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来了。”于书樱心里还惦记着刚才的簪子,说话间有些心不在焉。
温庭玹没有发觉,像往常一样抱着她,摸着她的头发瓮声瓮气地道:“还顺利吗?”
“一切顺利,缘灭花已经拿到了。”
“可是真的?”温庭玹捧着她的脸,“这么说你可是要回来了?”
“嗯。”于书樱推开他,心里还是堵得慌,可是想问却又问不出口。
温庭玹总算是发现了她的不开心,“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没有啊。”于书樱笑笑,摆弄着桌上的玩具,转移话题:“这些都是孩子们的玩具吗?”
温庭玹陪她坐下,“是啊,都是孩子们玩坏了的,我拿过来看看能不能修好。”
“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那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呢?”于书樱不经意地说起。
温庭玹贴心地给她披上一件外衣,“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你……”于书樱头疼,总不能直接问那个发簪是谁的吧?万一是温铭韵过来时落在这的,可就尴尬了。
“你最近在做些什么?”
“大部分时间都在管理那些孩子的日常事务,我体内的毒发作的次数减少了,平日里便勤练武功,阿虞说这样能提高免疫力。”
温庭玹说到“免疫力”,还多说了一句,“也不知这个免疫力到底是何物,我猜测或许是强健体魄的意思吧。”
于书樱可不这么想,她关注的点在另一个方面:“你确定是吴虞心说的免疫力?”
“确定。”
古代的医者不可能知道免疫力,但吴虞心的言行却从多方面展现出了现代人的气息,绝对有问题。
于书樱压下心中的疑惑,“那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说起这个,温庭玹便表现出了只有在她面前才表现的委屈模样:“毒发的次数虽然减少了,但所承受的痛苦却增加了,阿英,没有你在,我便更觉难受了。”
于书樱从没见过他毒发的样子,也体会不到他的痛苦,但内心是心疼他的,也痛恨自己不能陪在他身边。
“好了,以后我就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了,待你的毒解了,我们便自此浪迹天涯!”于书樱大手一挥,所有的憧憬和向往溢于言表,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像个汉子,温庭玹委屈巴巴地靠着她,倒像个小姑娘似的了。
心中忍俊不禁,两人依偎在一起诉说着相思之情,渐渐忘却了那些烦恼。
“对了。”温庭玹腾出一只手,“这是我特意命人给你打造的发簪,你看喜不喜欢?”
于书樱接过来一看,这不就是她刚才看到的那个簪子吗?原来是给她的?
那会儿没有看清楚,现在细细一瞧,便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这是一支通体雪亮剔透的白玉簪子,玉色中镶嵌着几颗琉璃珠,既精巧又清雅,簪头点缀着一个雪莲吊坠,更增添了几分别致出尘。
“喜欢吗?”
“喜欢。”
温庭玹笑着摸摸她的头,“那你有没有发现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于书樱摇摇头,他便指给她看:“你看着里。”
原来最中间的那颗琉璃珠上,刻着一个“樱”字,一看就是精心雕琢刻上去的,想必花了不少功夫。
“这是我找京城里手艺精巧的匠人刻上去的,你可还喜欢?”
“喜欢。”还好是送给她的,于书樱不由得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有点怀疑自己疑心太重了。
温庭玹帮她戴上,又觉得不满意,倒拾了半天,发簪没戴好,倒把她的发髻弄乱了。
“哎呀。”于书樱察觉,“还是我自己来吧。”
温庭玹挠挠头,其他方面他都能精通一点,就是这女子发髻他不怎么了解。
“阿英,我以后定会好好学习一下怎么插发簪,保证不再把你的头发弄乱了。”温庭玹说的信誓旦旦,就差对天发誓了。
谁知于书樱反对:“不行,你若是了解了这方面,给别的女子戴发簪怎么办?”
“原来阿英是担心这个啊。”温庭玹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于书樱惊觉自己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
他捏捏她的脸,“我的好阿英,你就放心吧,发簪我只送你一人,自然也给你一人戴。”
“往余岁月,为你而簪。”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承蒙于书樱记了好多年。
“等你正式回来,我的毒解了之后,我便请求父皇为我们赐婚。”温庭玹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总会有些磨难和琐事,让他们走到一起的路困难重重,如今终于快要得偿所愿了。
于书樱对他的话毫无保留的深信不疑。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