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约到这个地方,摆上了一桌酒宴,韩亦还以为这胡家是诚心想要和自己搞好关系。
可没想到,这些家伙,狗改不了吃屎!
真以为有些地位,有一点权势,就在自己面前为所欲为了?
当真把自己当做人物了。
“韩先生,他不懂事,还请见谅!”
看着韩亦冒火,出手这么果断,狠辣,胡庆心头徒然一抖,对韩亦也是有了更详细的了解。
也明白为什么杜子月会栽在韩亦的手上了。
“哦?这会儿知道不懂事了?”
韩亦嗤笑着,这个胡庆,在他看来同样不是什么好货色。
若非是自己还有些本事,恐怕,此时此刻局面就不一样了。
“韩先生谅解,海生说话比较直接,没经历过社会,还请别放在心上。”
胡庆连连认错,那态度诚恳,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心软下来,不再计较,可惜,韩亦太了解这群家伙了。
个个都是笑面虎,笑里藏刀。
等你对他们敞开心扉,不再顾忌的时候,他们就会在你身后,狠狠地捅你一刀!
这就是社会!
这就是现实!
信任,那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我可没兴趣跟一个废物计较。”
韩亦冷哼一声,自顾自坐下,虽然很生气,但是韩亦也没打算就怎么离开。
胡海生的话,成功的引起了韩亦的注意力。
他很好奇,胡家凭什么这么做?
就因为他们家大业大?所以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仅仅只是这一点的话,那可就太过牵强了。
也太过嚣张!
“说吧,这废物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韩亦目光放在胡庆身上,满满质问的意思。
看胡庆一脸犹豫,似乎还不想明说,韩亦索性直接威胁。
“最好考虑清楚,我可没那么多耐性,你要是认为,门外面那几个人能对付我ode话,大可以试试。”
在自己轻松解决了胡海生之后,韩亦也注意到,门外出现了人。
自己的极鉴眼轻松看破,这种连隐蔽都没有的埋伏,他丝毫不在害怕的。
区区几个人,尚且对他没有威胁!
见韩亦一口说破,胡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起来。
正如韩亦所说,他是在唱红脸,只不过是为了稳定韩亦的情绪,当然,也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可韩亦连门都没有出去,门都没打开,就能知道外面的情况?
胡庆对自己的人可是十分相信,他们的身手,绝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可见,韩亦的眼睛,的确是不同。
“怎么?你需要我把先外面的人清理了,你才愿意说?”
韩亦再度威胁,见他这架势,胡庆脸色一沉,随后看着韩亦。
“好,我告诉你。”
“海生说的话,没有错,这也是我们胡家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下来的。”
“你以为,我一个作为父亲的,愿意将女儿托付给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说到这,胡庆脸上也是呈现了几分无奈,更多的,是伤感。
“少在我这里打亲情牌。”
“好好说。”
见韩亦不耐烦,胡庆只好继续说:“因为你一直在找的南召巫族。”
“我们胡家,和南召巫族有些关系,我女儿身上的图案,就是因为他们留下的,自出生就有。”
“不仅仅是她,我们胡家核心子弟,身上都有。”
“但是,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身子弱,生命力远不如常人。”
当胡庆说到这,韩亦神色也是古怪起来。
这要是说给别人听,估计别人得嘲笑他们是傻子,这么玄乎的事儿,居然还说得这么认真。
不过,在韩亦听来,却是更加好奇。
自己调查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这个南召巫族,而且,从韩亦目前所了解的情况里,这个南召巫族,算是灭绝了,就算有人延续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和原来的巫族一样吗?
至于胡庆说的这个情况,韩亦更加好奇。
“所以呢?你们的解决办法?”
“之前子月之所以去蓝田,甚至想要带上你一起,就是为了南召巫族,就是为了找到能解决我们胡家问题的东西。”
“但是她没想到,你这么不好对付,反而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从那之后,我们才知道,你也在找南召巫族。”
听到这,韩亦越发好奇。
难怪当时杜子月非要自己跟她合作,拒绝之后,还直接叫人来明抢。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们胡家,一部分人,眼力异于常人,很多能看到一部分物质,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看完全。”
“用医生的解释,我们这是遗传的病,但是情况,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所以,我们需要你,帮我们一起找,但是就算聘请,你终究不是我们胡家的人,家里衡量之后,决定让你入赘我们胡家。”
说完,胡庆满脸真诚的看着韩亦,希望他能够答应下来。
只是,他说完,韩亦却是摇着头:“入赘?你觉得我是缺钱?还是缺什么?”
“你认为,你们胡家,配得上我?”
“呵呵,胡庆,你连撒谎都不会,我不管你们跟什么南召巫族有什么关系,跟我,都没关系。”
“我跟你们,可不是一条路的人。”
说着,韩亦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到一半,韩亦又是停下,转头看着胡庆:“你们要是不死心,大可一试,看看是你们胡家先倒下,还是我先倒下。”
留下这话,韩亦开门走出。
门外,接连七个黑衣男子,看着韩亦出现,一个个却是没有动手。
他们都是胡家的人,里面的情况,自然是能看到一些,并且,也听得清楚。
没有胡庆的发话,他们也不会主动动手。
韩亦安然离开酒店。
只是,包间里的胡庆,却是很不舒服。
今天这场宴会,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让韩亦厌恶他们胡家。
就算之后想要通过合作,恐怕也是很难完成的事儿了。
以韩亦这种暴躁的性子,双方想要合作,显然是不现实的。
离开国豪酒店,韩亦开着车往回赶。
这一路上,思绪却是有些凌乱。
原本朝着云滇场口去的路线,直接改道,直奔云滇大学。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