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等——
忽然间,朱明心头一动,微眯起眼眸,慢慢琢磨着皇帝们话里的一文一字,恍然大悟般的微微颔首,那就这么办。
刘邦:全体成员,看看咱们的群主,这就是个土匪头子!
叮咚!刘邦被禁言五分钟!
朱明:再不好好说话,打你啊!
就在此时,原本走在最前方的李善长,忽然调转马头,朝着朱明所在的銮驾走来,神色肃然的盯视着一脸困惑的朱明,压低声音道,殿下,前面出事了。
朱明困惑,从銮驾车厢走了下去。
李善长坐在马背上,俯下身子,在他耳畔低声说道,有一个老道,说是要见你。
朱明默然不语的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好奇。
佛道之争,在武德四年之时,便已开始。
太史令傅奕上表斥佛,请求罢废。
他突出指责佛教剥削民财,割截国贮,军民逃逸,剃发隐中;不事二亲,专行十恶,建议国家采取措施,令逃课之党,普乐输租;避役之曹,恒忻效力。
当时以护法者自居的佛教界代表人物法琳频诣阙庭,多方申辩,朱元璋对上表暂时搁置。
之后傅奕更是接二连三对佛教发难。
如今一个老道突然来找朱明。
别说是李善长,朱明都不免揣测起来,难不成这个老道,是道教派出的人,打算拉拢自己?
去看看。
朱明拍板道,随即大步走过最前方。
一个身穿道袍的老头,手里捧着一个木盒,道貌岸然的站在路中央,神色肃然的盯视着朱明。
朱明眼瞳一凝,这不是那个老乞丐吗?
老乞丐嘴角抽搐几下,看着朱明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脚下不由后退几步。
自从上次和十皇子交手过一次,老乞丐心里不免有些畏惧,鬼知道这个十皇子,会不会再给他上一堂深刻教育。
朱明凝视半晌,方才开口道,改行了?
老乞丐眼角突突突一阵直跳,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酝酿了半晌措辞,方才干笑道,老道......老夫,是受人所托,前来献宝。
远处密林之中。
突厥中年人和阿史那云,躲藏在阴暗之处,遥遥望着眼前一幕。
只要十皇子收了那个木盒,计划就成功了。
阿塔伯克抱着双肩,冷笑道,我就不相信有人能在传国玉玺面前,能不心动。
阿史那云俏脸神色凝重看着他。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事情可能不会这么简单。
献宝?
不等朱明开口,李善长皱着眉头,目光直勾勾看着老乞丐,指了指他手中捧着的木盒,里面是什么东西?
老乞丐昂首道,天赐之物!
李善长饶有兴味道,何为天赐之物?
老乞丐语气不急不缓,上天馈赠,天下无一,便是天赐之物。
李善长顿时有些了然于心,恐怕这个老头,真是道教派出的人,打算拉拢十皇子,直截了当问道,为何你拿着它在此处?
天赐之物,乃上天馈赠,老夫只是转乘天赐之物者,怎可私藏?
老乞丐摇摇头,义正言辞的职责出李善长言语中的唐突之语,随即高高捧起木盒一本正经道,此物自始皇帝一扫六合起,历经千年之久,由和氏璧为底,其上篆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无之则为世人讥讽!
李善长震惊道,传国玉玺!
听他的叙述后,李善长脑海中浮现出那栩栩如生之物,忍不住转头看向紧皱眉头的朱明,不由自主将近日京城中谣传之事,再次和他联系起来。
如果这个真是传国玉玺。
那谣传,变成真的!
朱明没有理会李善长投来的震惊目光,抬头凝视着老乞丐,指着他手中的木盒,吐字道,里面,什么东西?
老乞丐耐心道,天赐之物。
朱明缓缓抬起手臂,伸开手掌,一本正经看着他。
老乞丐语气一噎,面色唰的一下,苍白了几分,连忙摆了摆手,声音结结巴巴道,我,我自己雕的。
李善长:......
常遇春:......
赵管事:......
这是什么走向?1李善长纳罕的看着这一幕,这个老道的仙风道骨呢,怎么怂的这么彻底?
朱明板着脸,摊开手掌道,给我!
殿下要,老夫不给不行啊。
老乞丐连忙给了他,点头哈腰赔笑着道,要是殿下喜欢,老夫再给殿下雕几个,喜欢什么款式,老夫都会。
朱明打开盒子,瞅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眼角余光满含意味深长瞥向老乞丐,挥了挥手,对常遇春沉声道,把他绑了,一同去泾州!
老乞丐苦笑看着常遇春拿出一捆麻绳,这算是什么事儿啊,刚出虎穴,又入狼坑,这日子能不能过了。
远处密林中。
阿塔伯克看着老乞丐将他们精心准备的木盒,交给朱明以后,轻松呼出一口气,脸庞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终于收了。
如此一来,第一步,便已成功。
然而,下一秒,他却笑容一僵。
只见老乞丐,竟然被常遇春五花大绑,扔进了銮驾车厢内。
阿塔伯克:......
阿史那云:......
良久,阿塔伯克呆呆道,他咋还绑人呢?
更让二人惊骇的是,以常遇春为首,六个历朝历代部将猛然转头,目光凌厉的投射而来。
伴随着一道道战马嘶鸣,众人手持利刃,紧握缰绳,踹着马肚,摧枯拉朽般呼啸而来。
不好!
阿塔伯克脸色大变,拽着阿史那云的手臂,声音愤然焦急道,走着!
那个混蛋,把咱们给卖了!!!
此时的老乞丐全然无道貌岸然的神态,一副点头哈腰的对着朱明一阵赔笑,李善长就是再傻,也察觉到了问题。
紧跟着,他更是听到老乞丐点出威胁指示他将传国玉玺交给朱明的两个突厥人,就潜伏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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