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龙瞬间就废掉两个人,这让现场的众人噤若寒蝉。
所有人都低下脑袋,不敢直视杨龙,但徐宏达和秦曾浩的惨状,却又让他们忍不住侧目偷看。
一时之间,大礼堂内鸦雀无声。
“还有谁?”
“继续说!”
杨龙鹰视狼顾的环视了一下周围,意识向京继续说。
向京瞥了眼地上的徐宏达和秦曾浩,虽说他俩咎由自取,不过下场确实挺惨。
此时,大礼堂内的人分为两派。
一派人,心胸坦荡,面无惧色;另一派人,则是诚惶诚恐,惶惶不安。
向京抬眼望去,除了一些较为坚定的眼神之外,还有一些躲闪不定的慌乱眼神。
这时,向京又看到一个人,明明个头不高,还故意猫着腰,躲在人群当中。
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做贼心虚的。
“乔天羽,你出来。”
向京也不客气,直接爆出他名字道。
谁知,向京刚一说完,那名叫乔天羽的小矮个大学生,便一溜烟的跑出来。
边跑还边大喊着:“我要举报!我要举报!”
乔天羽这番举动,倒是吸引了一大片目光,就连杨龙也注视着他。
“你要举报什么?”
“你自己屁股就不干净好吗?”
向京见乔天羽如此说话,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刚想出言讽刺几句。
只见乔天羽果断掏出一部手机,急忙滑动着上面的屏幕,随后就将一部视频放出。
最后,又将手机,恭恭敬敬的转交给面前的杨龙。
杨龙不疑有他,接过手机来看,画面上的事情,让杨龙登时怒火中烧!
只见手机屏幕之上,至少有十多个穿着圣蒂雅罗大学校服的大学生,正在肆意殴打着同是校友的一名同学。
扯头发、扇耳光、拳打脚踢,甚至往身上吐口水、扔烟头,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紧接着,画面一切。
离这群施暴之人的不远处,又有三男一女,服饰奢侈,正勾肩搭背的对躺在地上的杨凯出言侮辱。
他们谈笑风生,意气风发,那样子不像是在施暴,更像是在领奖。
此时,只见这三男一女中的一男。
大喇喇地走过去,一把抓住被害人的头发,使其把脸抬高,然后又不停的抽着耳光。
在那一刻,杨龙的瞳孔便猛然微缩如针!
没错,被肆意欺辱的那名学生,不是别人。
正是杨龙的兄弟杨凯。
“他们……”
“都是谁?”
杨龙的声音如同三九天内的一把冰锥,直刺众人耳膜,使人大气不敢喘一个。
乔天羽更是被吓的一个激灵,身体如抖糠筛。
“我在问你话。”
“他们都是谁!”
杨龙见乔天羽没有回答,冷声又问了一遍。
这次,乔天羽便哆哆嗦嗦的说道:“郑江、冯晨、吴孟然,还有吴雅君。”
“还有呢?”
视频里殴打杨凯的人,不止这四个人,于是杨龙再次追问道。
“剩下那十几个人,我不认识。”
乔天羽紧张兮兮的如实回答道。
“你认识吗?”
杨龙将手机交给身边的向京问道。
向京接过手机,仔细地看了看,也摇头说道:“不认识,他们应该是普通宿舍的学生,我估计,应该是郑江冯晨他们的跟班。”
圣蒂雅罗大学虽然在学业上讲究人人平等,可在住宿上面却要分三六九等。
毕竟让那些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去住四五人的集体宿舍,显然是不现实的。
而且,区分这种情况的明显标志就是。
普通宿舍的学生穿大学校服,高档宿舍的学生可以随便穿。
杨龙听到向京如此解释,便没再多问,只是冷冽的命令道:“刚才叫到名字的四人。”
“自己站出来!”
话音刚落,全场鸦雀无声。
很多人纷纷给郑江冯晨四人让道,这让他们无处可藏。
很快的,郑江、冯晨、吴孟然,吴雅君四人,便头皮发麻的走了过来。
他们走得很慢很慢,就像是腿上被灌了铅般沉重。
突然间,这四人当中最壮硕的冯晨,猛地扑向乔天羽。
一边殴打着他,一边骂道:“你这个下三滥的小偷,我草你麻痹,让你偷拍我们!”
“老子打死你!”
他这番举动,登时激起其他三人的怒火。
这三人,也毫不犹豫的加入到殴打乔天羽的队伍当中了。
顿时间,殴打咒骂之声不绝于耳。
乔天羽被四人围殴着,刹那间,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明明自己都快被人揍成猪头了,可他嘴里还喊着:“让你们欺负杨大哥,我这是为杨大哥保留证据!”
“为杨大哥报仇雪恨!”
谁知乔天羽话音刚落,向京便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只见他斜眼瞥着地上被人按着摩擦的乔天羽,神补刀的说道:“行了,你也别装了,谁不知道就你小子喜欢偷东西?”
“前段时间,你还炫耀从杨大哥身上偷来的派克钢笔。”
“现在那支钢笔,不就别在你的西服上衣口袋里?”
杨龙一听这话,立马便想起杨凯确实有那么一支钢笔。
也是杨凯他养父留给他的。
钢笔是上世纪留下来的东西,笔帽不是用来拔的,而是需要螺旋扭动的,颇具收藏价值。
杨凯从初中便开始使用,一直到高中与杨龙分别之前,这支钢笔,杨凯是从不离身的。
想到这里,杨龙恐怕钢笔损坏,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忙出手。
两拳两脚,不多不少。
正好将吴孟然、吴雅君他们四人直接打飞。
他们四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杨龙一招制敌,摔在不远处的餐桌之上。
将餐桌上面的酒水果盘撞得到处都是,而他们四人本人,也是直接昏死过去,不省人事了。
可是,那一串极为清脆的骨骼爆裂之声,却让在场的众人听得真真儿的。
不用多说。
又有四个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世家子弟,被杨龙给废掉了。
乔天羽也是机灵,他见身上的压力没了,不顾自己还流着鼻血,一股脑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便小心翼翼的将口袋中那支派克钢笔,恭恭敬敬的递给杨龙,满脸的讨好。
杨龙郑重其事的接过钢笔,望着钢笔,他满脸的惆怅。
这帮人,在自己没来之前,如此欺辱与人为善的杨凯。
简直没把他当个人来看待,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却又在自己强势回归时,左一声杨大哥,右一声杨大哥的叫着,极尽讨好。
前倨后恭态度的转变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这便是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