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想见见那个孩子。”温铭韵想了想还是很好奇。
“好啊好啊。”吴虞心一口答应,温铭韵对他们收留孩子这件事虽然默许,但从没过问过,她很想让孩子们见见这个收容所里真正给他们提供场所的人。
—— ——
自从蔺羽然找吕正汾哭了一场后,吕正汾就再也没见过她。
正好,不用躲了,他巴不得她别来找他。
可是这心里怎么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呢?
“吕公子~你怎么了?连妾身的酒都不喝了呢?”女子娇俏可人,腻在吕正汾怀里不满的撒娇。
吕正汾看到她的脸,竟然渐渐同蔺羽然的脸重合在了一起,他猛然推开眼前的女子,女子被他推倒在地,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酒也洒了一地。
“出去。”吕正汾烦躁不安地揉着眉心,脑海中的某个身影怎么也挥之不去。
女子狼狈地退出去,正好与吕冬菱打了个照面。
“小姐。”女子匆匆行礼,头也没抬的告退了。
吕冬菱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地狼藉,她这个哥哥少见的发脾气,今天好像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啊?
“怎么了哥哥?可是桃红没把你伺候好?”被赶出去的女子就叫桃红,是吕正汾新纳的侍妾。
“不是。”吕正汾挠了挠凌乱的头发,“陛下下旨给七皇子和蔺羽然赐婚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这种事一出来,必定会传遍京城的。
“你问这个干嘛?莫非是蔺羽然不死心,又来找你了?”蔺羽然经常来找她,吕冬菱当然知道她的用意。
“没,没有啊,我不过是问问而已。”吕正汾忽然不想把蔺羽然找他的事说出来。
“哦,不过她找我了。”吕冬菱抠着指甲,若无其事地道。
吕正汾想也没想便急忙问道:“她说什么了?”
“哥哥,你不是不喜欢她嘛?怎么现在这么关心她了?”吕冬菱上下打量着他,十分不可思议。
“我不过是问问,你不愿说那就算了。”
“她也没说啥,只不过抱怨了几句,她爹早就知道皇上要赐婚她和七皇子了,根本就没同她说过。”
她说完了,吕正汾还看着她。
“就这些?”
“对啊,就这些,之后我们便去意门街游玩了,怎么,没提到你,失望了?”吕冬菱看她哥这架势,不会是喜欢上蔺羽然了吧?但是现在好像晚了。
“呵,我有什么好失望的,她被赐婚,正好不用缠着我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十天半月都不来我院里一次,一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
吕正汾转移话题。
“明明是你先问我的好不好?讲不讲道理?我都忘了原本要跟你说什么了。”吕冬菱无语两个字快写在脸上了,“算了不跟你说了!”
吕冬菱一走,吕正汾的脸就垮下来了,半句都没提到他,还说喜欢他,这个女人不会是在耍他吧?
越想越气愤,他在房中来回踱步,怎么也想不通。
哼,下次再见到蔺羽然,非问个清楚不可,要是敢欺骗她的感情,便让她嫁不成七皇子!
不对啊,嫁不成七皇子那他不就遭殃了?不管,就让她嫁不成!
————
温铭韵如愿见到了那个孩子,黑黑瘦瘦的一个小男孩,说话清脆有力,一点也不怕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