上!”
“咱们替这小瘪三的爹妈,好好教育教育他!”
陈振海斜眼冷哼一声,猛地一招手,瞬间跑来十多个身穿练功服的弟子。
他们正是正德武馆的入门弟子!
也是正德武馆的驻场弟子。
总之,非常能打!
“你们这群虾兵蟹将也配让九爷动手?”
“可千万不要脏了九爷的拳脚。”
熊昭说着,就来到这十几个人面前,宛如一尊山神,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揍!”
十几个弟子怒声威吓道。
“嘿,都是明劲外放?”
“既然知道,还不快滚?”
听到熊昭这么说,十几名弟子满脸得意洋洋的说道。
“有什么好得意的?”
“老子也是啊!”
面对不知死活的井底之蛙,最好的办法,就是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话音刚落,熊昭陡然爆喝!
身上的肌肉如同充气气囊般,直挺挺的鼓起来,将满身的西装充得鼓鼓囊囊的。
而他那一声爆喝,更是如雷贯耳!
宛如山崩!
刹那间,这十几名不知天高地厚的正德武馆驻场弟子,瞬间腰膝酸软,一个站不稳,统统倒地了。
“嘶……”
“好强的气场。”
“仅仅是用吼的,就能吓倒同是明劲外放的武道中人。”
熊昭的表现,一旁的陈振海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在武道世界中,摸爬滚打数十年。
必要的眼界力肯定是要具备的。
他一眼就看出,熊昭的实力远超自己和一众弟子,至少自己是做不到一声怒喝,吓倒十几个人的。
这能力,简直如同三国时期的猛将张飞,喝断长板桥一样威猛。
毕竟凡事都要分个三六九等。
同是明劲外放,也要分强弱。
不过,陈振海不知道的是,熊昭的实力远不止这么一点,只不过他不想太过引人注目罢了。
正当气氛凝固尴尬时,向京连忙跑来打圆场。
只见他一边介绍陈振海,一边向杨龙赔礼道歉的说道:“杨校董,这位是我正德武馆的总教头,陈振海,陈师傅。”
“陈师傅为人心直口快,性格刚烈。”
“还望杨校董多多包涵。”
向京可是知道杨龙的武道造诣,远超熊昭。
光是在大礼堂内展现出来的以气御物的手段,就足以技惊四座。
随后更是连连刷新向京的三观。
一秒出六十八拳,还是三成的速度。
用暗劲重创向杰的雪佛兰,他自己却屁事没有。
种种迹象表明,杨龙的实力,至少排进武道巅峰高手前十名之内。
甚至更前!
“杨校董?教书的会国术?”
“我知道能当上圣蒂雅罗大学校董的人,一定有钱。”
“但是会国术,我就不信了。”
陈振海依旧井底之蛙的自问自答道,随后他又望了一眼,不远处的熊昭。
又开始犯嘴贱的讥笑杨龙道:“搞了半天是有一个蛮厉害的保镖。”
“怪不得敢这么嚣张!”
明明是自己左一句小瘪三,右一句你算什么东西。
到这里却又成了杨龙嚣张了?
所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
不过如此!
岂料,这话让向杰向京二人不爽了,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杨龙的武道造诣的。
陈振海这话,莫非也是在说他俩也是什么都不懂,不学无术的白痴?
“杨校董真的懂国术!”
见陈振海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向杰向京连忙出身辩解道。
“咦?”
“连京少爷也这么说?”
“难道你也被他的暗劲打过?”
陈振海一脸狐疑的问道。
“我没被暗劲打过。”
“可我亲眼看到过杨校董以气御物!”
“这招爹也会,我怎么可能会看错?”
向京急忙解释道。
“哈哈哈,京少爷。”
“你还是太年轻了。”
谁知,陈振海听到这话后,不信反笑。
“什么意思?”
向京被弄糊涂了。
“他一定用那招所谓的‘以气御物’打碎了什么东西吧?”
“这多半是他让藏在暗处的枪手,用枪打得。”
“很多魔术师玩的口接子弹,也是这种套路啊。”
陈振海信誓旦旦的说道,随即又不怀好意的想看杨龙当众出丑。
“不是那种骗人的魔术把戏!”
“是真正的以气御物!”
“我亲眼所见啊,与我爹用的是一模一样的以气御物啊!”
向京见陈振海不信,又开始自己胡思乱想,还以此奉为真理,难免有些急了。
其实向京也挺不喜欢陈振海的。
他有着一个老人几乎所有的缺点。
倚老卖老、为老不尊、冥顽不灵、固执己见、清高孤傲、装腔作势。
连身为正德武馆馆主的向宝峰,都被他以下犯上的多番顶撞。
若不是实力强劲,对向家忠心耿耿。
向京都想暴打他一顿,将他扫地出门。
面对向京的坚持,陈振海丝毫没放在眼里,他都没去搭理向京。
只听他有意无意的用话语挤兑杨龙道:“要是某人,真会所谓的‘以气御物’的绝技。”
“烦劳当众施展开来,让大伙开开眼。”
说到这里,陈振海瞥了一眼杨龙,装作不经意的说道:“我跟向宝峰馆主整整三十年了。”
“从他修炼出以气御物,再到大成,期间,一直看在眼里,从未间断。”
“这以气御物的手法,我可以说是看腻了。”
“没人能在以气御物的手法里,骗过我这一双眼睛。”
说到这里,陈振海便凑近杨龙冷笑道:“请问杨校董,敢不敢在老夫面前,露上一手以气御物的本事啊?”
“你想看?”
面对陈振海不成气候的挑衅,杨龙微微一笑道。
“想!”
“那便让你看!”
说罢,杨龙掏出一枚硬币,随手一丢。
百米开外,一盏路灯瞬间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