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屏退了闲杂人,围绕着朝中局势这一话题彻夜长谈。
在这期间,蔺霄嵘也套出了吕正汾不少话。
比如,吕正汾的爹工部侍郎吕建义与于景泓和程婉君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可惜吕正汾不学无术,只是偶然间知道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他一无所知。
直到蔺霄嵘觉得从他那里套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这才结束了他们的彻夜长谈。
蔺,蔺兄,今日与你饮酒畅谈实在是太尽兴了,改,改,改天我一定要再请你喝一顿吕正汾已经喝的烂醉,说话都不利索了。
是,是啊,吕兄,我们不,下次我请客。蔺霄嵘看起来也醉的不清。
旌习把吕正汾带来的下人叫了进来,他就被人背回去了,临走之前,吕正汾还不忘挥手向蔺霄嵘道别。
吕正汾一走,雅间里便恢复了安静,蔺霄嵘斜倚在榻上,哪还有刚才半分醉醺醺的姿态?
阿英和温庭玹的事查的怎么样了?以蔺霄嵘的酒量不可能喝了这么点就醉了,刚才只不过是迷惑吕正汾罢了。
公子,这件事好像与冥阴公有关。旌习也是无意中查探到的。
哦?蔺霄嵘坐直了身子,难不成是冥阴公绑走了阿英?可是他明明说过不会再插手此事了。
去,直接去查冥阴公的动向。
是。
—— —— ——
两天过去了,温庭玹的身体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虽然他已经努力克制自己的**了,但每每看到兰月,却还是忍不住动情。
这个暂且不提,他发现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体内流窜,且时不时地像针扎一样刺激着他的内脏器官。
温庭玹当然察觉出是药的问题,不仅仅是只含有情意偏向那么简单。
兰月却毫无察觉,对冥阴公更是十分的信任,不过这两天信任的桥梁已经出现了裂缝。
师叔,为何我还是不能带阿玹走?兰月几乎是质问的语气问冥阴公。
冥阴公稳而不乱,你走可以,但他走可能还是要再过一段时间。
这是为何?师叔,你不是说好过两天药研制出来了就让我们走的吗?
药当然是研制出来了,但是具体的用剂用量,还待考察。冥阴公这是打算又拖延时间了。
那到底什么时候能考察出来?兰月把剩余的事情都打点好了,就等冥阴公答应了,可现在他们还是不能走。
这些你都不要急,我自有安排。
即使兰月急得直跳脚也没有办法,温庭玹的生杀大权是掌握在冥阴公手里的。
温庭玹得知后,也有些着急了,他总是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起码还是要传递消息的。
如果冥阴公不放行,那他只能硬闯了。
只是这山洞道路错综复杂,洞口还布着阵,只有冥阴公才能带着出去,再摸不清形势之前是绝对不能硬碰硬的。
阿玹,看来我们又得多待几天了,不过没关系,等师叔告诉了我们剂量和用法,我们就自由了。
兰月生怕温庭玹会不满,主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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