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裴明礼兴冲冲看着朱明。
朱明没等他说完,回头冲着秦将士开口道,记一下,这个叫裴明礼的,喝了咱们一口酒,回去差人给他们家送个信,让他们送个八千万贯过来,不然明年清明节,让他们带酒祭拜。
砰铛!
裴明礼手中的木瓢,瞬间掉在地上,他丝毫不管不顾,一脸懵逼看着朱明,声音结结巴巴道,殿下,这是何意?
朱明问道,本王让你喝了?
裴明礼摇了摇头,这事是他自己急了,但作为酒徒,闻到前所未有味道的美酒,不过来来尝一尝,岂不是太对不起酒徒的称号。
只是这价格——
裴明礼一脸懵逼道,殿下,八千万贯是不是过分了?
现在整个大明的赋税,有没有八千万贯还是两说,退一步讲,就是让自己出八千万贯,自己也出不起啊。
这酒,是本王精心所酿!
朱明没有再看他,而是望着那一坛被裴明礼开启的高粱酒,脸带着伤感道,本要在这里吸取日月灵气,来提升其品质,现在被你一碰,断了灵气之根,这酒就毁了,不仅是这一坛,你的举动,影响的是本王这里的所有酒,八千万贯,本网还是觉得少了,你断的是泾州财源的根,你信不信这事传出去,百姓震怒,你出不了泾州?
裴明礼:......
窦乂同情的看着他,此时哪里还看不出,这个十皇子殿下,也跟就是在敲竹杠,不仅不打算卖酒,而且还要让他出钱,这特么还是人吗!
裴明礼反应过来,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日月灵气,提升品质,灵气之根的,他压根不往心里去,鬼特么才会相信这个。
裴明礼心中不由升腾起火气,此次自己好心好意前来泾州,是想和十皇子做笔大生意,谁能想到,这个十皇子殿下,上来就不按常理出牌,反倒是敲起了竹杠!
裴明礼脸色难堪道,殿下,这事传出去,威胁商贾,敲诈勒索,你就不怕天下人戳你脊梁骨?
威胁商贾?敲诈勒索?戳本王脊梁骨?朱明诧异看着他,要换做那个老乞丐,早一巴掌都上去了,不是,你什么意思,好像说的本王胁迫你一样。
裴明礼难以置信注视着朱明,殿下,这还不叫胁迫?
这叫生活所迫。
朱明叹了口气,神色严肃道,本王的泾州,现在缺钱,就靠这些酒发家致富了,你现在给本王一个措手不及,你让本王难做,本王有什么办法,只好让你难做了。
裴明礼:......
朱明此时也心里泛起嘀咕,这样做到底弄啥嘞。
打从一开始,朱明并没有想过拿这两个人怎么样,但刘邦突然一句话,让他觉得可以试试看。
刘邦刚才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泾州是个好地方,朕帮你管管。
而此时,窦乂望着一脸悲愤的裴明礼,眼眸中的同情愈发浓烈,同时心中暗暗庆幸,幸好自己没去碰那些酒,不然现在自己就和裴明礼一个下场了。
下一秒,他懵逼了。
只见朱明冲着他招了招手,不等窦乂动弹,一旁兵马俑士卒拽着他的胳膊,走到酒坛面前,用木瓢舀了满满一下,笑容和善用另外一只手掌捏着他的脸颊,掰开他的口道,来,张口别忘在下难做。
我不喝!!!
窦乂挣扎着吼道,开什么玩笑,喝一口八千贯,谁会像裴明礼那个酒鬼一样,见了酒就走不动道。
但他的力气,哪有秦将士的力气大。
咳咳咳——
当一瓢酒顺着口鼻灌入腹中,窦乂哭了,有被浓烈酒味呛哭,也有心中委屈的哭了,活这么大,头一次被这么强买强卖。
这就是一帮土匪啊!
朱明挥了挥手掌,让秦将士退到身后,望着面色苍白的裴明礼、窦乂,淡然道,好了,现在谈正事。
殿下,老夫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裴明礼气的浑身发抖,愤怒道,泾州缺钱,殿下只要金口一开,不知会有多少人将一大把钱奉上,为何要如此作弄老夫!老夫虽然是商贾出身,但非是三教九流之辈,听到朝廷下发公文于天下,老夫才来泾州,没想到无辜遭辱,殿下,你就不怕恶了天下人的心吗!
不止是他想不通,窦乂更是想不通。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遭十皇子的恨吗,上来不止是敲诈勒索,而且还如此作弄。
两个人,目光怒火冲冲盯视着少年十皇子。
朱明叹了口气,何止是他们不懂,身为当事人的自己,他更是不懂,望着皇帝群的聊天框,刘邦刺眼的几个字,发文字道,邦哥,你让我这么做,是为什么?
嬴政:奏是(就是),你这么折腾他俩,你想干撒?
王莽:两个商贾而已,有必要吗?
曹操:朕不懂。
刘备:附议。
孙权:这是刘邦的癖好犯了?
杨广:有可能。
杨坚:刘邦,你要做什么?
李世民:给个解释。
武则天:朕也很好奇。
曹丕:+1!
司马懿:+1!
努尔哈赤:不会有什么癖好吧?
看着皇帝们你一言我一语,刘邦并没有生气,而是发文字道:群主,你觉得他们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朱明沉吟道:做生意?
刘邦:你觉得,生意该怎么谈?
朱明眉头一皱,这话说的,当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生意可不都是这样做吗?
好似知道他的想法,刘邦继续说道:泾州的生意,你打算一手包办到什么时候,你不打算回京了?
朱明神色一怔,有些明白刘邦是要做什么,但忍不住还是问道:邦哥,你是要我把他们留在泾州?
刘邦:对滴,这两个商贾,眼界很宽,能第一时间到泾州,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朕觉得这两个是可塑之才,让他们走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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