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就应该还是没有控制好情绪,一听到于书樱又要走,刘瑛月便显得稍稍激动了些。
为何不能?瑛月,你这样很让我疑心。于书樱此时对刘瑛月充满着不信任。
阿英,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没有想过害你。刘瑛月转身,就当于书樱以为她不用再喝药时,突然有两个丫鬟上前摁住了本就无力的于书樱。
你干什么?刘瑛月,果然是你在害我!于书樱没有力气挣扎了,又有一个丫鬟端着药碗上前,掰开她的嘴就把药灌了下去。
你不要怪我,我真的不是要害你,只是迫不得已。刘瑛月说完不敢再面对她,直接离开了。
于书樱被药呛了好几口,捂着胸口猛咳了几下,看着刘瑛月离去的身影,心中唯余失望。
第二天清晨,于书樱早早便醒了过来,但她没有睁开眼,因为只要她醒了,就会被人为支配着洗漱、吃饭、喝药。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她听到了刘瑛月小声问丫鬟:她醒了吗?
回小姐,阿英姑娘还没醒。
刘瑛月以为是自己加大了药剂的缘故,没有怀疑。
药准备好了吗,一会若是她不喝,就像昨天一样灌下去。
是。
刘瑛月冷漠的语气所说的话全背于书樱听在了耳里。
曾经自己把她作为朋友,没想到付出的信任却得到了如此下场,这终究是错付了吗?
不管刘瑛月到底有什么目的,她要赶快离开这里。
不知道现在的体力还能不能支撑她进入桃花界。
刘瑛月走后,于书樱便睁开了眼,如木偶人一般任由丫鬟给她穿衣洗漱,直到早膳摆上了桌,她的眼中才有了一丝光亮。
于书樱愣是让自己多喝了一碗饭,吃的饱饱的,为进入桃花界做准备。
阿英姑娘,该喝药了。又是一碗黑浓的药汁端了过来。
于书樱试了一下,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刚才活动了活动,浑身冒着虚汗,她推辞道:先放那凉一会吧。
小丫鬟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在那举着。
放心,我一会会喝的,你就放那吧。
就在小丫鬟转身放药之际,于书樱已经在默念我要去桃花界了。
成功了!
于书樱欣喜若狂,一进入桃花界就扑在柔软的草地上,本来无力的身躯也有了些力气。
她觉得好累,浑身疲惫,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花白走过来舔她的脸,她本想抬起手摸摸它,可惜实在太困了,手都抬不起来了,最后放弃了,睡了过去。
—— —— ——
而外面的世界,公主府已经乱成一团了。
温庭玹吃了兰月的药丸,也只是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没有吐血,可半个时辰之后又开始吐血了。
蔺霄嵘只好又给他吃了一粒。
皇上也得了消息,从宫里派来了四五个太医,轮流给温庭玹把脉,全都摇头,表示束手无策。
怎么回事!阿玹到底怎么了!看着一盆盆的血水被端出去,温铭韵心里慌慌的。
回,回公主殿下,六皇子这是中了两种毒,一种是銀茯散,另一种臣实在诊断不出来。祁太医战战兢兢地道。
因为冥阴公把引情蛊和穿肠蛊混合在一起了,所以一般太医是查不出来的。
那要如何?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阿玹这样吗!温铭韵情绪不太稳定。
长公主息怒,臣先开一些药止住六皇子吐血,至于能不能挺过去,还是要看他的造化了
又是这句话,温铭韵听到造化这两个字就气得慌,造化造化就知道看造化,要你们有何用!吴虞心呢,她去哪里了?
清心忙道:奴婢这就去请。
吴虞心这些天没有见到温庭玹,心情低落,府里没有一个人告诉她温庭玹失踪了,所以她单纯的人为是他不想见她。
吴姑娘,吴姑娘在吗?六皇子中毒了,长公主请您去诊断一下。温铭韵虽然讨厌吴虞心,但并没有把她赶出去,还是让她住在那个单独的小院里。
吴虞心正在拣草药,闻言十分焦急:大玹子中毒了?快带我去看看!
拿上她的小药箱,把她认为能解毒的草药都带上了一些。
太医开的药还没煎好,温庭玹便又吐血了,这次吐的不再是黑血,而是鲜血。
看着被端出来的半盆血,吴虞心吓了一跳。
急匆匆的走进门,她也顾不得旁人了,先给温庭玹口中塞了一片参片,便开始把脉。
良久,她都没有说话。
这是谁下的毒?竟然如此狠心!吴虞心气到手都在抖。
她揣摩了半天才猜测出另一种毒是引情蛊和穿肠蛊的结合。
你不要管谁下的毒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毒。温铭韵不想废话。
这时太医开的药煎好了,吴虞心首先接了过来一闻,脸色大变。
这是谁开的药?这不是存心害存心害大玹子?
这药有什么问题吗?开药的正是祁太医。
这药味甘性寒,虽然是解毒止血良药,但是对于他的毒来说,不仅不能解毒止血,反而更是雪上加霜。
吴虞心说的十分认真笃定,却让祁太医不满,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
但温铭韵在旁边他也不好发作,只得耐着性子道:你如此说可是有什么凭据?刚才见你诊断良久,可知六皇子是中了什么毒?
一种是銀茯散,另一种是引情蛊和穿肠蛊的结合。
太医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小丫头看着年纪不大,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医术。
祁太医有点打脸。
温铭韵可不是让他们在这斗嘴讨论医术的。
吴姑娘你说怎么办?快些救救阿玹。
阿韵姐姐放心,我一定救好大玹子的,先帮我准备一盆热水,再去把我开的方子煎了,凉透了再端过来。吴虞心急急吩咐。
快,按照她说的做。温铭韵对她还是比较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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