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抬手一刮她的琼鼻,就你鬼灵精怪。
嘻嘻!
少女掩嘴,双眸中宛若青莲绽放,异常闪目。
老爷,他们到了。
他们?
李善长眉间一抖道,哪个王八蛋不请自来?
今日他本就请了朱明一人,谁知赵管事禀报带了个们字,李善长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老爷,您刚得了陛下的赏赐,咱们不缺钱啊。
找官司苦着脸道,您都在府里躲了五天了,总该出去露露面了吧。
李善长道,出去露面?徐达要你请他吃饭,你给钱?刘伯温杨思义这帮王八蛋也要你请他吃饭,你给钱?
陛下的恩赏,那是老夫用血和汗拼杀出来的,你不心疼,老夫心疼啊!
抠搜的李善长一如既往的抠搜,命苦的赵管事一如既往的命苦。
怎么就跟了这么个主子?
去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不请自来,若不是朱明。统统给本王轰出去!
呦,李宣公你怕是忘了当初是谁在你的院子里唱的戏了。
李善长话音刚落,常遇春和关汉卿便出现在了李善长的院子里。
李善长看到这两人,嘴角不由得狠狠一抽。
当这俩人进来之后,十几个秦将士也跟着进来了。
而当李善长看着这些人的时候,立刻对着身后的赵管事咆哮道,关门!放狗!
李宣公,可是你请本王来的。
怎么着,本王还没进门呢你就要关门了?
朱明领着少女版张嫣,慢悠悠的从人群中走出来,好整以暇的来到李善长的身边,来李宣公府做客,若不多带点随从,那李宣公要是阴本王怎么办?
李善长胡须一抖,阴你?老夫阴的过你?
朱明翻了翻白眼,都是本地狐狸,装啥呢。
这是本王侍女。
朱明领着张嫣进入内厅,赵管事端上热茶,还是当初的茶杯,还是当初的茶水,看着飘在上面的茶叶,朱明不由叹道,我说老李头,以后可别说跟本王混过,丢人!
李善长昂首,咋滴?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朱明实在不爱喝这茶叶,当即示意常遇春前来品尝。
说吧,今日找本王来,到底是啥事。
朱明知道李善长这厮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既然请自己,那必然是有原因的。
你先把这些人赶出去再说,老夫好心好意请你吃饭,你以为是鸿门宴?
李善长指着院子中的秦将士等人道。
朱明眼皮一抬,咋滴?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本王还不信你敢饿着本王,你有多少家底,本王可是一清二楚。
没准儿哪天陛下一时兴起,要兴建个什么东西要大臣们凑钱......
开席!
不待朱明说完,李善长猛喝一声将其打断。
此次得罪了魏征,你有什么打算?
席间,肉疼不已的李善长选择忍痛割爱,干脆不去看大快朵颐的秦将士等人。
朱明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道,你的意思是,他会反扑?
谁知李善长闻言一笑,呵,他若是只是反扑,那你庆王可算是走了大运。
此次你在朝堂之上公然殴打他,让他颜面扫地,你觉得他只是反扑?他不弄死你才怪了。
这么狠?朱明微微皱眉。
李善长看着朱明脸上的表情,异常得意道,现在你知道朝中文武为什么要绕着它走了吧?
之前李善长就说过,朝中文武见着魏征绕道走已经成为惯例。
现在看来,这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魏征异常凶狠!
朱明纳闷道,那也没见他怎么着啊。
李善长白了他一眼,道,现在才哪到哪,你以为他真的那么容易对付?
现在的风平浪静,那可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啊。
朱明深思。
之前在皇宫御书房中,朱元璋也曾再三告诫朱明,无必要注意魏征的反扑。
而今李善长也特定请自己来,提醒自己。
这是不是说明魏征这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会掀起滔天巨浪?
你放心,他只要出手,那肯定是把你往死里弄。
李善长抿了口从泾州带回来的天下一品,赞道,好酒!好酒!
老夫敢打包票,这酒若是拿到京城来卖,肯定有市无价!
朱明皱眉道,这酒,你给钱了没有?
李善长:......
从宣国公府出来,朱明领着一帮吃饱喝足的历朝历代部将往皇宫方向走着。
少女跟在朱明身后,见朱明一直面露思索,几次欲言又止。
朱明忽的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咱俩谁跟谁啊。
少女道,奴婢觉得李宣公所言不无道理。
殿下还是要早作准备才好。
准备?
朱明皱眉。
少女继续开口道,就是应付魏征反扑的准备啊。
他以为朱明不明白。
谁知朱明道,等他反扑,只怕本王死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先搞他几波,让他应接不暇,没有机会对本王出手。
接着再......
殿下,这样好吗?
少女睁着天真的双眼问道。
朱明不解道,这招......太阴了?
少女表示同意,缓缓点头。
东宫,韶春殿。
弦乐几声,舞姿几段,朱杞欣赏着称心的歌舞,正怡然自得。
称心乃是一名美姿容,善歌舞的太常乐人,因为她的歌声时常触动朱杞的心,所以朱杞便将其称为称心。
一曲舞罢,朱杞面露苦涩,叹道,称心啊称心,只有你知道本宫啊。
刚才那一舞,正是春秋之时伶人所创作的歌舞。
其舞曲所意,乃是求而不得,得而复失,失而落俗,俗不可耐之意。
这一舞,正中朱杞此刻的心情。
称心卸下面具,露出本来面容。
只见此人不过二十出头年纪,长得甚为清秀,甚至较平常女子更为清俊,难怪朱杞如此宠幸她了。
称心道,殿下所虑,可是庆王朱明?
朱杞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也知道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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