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吃了一惊,后退一步,差点站立不稳,“什,什么丽妃……”
“坠儿姑娘自己应该清楚,七皇子没有追究,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没想到原来七皇子都知道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现在是给她个台阶下罢了。
“我走。”即使坠儿再不甘心,也没有脸面再待下去了。
—— —— ——
于书樱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换了男装,其实她是不太喜欢穿男装的,虽然方便,但是在现代的时候她可喜欢汉服之类的古装了,只是没钱买罢了。
好不容易有尽情穿的机会了,却又不得不穿男装。
“阿英姑娘,需要我帮忙吗?”禄子安一路上倒是安安分分的,毕竟他们现在可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天色已晚,距离下一个客栈还有很远的路,所以他们只能在嘶树林中安营扎寨了,帐篷是温铭韵利用现在的帐篷改造的,于书樱在这儿帮忙扎帐篷,禄子安腿脚不便,却也来帮忙。
“不用了,禄掌柜还是多休息一下吧。”毕竟他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要是有什么不测那可就麻烦了。
“我没那么虚弱,能帮一点是一点。”禄子安觉得自己毕竟是男子,总不能让眼睁睁地看着于书樱一个女子干活吧?
不过这只是一方面,他还另有目的。
“那有劳禄掌柜了。”于书樱没跟他客套。
禄子安的年龄都可以做他爹了,看面相就像才二十几岁的模样,当时知道他的真实年龄的时候于书樱都惊呆了。
但这并没有让于书樱心里的疑虑消除,因为禄子安总是变着法打探她的身世。
“阿英姑娘可是土生土长的东邱人?”这不又来了,上次问的是出生地在哪,上上次问的是父母祖籍。
“我从小便是被人收养的,对这些并不清楚。”于书樱不确定禄子安到底是敌是友,暂时不想说出实情。
“哦对,我忘了,之前阿英姑娘说过。”禄子安挠挠头,有些不安。
“所以禄掌柜到底为何要问我这些呢?”
“我不过是好奇罢了,毕竟在东邱像阿英姑娘这样的女子很少见。”同样,禄子安也是有戒心的,他当然也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两人尬聊了几句,揭过了这个话题。
于书樱算是体验了一把野营生活,猎了些野鸡,正好靠着条不大不小的小河,还下河摸了不少鱼。
于书樱怔怔的盯着河面,想起了小辰。
记得当初她们就是在这样的小河中摸鱼,还碰上了蔺霄嵘。
现在过去了快半年了,她没有忘记天真可爱的小辰,可是他再也回不来了,也许已经投胎转世了吧?
“小姐,吃鱼!”翠云烤好了鱼,第一个递给了于书樱。
因为加了于书樱从桃花界带出来的佐料,鱼的香气引的人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好香啊,翠云,你这手法真的太妙了。”于书樱咬了一口,也许是太饿了,也许是催我烤的鱼太好吃了,真的感觉山珍海味都不过如此了。
翠云还有些许不好意思:“哪有,是小姐的佐料调的好。”
正当她们大快朵颐时,一只白色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到了于书樱面前。
以为是温铭韵的来信,于书樱喜出望外,忙不送迭的解下鸽子脚腕上的信。
纸笺还没打开,便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温铭韵从来不会用这种粗制作的纸,而且皇宫里的纸张都是专供皇室用的,有特定的盖章。
缓缓打开,里面有几个潦草的大字:“有危险,速撤。”
于书樱没搞懂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这封信是不是送错了?
可是鸽子已经飞走了,那如果没有送错,为什么要跟她送写封信?这个人到底是谁?
进一步说,心信中说有危险,危险在哪?
于书樱环顾四周,觉得不太可信。
他们之所以选择在这个地方驻扎,完全是考察好了的,既安全又舒适,地形有利,没发现什么危险因素,所以才安心在此的。
“怎么了小姐?这封信……有什么问题吗?”
于书樱把信给她看,翠云也迷惑不解。
“如果说此人没有恶意,又提醒了我们有危险,那他肯定就在府附近。”
这个于书樱也想到了,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一直在监视着她们。
猜来猜去,还是不确定此人的目的以及这句话的真假,现在已过子时,除了守夜的他们基本都睡了,如果在折腾一番天都要亮了。
“小姐,也许这是一个恶作剧?”
“不知道。”不知为何,于书樱总感觉心里怪怪的,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怪怪的,难道这个人说的是真的?真的会有危险?
计划不如变化,没等她们确定什么,忽地凉风四起,吹的人不寒而栗。
悉悉率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而且越来越近,无法辨别到底是人还是其他东西。
“全员戒备!”于书樱把人都喊醒,进入一级警戒状态。
“发生了什么?”禄子安穿戴整齐,看样子并没有睡。
“嘘,有什么东西过来了,数量密集庞大,听起来不好对付。”
于书樱听力敏捷,正在努力辨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