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铺子装修的这段时间,夏之雪忙得不可开交,如今能卖辣菜的铺子找到了,唯独就租作坊还没有着落。
铺子是在镇东,所以她只能往镇东方向去寻找。镇东闹市的地方几乎是找不到可以做作坊的地方。
于是她又往正东比较偏远的巷子去寻找,但仍然一无所获。当他低落的路过河边集市时,突然被泥温子然给叫住了,
“雪儿,你怎么又垂头丧气的,难道是铺子的事遇到麻烦了?”
夏之雪抬头,竟然又碰见了温子然,“好巧啊,温兄,又碰到你了。
而我今日腿都跑麻了,就为了找个作坊,就不如意啊。”
“雪儿,你直接找伢子啊。何必自己东跑西跑。”
温子然的一句话让夏之雪茅塞顿开。确实,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那牙行里头只要能给得起银子,很多事都可以交由他们去办。比如租铺子,卖买卖铺子,房屋,买地基,甚至买人招人,找活干都成。
“买人?”夏之雪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有点惊讶了,反而让温子然觉得疑惑的是夏之雪为何这么大的反应?
“雪儿,我来问你,你这铺子开起来是否得招人?”
“招人自然是要招的。这么大的铺子还带作坊,我怎么可能一人能搞定至少铺子里头的,招四五个人,最好有三个长工。”
“如此的话,不如雪儿今日再去伢行就跟那上次相熟的伢子,将这些要求一并说了,让他将人也买了。”温子然边说就拿着夏之雪的衣袖朝那伢行里走去。
“等等等会儿温兄,招长工没必要买人吧?”
夏之雪说出这番疑问之后突然茅塞顿开,才想起自己这是在古代,古代买卖人口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而且只有买来的人才能安心一直做下去,古代的人权意识比较薄弱。
你若是将他买下来,他反而有安全感一些,就认为自己就是这铺子里的人,生也是这里人,死也是这里的。
有个地方住,有饭吃,不会冻着不会饿着,还会有工钱。
夏之雪现在想想,若是这买来的人碰到了雇主心也不差,那确实买了的人就像是现代进了国家单位,工作稳定,不怕人解雇。
这样想想其实也挺好。
进了牙行之后,她是将给他们介绍不着的伢子,果然在他一见到他们二位进来就热情的迎上去,
“二位,怎么今天又有空上这来,可是来找我叙旧,瞧瞧我的?”
“瞧你这嘴贫的。今日雪儿姑娘过来就想着还有作坊没租,另外铺子里头还缺人,就想着你帮她选几个实在的靠谱的人。”
“就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二位满意。”伢子边说着边将他们俩人领到靠墙边的椅子坐下,又奉上茶了,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夸赞。
“你们二位真是般配。公子你还未娶妻吧,莫非这位就是你未来的娘子?”
温子然这么一听,那嘴角都裂到后耳根去了。“我们真的如此般配?我也有这般感觉。
哈哈,未来的娘子。这正是我温某的愿望。”
夏之雪的一口茶噗的一下就喷在了温子然的身上,弄得极其的尴尬。
“抱歉抱歉。刚被你们俩的话吓到了。
我说小哥,说话以前可得打听清楚了,莫再信口开河,这误会要闹大了,传到这温兄的家里人耳里,那我这个罪过就大了。”
伢子听到这满脸懵懂疑惑的望了望两位,嘴里还不死心的嘟囔着,“确实挺般配。并且你瞧文公子对姑娘您的事多费心啊,三番五次的陪你来,不厌其烦。
如今这种好男人,可真的少见了。”
“哎哟,我都说了,我们俩不是那种关系,就是单纯的朋友,哎呀,不跟你们说了。
你就给我个准信,何时能够给我去看作坊,还有做工的人。”
“三日之后必能此事办妥。”
夏之雪一听立马茶都不喝了就站起身子,那成三日,定来铺子找你。”
说完便兴冲冲地头也不回的就有一个人冲出了伢行,留着温子然在后头声又一声的唤着雪儿。
“雪儿,你走慢点,雪儿,你莫非是真生气了?好好好,是我错了。刚才我也是欠妥当了,冒昧了雪儿,该罚该罚。”温子然边说边快步直接冲到夏之雪的身边,张开手臂拦住了夏之雪的去路。
“雪儿,莫生气了可好?”
夏之雪生气的吹着自己额头上的碎发,“温兄,我给你强调过无数次了,有些玩笑能开的玩笑不能开。
我们如今只是朋友知己,可你老拿娘子的事开玩笑。”
夏之雪说的话还没说完,温子然就伸手一手就捞着夏之雪的衣袖拉到自己的胸前,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很认真的虔诚的望向夏之雪,
“那若我说那些都是我的真心话,雪儿你会如何回答我?”
夏之雪脸上完全是震惊与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内心是喜或悲或紧张,但她只知道并没有心跳的。
突然扑哧一声,温子然破口大笑,“哈哈,雪儿。果真不经逗啊,我开玩笑的,别当真了。”
夏之雪一听直接抽出自己的手就直接抓着温子然的耳朵往外拽,
“好哇。温兄,你如今也变得如此的调皮,敢耍我!”
“啊,疼疼,,好妹妹放手放手啊,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夏之雪此时才将手放下,拍了拍双手,长呼了一口气,“哎,刚才吓死我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真的会是我的负担,以后都不敢见你。”
夏之雪的这番话一说,旁边的温子然的脸上来一纵而逝的悲伤很快又被笑容给掩盖了。
“为何?瞧我这一表人才,难道你,你认为我配不上你?”
“我哪敢啊,当然是我配不上温兄才对呀。我就知道你们古代都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们俩这身份太过于悬殊,你父母是不可能让你娶这么一位身份低贱的民女的。
而且我绝对不做妾,并且我只接受一夫一妻。”
夏之雪的这番话一说出,温子然的脸上是很震惊的,夏之雪表示理解。
看吧,这古代的男人一提到不能纳妾,果然一副无法理解的模样。
“行吧,这话玩笑话就到此为止,我还要去铺子,有事儿就此告别。”
没等温子然的回话,夏之雪便潇洒的转身离去,她没有听到风中那微微的一句坚定接定了话语,
“这些我都能做到,为了你,我可跟父母争取。”
但是温子然也只有默默的说这番话,他不敢冒险。因为刚才夏之雪的表情已经告诉他,若他那么穷追不舍,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温子然决定细水长流,滴水穿石。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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