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们定不会为难于你。”硬的不行来软的,总之必须问出来就对了。
“小人真的不知道各位大人想要知道什么,小人什么也没做错啊!”糕点铺老板的头磕的嘭嘭响,“求几位大人放了小人吧!”
还是温铭韵心细如发,动用她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的脑袋一想,这人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还是说有人威胁你了?”
在温铭韵的循循善诱下,糕点铺老板全都托盘而出,说出了幕后使者。
竟然是五皇子?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吴虞心下手呢?
—— —— ——
弄巷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宅子,里面聚集着些许黑衣人,其中一个房间安安静静,只有两人。
“他都招了?”一高大身影的青衣人负手而立,问半跪在地上的人。
“是,全都推到了五皇子身上。”
青衣人“很好,这样一来,他们便斗的更狠了,等到他们两败俱伤时,便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糕点铺老板按照青衣人的吩咐把把雇主安在了五皇子头上之后,温庭玹信守诺言,把他一家老小都救了出来,并且还给了些银两送他们出城了。
殊不知温庭玹他们是在助纣为虐,且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
翌日。
“咳咳。”于书樱捂着胸口,咳嗽的有些厉害。
舒娘把药端过来,见状怜爱地道:“樱儿,快把药吃了吧。”
“嗯。”于书樱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她们所在的客栈偏僻且清净,正适合养病。
红舒还坐在她床边,于书樱的手绞着被子,犹豫了许久才问出口:“舒娘,京城那边可来信了?”
“并没有。”红舒神色如常,回答的干净利落,她不会告诉她京城传来的那些不好的消息。
于书樱微微低下头,掩饰内心的失望,她并没有传信给温铭韵说她生病的事,可是她却很想知道京城的动向。
两人相对无言,各有各的心事。
红舒说有事,要先去处理一下,不料刚走到门口打开门,便看到直直站在那里的慕尧。
“舒娘子。”慕尧一作揖,“我来瞧一瞧阿英。”
“嗯,进去吧。”舒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门。
慕尧的走路姿势有些僵硬,不过他还是走到于书樱面前问道:“阿英,你的身体如何了?”
“我好多了,你怎么过来了?”话说她生病的这几天,慕尧好像没出现过。
“那便好,我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你。”慕尧连说话都僵硬了许多。
于书樱觉得奇怪:“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你也生病了?”
“没有,我只是太累了。”
“你嘴唇都发白了,确定没事吗?”不是于书樱多事,而是他的状态确实让人有点担心。
“并无大碍。”慕尧说完转身即走,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不对劲,他今天很不对劲,整个人都处于全身紧绷的状态,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于书樱内心思索着,连慕尧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红舒一直未走,她就在门口附近等着慕尧。
“小慕,你的身体不宜走动过多,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原来慕尧的房间就紧邻着于书樱的房间。因为这样方便红舒照顾。
红舒也很无奈,虽说她一人照顾两个病人没问题,毕竟当初在军营的时候那么多伤兵她都照顾过来了,只是这两人一个急着要赶路,一个没有要活下去的意愿了,让她愁的慌。
要说慕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就说来话长了。
其实于书樱的病不仅仅是普通的风寒那么简单,红舒在她体内发现了一种潜在的蛊,还没有生长完全,但是已经威胁到她的身体了。
这是当初兰月在于书樱毫无防备的时候在她体内种下的,这种蛊会挖空人的精力,吸食人的心血,直到蛊虫长大成熟后在人体内爆体而亡,人也随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