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虞心还在七皇子府。
温郢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经过吴虞心的神医妙手,他的腿伤恢复的飞快,都可以时不时的下地走路了。
这几天吴虞心还是对他蛮上心的,主要是想早点摆脱他,然后回到公主府。
“七皇子,今天感觉怎么样?”吴虞心殷勤的给他捏着腿,防止长久不活动导致腿部僵硬。
“好多了。”温郢祯十分享受,还惬意地吃着点心。
“哼,早晚摆脱你!”吴虞心小声嘀咕。
温郢祯立刻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啊?我说七皇子还想不想吃其他点心?”
“不了。”温郢祯内功不差,吴虞心刚才说的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不仅不生气,还觉得有趣,他第一次与一个女子接触这么长时间,而且还是吴虞心这么可爱有趣的女子。
所以温郢祯一直不让她走的原因,也和这个有关。
他觉得这样的女子,应该留在他身边。
“你为什么要把坠儿赶走啊?”吴虞心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那天刚听到侍卫要把坠儿赶走,吴虞心就要去阻止了,但是她过去的时候坠儿已经走了。
“我说是为了你你信不信?”温郢祯故意逗她,但却又是一副认真脸。
“我才不信。”
“是真的,她那天故意烫伤了你,我很生气,所以就把她赶走了。”现在在吴虞心面前,温郢祯都不自称“本皇子”了。
“可是她不是故意的,那天她也给我道歉了。”吴虞心已经当真了,真以为温郢祯是因为坠儿烫伤了她。
温郢祯正色道:“我不管,她伤了你就是不对。”
“可是你也太残忍了。”
“可我是为了谁?”
吴虞心说不过他,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温郢祯忍不住捏了一把。
“你干嘛?”吴虞心打掉他的手。
若是旁人看见了此时的温郢祯,定是要大吃一惊了。
只见他笑嘻嘻地看着吴虞心,还想要捏捏她的脸。
然后吴虞心气呼呼的走了。
这是温郢祯感觉到心里甜甜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开心。
当仪妃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吴虞心气呼呼的出了房门走远了,进门之后看到的就是温郢祯洋溢着笑容的脸。
仪妃的脸色陡然变了。
“祯儿。”
温郢祯敛起笑意,规规矩矩地道“母妃。”
“刚才那人就是给你医治的女医?”仪妃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自己儿子的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是,母妃怎么有空过来了?”
“今日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你,身子怎么样了?”仪妃也不是说能来看他就能来看他的。
“嗯好多了,多亏了吴姑娘,对了母妃,你不是经常胸闷气短吗?可以让她给你看看,说不定她有妙招。”温郢祯不知不觉已经三句不离吴虞心了。
“是吗?”仪妃若无其事地道:“她医术很高明吗?”
“母妃试试就知道了,儿臣这几天多亏了她的调养,才能好的这么快。”
“祯儿似乎与吴姑娘很是相熟。”仪妃一语道破。
温郢祯惊觉自己说多了,但是越掩饰,越显得欲盖弥彰。
“儿臣受伤一直是她在照顾儿臣,所以与她接触的比较多……”
仪妃笑得温柔端庄:“好了,母妃又没怪你,不如把她叫过来让母妃好好瞧瞧。”
温郢祯只犹豫了一瞬间,便让人去把吴虞心再叫回来。
吴虞心不知道仪妃来了,以为温郢祯又发什么神经呢,一进门就气汹汹地道:“你又要干嘛,不是刚……”
看到仪妃,吴虞心硬生生地止住了话头,“给仪妃娘娘请安。”
在七皇子府就不能像在公主府那般自由了,所以吴虞心学会了很多礼数。
仪妃斜睨了她一眼,那眼神明显是看不惯她:“祯儿,吴姑娘平时也这样不知礼数吗?她就是这样对你的?”
“啊,不……”温郢祯想要解释,吴虞心却“噗通”跪了下来。
学着曾见过的那些请罪的丫鬟:“是小女子不知礼数,冲撞了仪妃娘娘,还请仪妃娘娘恕罪。”
“所以你只是单单冲撞了本宫?”
吴虞心咬了咬唇,又道:“还冲撞了七皇子,还请七皇子恕罪。”
第一次见吴虞心这样服软,温郢祯有些于心不忍:“母妃,吴姑娘她不是故意的,是儿臣平日里对她太严苛了,所以才使得她……”
“本宫还没说什么呢,祯儿就急着替她辩解了?祯儿,有些事你要有分寸。”仪妃说的意味深长,另有所指。
“念还需要你照顾祯儿,就不罚你了,若是再让本宫看到你对祯儿不敬,可别怪本宫不客气。”她让人打探过了,吴虞心无父无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在仪妃眼里,她就是个娇蛮粗鲁的野丫头。
“是。”吴虞心知道仪妃不好惹,只能暂且忍耐。
“都退下吧,本宫有话要对祯儿说。”
仪妃一发话,所有人都退下了,吴虞心也随着其他人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仪妃和温郢祯两人。
“祯儿,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可查出是谁下的手了?”
对于温郢祯被刺杀这件事,当然不能善罢甘休。
仪妃在宫里没什么大势力,有些事情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